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墨?你把我叫来就是干这个的?】
【你偌大一个皇宫,连个磨墨的太监都没有吗?非要找我这个侯爷来干这种粗活?】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折腾我!】
他心里骂骂咧咧,手上的力道也没掌握好,一不小心,墨汁溅了出来,在明黄色的奏折上留下了一个刺眼的黑点。
陆宸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跪下。
“陛下恕罪!臣不是故意的!”
女帝抬起头,看了一眼被弄脏的奏折,又看了看他那张惶恐不安的脸,眼神里看不出喜怒。
“毛手毛脚。”
她淡淡地评价了两个字,然后拿起那本奏折,扔到了一边。
“继续磨。”
陆宸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这一次,他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翼翼地磨着墨,连大气都不敢喘。
磨好了墨,女帝又指了指旁边一摞已经批阅过的奏折。
“把这些,按照六部分门别类,整理好。”
陆宸只能苦着脸,蹲在地上,开始当起了文书小吏。
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
他一边分,一边在心里哀嚎。
【我堂堂一个侯爷,居然沦落到在这里干整理文件的活儿……】
【这日子还有没有盼头了?】
【不行,我得赶紧实施我的计划,让她知道我就是个废物!】
机会很快就来了。
女帝拿起一本新的奏折,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道:“陆宸,河东道去岁大旱,灾民甚众,户部奏请开仓放粮,减免赋税,兵部则奏请派兵维稳,以防民变,你以为,当以何为先?”
陆宸精神一振。
【来了来了!表现我草包本质的时候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站起身,装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拱手道:“回陛下,臣以为,当以兵部之策为先!”
“哦?为何?”女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陛下,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些灾民,吃不饱穿不暖,聚在一起,最容易闹事!若是不先派兵镇压下去,万一他们揭竿而起,效仿前朝流寇,那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臣以为,当先以雷霆手段,震慑宵小!只要把那些带头闹事的刁民都抓起来,砍了!剩下的人自然就老实了。,到那个时候,再开仓放粮,赈济灾民,方能显出陛下的皇恩浩荡!”
陆宸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横飞,仿佛自己是什么经天纬地的治国奇才。
他心里则在冷笑。
【嘿嘿,怎么样?我这番暴论,够不够草包?】
【不顾民生,只知镇压,活脱脱一个酷吏的嘴脸。】
【你听完肯定觉得我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以后再也不会问我正事了。】
他满心期待地等着女帝的驳斥和鄙夷。
然而,女帝听完,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御书房里,一时间静得可怕。陆宸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怎么不说话?难道我演得还不够?】
【还是说……她真的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不会吧?她没这么残暴吧?】
就在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女帝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但。”她话锋一转,“治国如烹小鲜,不可猛火急攻,镇压,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安抚民心,才是长久之计。”
“传朕旨意,命户部即刻开仓,按人头足额放粮,不得有误,命工部以工代赈,兴修水利,为来年春耕做准备,命兵部派出的军队,不是去镇压,是去维持秩序,护送粮草,严惩贪墨之官吏。”
“至于你……”女帝的目光重新回到陆宸身上,“见解偏颇,心性残忍,罚你将《尚书·禹贡》抄写一百遍,明日交上来。”
“啊?”
