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参议这新官上任头一天,是把中州城门楼子给炸了,需要老娘派人去捞你吗?”
秦衣没好气地翻着账册,头都没抬。
“掌门大人,瞧您这话说的。”
谢怀凑到光幕前,换上一副笑脸。
“弟子这是在给您汇报工作。”
“有屁快放。”
秦衣手里的朱砂笔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谢怀收起笑容,正色起来。
“中州皇城底下是个王八坑。女帝、魔境的人、还有疑似上古仙庭的影子全在里面搅和。”
“我估计未央宫那顿饭吃完,女帝就要拿大义名分逼我下场当打手了。”
秦衣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打算怎么做?”
“跳出棋盘。”
谢怀打了个响指。
“女帝想让我去皇宫底下探魔窟,我就偏不去。”
“我打算调头去一趟昆仑山。”
秦衣眉头紧锁。
“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符箓宗的家底早就被妖族翻干净了。”
“别人翻不到,不代表我翻不到。”
谢怀语气很笃定。
“符箓宗地下藏着一座上古遗迹,里面有我急需的功法残篇。”
“更重要的是,那里还有足够武装整个乾空山的极品阵法材料。女帝不是指望咱们道门给她卖命吗?那咱们就先把道门的防御体系拉满,有了底气,再回中州跟她叫板。”
光幕里的秦衣沉默了很久。
她太清楚目前道门面临的压力。
老掌门退位,她仓促接手,如果中州这边真的爆发波及九州的魔潮,乾空山那点老底子根本扛不住。
谢怀这个去昆仑“进货”的提议,完全切中了道门现在的死穴。
“可以。”
秦衣拍板了。
“你现在是首席参议,外勤任务你全权做主。”
“道门的洲际飞舟我已经停在京畿外的隐蔽据点了,拿着你的腰牌随时可以调动。”
谢怀乐了。
“谢掌门支持工作。”
光幕快要消散的时候,秦衣突然加重了语气。
“你给我听好了。”
秦衣死死盯着谢怀。
“把裴稻青和陆晴明带上。”
谢怀一愣。
“去昆仑山是个苦差事,带她们干嘛?我自己一个人御剑去来回还快点。”
“闭嘴。”
秦衣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昆仑山现在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你一个去我不放心。”
谢怀乐得更开心了,故意拖长了音调。
“师傅……掌门大人,您这是在关心弟子吗?”
秦衣的面色一点都没变,手里的朱砂笔甚至转了个花。
“我是在关心道门的战略资源。”
“你要是死在昆仑山,参议的腰牌就丢了。你别自作多情,赶紧滚去干活。”
说完,光幕直接黑了。
秦衣单方面切断了通讯。
谢怀看着手里失去光泽的玉符,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硬。系统淡蓝色的面板毫无征兆地在他眼前弹了出来。
【检测到人物羁绊事件。】
【秦衣好感度:39→ 40】
【口是心非的关心,也是最真实的护短。】
【第三次好感度任务已达成(40/40)。】
谢怀精神一振。
等了这么久,秦衣这条线的好感度终于跨过门槛了。
他直接点开面板上的奖励选项。
【已完成秦衣好感度任务,可选择同步一项词条。】
面板上刷出三条选项。
谢怀一眼就扫过了前面两个紫色的资源词条,目光死死盯在最后那个散发着耀眼红光的词条上。
【道心如镜·残片(红/特级)】
【释义:秦衣作为道门掌门的核心特性碎片化同步。】
【效果:获得对邪魔之力的部分免疫能力。万邪不侵,魔念不生。】
“好东西啊。”
谢怀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点在红色词条上。
“确认同步。”
轰!
一股极其纯粹清凉的气流从头顶百会穴直接灌入谢怀的四肢百骸。
这股气流没有增加哪怕一丝一毫的灵力修为。
但它却径直冲进了谢怀丹田深处那颗布满金色裂纹的金丹之中。
一直以来,金丹外层总是萦绕着一层被压制的紫黑魔气。
那是之前吸收魔境密函和老皇帝怪物带来的污染残留。
就在这股清凉气流注入的瞬间。
金丹外层的紫黑魔气就像遇到了烈阳的残雪,发出极其轻微的“滋滋”声,眨眼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谢怀猛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浊气在空气里直接化作一阵黑烟被风吹散。
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灵台清明。
这不仅是抗性的提升。
这意味着,以后再面对界外魔境的那些触手怪物和精神污染,他可以完全放开手脚去打,不用再分心去压制体内的魔气暴动了。
对于马上要丹蜕的他来说,这是比什么神兵利器都重要的底牌。
“走。”
谢怀转身大步朝着山下走去。
脚步轻快得带起一阵风。
陆晴明赶紧跟上。
“这就走了?去哪?”
“回官道。”
谢怀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刚才在城门口,那个左使不是说女帝在未央宫摆了酒等我吗?”
