一艘驱逐舰试图逃跑,但He 50已经盯上了它。穿甲弹命中了舰尾,舵机卡死,螺旋桨歪了。
驱逐舰在海面上打转,像一只无头苍蝇。第二枚穿甲弹命中了轮机舱,锅炉爆炸,舰体断裂,迅速沉入海底。
水兵们在海水中挣扎,有的抱着木板,有的抓着救生圈,有的已经不动了。
另一艘驱逐舰试图还击,高射炮朝天空开火。
炮弹在天空中炸开,黑色的烟团一朵一朵的,但He 50的俯冲速度太快了,600公里每小时,高射炮根本追不上。
一枚穿甲弹命中了它的弹药库,二次爆炸掀起的火球比桅杆还高。舰体被炸成碎片,碎片飞上几十米的高空,散落在海面上。
海面上,漂浮着残骸、油污和尸体。油污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几只海鸥落在漂浮的木板上,啄食着什么。海参崴港,变成了地狱。
太平洋舰队的主力已经被摧毁了。
但还有几艘受伤的军舰在海面上挣扎,冒着浓烟,歪歪斜斜地漂着。张允明在2000米高空看着那些残破的军舰,嘴角微微翘起。
“潜艇,该你们了。”他对着对讲机说。
海面下,12艘U型潜艇已经等待多时。潜望镜伸出水面,像死神的眼睛,冷冷地盯着那些受伤的军舰。
戈尔什科夫站在指挥塔上,眼睛贴在潜望镜上。他的手指攥着发射按钮,等着。
“目标——重伤巡洋舰。鱼雷定深3米,速度40节。发射。”
鱼雷冲出管口,拖着白色的尾迹,冲向那艘摇摇欲坠的巡洋舰。
十几秒后,一声巨响,鱼雷命中侧舷。爆炸把侧舷炸开一个大洞,海水疯狂涌入。
舰体猛地一震,然后开始倾斜。水兵们尖叫着跳进海里,像下饺子一样。
“命中。继续搜索。”
另一艘潜艇也发射了鱼雷。鱼雷冲向一艘重伤的驱逐舰,击中舰尾。
驱逐舰的尾部被炸飞,舰首高高翘起,然后缓缓沉入海底。
海面上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漩涡,把周围的水兵和碎片都吸了进去。
“再补一刀。让它们沉得彻底一点。”戈尔什科夫的声音很平静。第三枚鱼雷击中巡洋舰的舰体中部,弹药库被引爆。
巨大的火球升上百米高空,舰体断裂,舰首和舰尾高高翘起,像一座即将倒塌的山。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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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1932年5月1日,清晨7点。太阳刚升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边境线上。
铁丝网、界碑、哨塔,在晨光中拉出长长的影子。
界碑的那边,是外辽州。一百年前,那是龙国的土地。
公路上,卡车一眼望不到头。东风卡车,墨绿色的车身,车头上喷着“辽州”两个大字。
每辆车上坐着三十个士兵,步枪靠在肩膀上,军帽戴得整整齐齐。
他们不说话,只是看着前方。那里是双城子,是伯力,是海参崴。那里是祖辈丢了快一百年的地方。
王以哲坐在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座上,手里攥着地图。
李振国坐在他旁边,举着望远镜看着前方。
边境线上,毛熊国的哨兵缩在岗亭里,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冻得直哆嗦。他看到那些卡车,愣了一下,然后扑向电话。
“龙国人的军队——他们打过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线路已经被切断了。
王以哲放下地图。“过境。”第一辆卡车碾过边境线,履带压过界碑旁边的泥土。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十万大军,像一条墨绿色的河流,涌进外辽州。
天空中,He 51战斗机编队呼啸而过,银灰色的机翼在阳光下闪着光。
地面上,坦克师的200辆坦克排成楔形队形,履带卷起漫天尘土。
炮兵部队的卡车拖着105毫米榴弹炮,在队伍中间缓缓前行。整个东路军,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朝双城子碾去。
李振国的车队在岔路口拐弯,朝南驶去。他带着一个机械化步兵师,一万五千人,200辆卡车,40辆坦克,目标——海参崴。
李振国坐在车里,看着地图。海参崴,龙国的不冻港,被毛熊国占了快一百年了。
符拉迪沃斯托克,俄语的意思是“统治东方”。今天,他要让这个名字变成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