陆宸当场傻眼了。
【抄书?一百遍?!】
【我他妈……我这是图什么啊?!】
陆宸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女帝轻描淡写地将一道道关系着无数灾民生死的旨意发下去,条理清晰,恩威并施,心里第一次对这个女人产生了除了恐惧之外的另一种情绪——敬佩。
【我靠……这女人……脑子是怎么长的?】
【几句话就把这么复杂的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还顺便给我挖了个坑。】
【我这装傻充愣的计策,在她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自取其辱啊!】
【还罚我抄书一百遍……《禹贡》那篇有多长来着?我他妈得抄到猴年马月去?】
他正心里哀嚎着,女帝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愣着干什么?那边有笔墨纸砚,现在就开始抄。”
陆宸:“……”
他能怎么办?他只能认命。
他耷拉着脑袋,走到角落的一张小书案前,铺开纸张,拿起毛笔,开始了他苦逼的抄书生涯。
“禹敷土,随山刊木,奠高山大川……”
刚写了几个字,陆宸就感觉手腕酸得不行。
他这双手,平日里除了拿筷子和酒杯,就没拿过别的东西,更别说写毛笔字了。
在江南那段时间,为了写密信练了几天,回来就全还给先生了。
现在让他抄一百遍《禹贡》,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一边抄,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我堂堂一个侯爷,天天被你呼来喝去,当牛做马,现在还要罚我抄书!】
【你这是虐待!是赤裸裸的报复!】
【心胸狭隘的疯女人!】
正在批阅奏折的女帝,手里的朱笔微微一顿。很好。
这才消停了没几天,就又开始骂上了。
看来,这惩罚还是太轻了。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笔,端起茶杯,走到陆宸身后。
陆宸正抄得头昏脑涨,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个人。
他写的字,歪歪扭扭,大小不一,跟狗爬似的,有些地方墨浓了,糊成一团,有些地方墨淡了,几乎看不清。
女帝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就是你写的字?”
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吓得陆宸一哆嗦,手里的毛笔直接掉在了宣纸上,又留下一个大大的墨点。
“嘭”的一声,陈-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左拳猛击在狼王身上,把狼王打在了地上。
但这次煮酒夜谈的主要言论者是谭大伟,因为他觉得如果不趁现在把混社会的东西灌输给马勇几个,那么这几个兄弟可能会吃大亏。
万祈还看到洞内四处都安着升降的楼梯,不少后勤人员贴在岩壁上正忙着安装,安好一个,洞内就多了一缕光柱。
把现在大家所在的空地,当成根据地。然后再去探索这几座山的秘密。
“呦,好俊俏的爷们呀!”老鸨瞧着桌上那厚厚一叠的银票,少说也得有上万两,顿时热情无比。
乔楚点点头,穿上沈桑递过来的黑色雨衣,两人借着雨势,隐入黑暗中。
身为下属也是身为好哥们,唐子言跟学生会长打了声招呼,将他从自己的世界里唤醒,随后学生会长抬起了眼,皱着眉头看着唐子言的背脊。
她深吸了一口气,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我选霍云峰,我想皇兄一定会理解我的。”她选的是霍云峰,也是这个天下。
她和权少卿通了电话,甜蜜蜜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事情到了这里,徐钢炮顿时就变成了徐哑炮,坐在一边端着一杯茶水默默的喝着,一言不发。
吃完饭,还没到七点。杜晓飞带时来了吉普,几人在饭店门口分开后,杜晓飞开着车将陆南四人搭上车,连夜返回。
这是比赛进行到第十九分钟的时候,阿贾克斯的一次反击,攻破了阿比亚蒂把守的球门,进球的是苏亚雷斯,助攻者则是金远。
简易的神识随着周天星海内的星辰一起变幻,每一周天过去,心中就似多出了一些感悟。
阿森纳首发阵容则是门将斯泽斯尼,后卫维尔通亨,李新宇,范德维尔,维尔马伦,中场威尔谢尔,斯特罗特曼,宋,前锋沃尔科特,范佩西,金远。
“砰砰”两拳,陆南打翻两人,一记侧踢击中一人胸口,随即借力腾空,一个刚劲的旋风腿,扫倒一片人。
见他猴急的出了门,陆南对屋里人说了句:“等下,我就回来。”急追了出去。
可以这样说,剑,是他的生命,是他一切所有,也代表了他一生的际遇及故事。
没人知道陆南的身份。钟献光见几交头接耳。就侧过身子唬了他们一眼。指着陆南道:“他是董长权的全权代表”说罢。洋洋意的看着一个个诧异吃惊难以信的表情甚享受。
放弃了这个想法之后,艾克宽慰了自己几句,因为不管怎么说,这个支线任务已经按照系统的规定圆满完成了。
刘紫月与黄敏德这里才说到渺云,龙一便过来,带来他收到的最新消息。
男人冷笑了一下,拿起了手中的步枪瞄准了一下林峰,当然距离太远,他是没有任何把握开枪的。
身形,面部的轮廓,甚至是穿着官袍的气质和模样,都像极了那人。
当然,若是三人全都处在实力巅峰,这两人也不可能对李凡造成困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