两人很快穿过密林,回到了原先的官道上。
大雾还没散。
那队黑甲骑兵依然纹丝不动地停在原地。
裴稻青牵着马等在路边,看到谢怀平安回来,明显松了口气。
“师兄,你拉个肚子去了大半个时辰。”
裴稻青迎上来,把缰绳递给谢怀,“我都怕你掉坑里了。”
“便秘,活动了一下筋骨。”
谢怀随口胡扯。
他翻身上了黑马,伸手拍了拍马脖子。
为首的那个戴恶鬼面具的左使见谢怀终于回来,立刻调转马头。
“参议大人私事办完了?”左使那难听的摩擦音从面具后传出。
“办完了。”
谢怀拉住缰绳,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那个左使。
“你刚才说,你们陛下让我去未央宫赴宴,国库的门可以留一道缝?”
左使点了点头。
“君无戏言。”
谢怀直接从马上抽出那把还带着泥土腥味的怀剑,“当”的一声敲在旁边的黑漆棺材板残骸上。
木屑四飞。
谢怀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
“行。”
谢怀指了指中州城门。
“前面带路,去未央宫。”
谢怀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收敛得一干二净。
“顺便给你们主子传个话。吃完这顿饭,老子就要出个远差。”
谢怀手里的剑转了一圈,指向皇宫的方向。
“让她把最好的酒端出来。要是菜色不合我胃口,这国库的门,我可就不是只看一条缝那么简单了。”
道门的洲际飞舟重重砸在昆仑山外围的荒地上,震起十几丈高的黄土。
谢怀捂着口鼻从舱门走出来,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秦衣这女人真是抠门到家了。拨给我的专机连个防风阵法都没修好,一路漏风漏到昆仑山。”
谢怀一边拍打衣服上的尘土一边抱怨。
陆晴明跟在后面走出来,顺手把那把赤红长剑抱在胸前。
“你知足吧。要不是有这艘破船,咱们从中州外飞过来起码得五六天。你放了女帝的鸽子,真当那帮朝廷的黑甲骑兵是吃素的?”
陆晴明撇了撇嘴。
裴稻青最后走下飞舟,快步走到谢怀身边,举起宽大的道袍袖子帮他挡住还在往下落的灰。
“师兄没呛着吧?”
裴稻青轻声问了一句。
陆晴明翻了个大白眼。
“他堂堂一个金丹大圆满修士,能被二两黄土呛死?你就惯着他吧。”
“师妹心疼我,你急什么。”
因为这一股气息之中,似乎带着几分来自于灵魂的恐惧一样,似乎对方要是一旦出现的话,那么到时候恐怕所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且即便是死掉之后,灵魂也不会得到安生。
一时间金色的盛景覆盖了整个香巴拉,将深夜的香巴拉照得如同白昼。
他只能跟在塔尔身后回到了营帐中,用期待中带着渴求的目光看着塔尔:到底怎么样了?
如此近的距离之中,一但那怪物再次发生了变异,对于整个兰西一族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叶寻回到家后,二狗子甩着舌头和尾巴就朝着叶寻奔来,叶寻连忙一把将二狗子的嘴握住,二狗子似乎明白了叶寻的意思,只是呜呜了几声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乔宛越想越委屈,越哭越想哭,眼泪跟自来水似的流个不停,哭的姜柠满心的烦躁。
司徒澜也在天黑之后,被柘星派总堂的人请去了,说是有要事相商。
“那可不,三哥发话,就算全京都的洗脚城你要,我陈墨阳也绝对二话不说给你全部包下!”陈墨阳语气豪爽,相当硬气。
“我想你已经感觉到了,没错,每一名圣主对于领悟之匣都有一种天生的熟悉感。
北擎秘境是一个特殊的秘境,在最初开始会显化出四大地域,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秘境的中央地域将会再次出现一个地域,这地域被称为荒古域,而荒古域才是这次北擎秘境真正大头的地方。
凌静可是沂城警局的警官,她的职位以及权力都在潼烈之上,而且凌静又是一个真正有正义的警察,如果请她来帮忙,那么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现在这仙遗大陆上,还没有哪个势力,拥有完整的天帝传承!哪怕是仙王传承都是非常残缺的,天帝传承最多只有一招半式了。
这样的动手,在江湖上倒也不是并不多见,要知道有这么两个气力不相伯仲,都是牛脾气的人打起來,虽然不是旷世之战,却也是赏心悦目,尤其是看那跃动的肌‘肉’,挥洒的汗水,那都是生命的力量。
这话,如若是在平静的湖中扔下一颗炸弹,厅内所有人的目光均是一亮,露出喜色。
既然如此,只能暂时想办法将对方牵制,哪怕是短时间也能使得他们有逃脱的机会,不然罗昊可不会轻而易举让自己陷入三名天元境高手的围攻之下。
“天权圣地?”月穆收回了自己的神识,他暗中观察着桃林之中,看见两人直接进房本还有些高兴,却没想到典风只是真的要“请教问题”。
温热的气息钻入耳中,林淑娟脸颊飘起一抹晕红:“喜欢……”声音好低。
后远仇科情孙球接阳仇冷显宝宝本是红尹帮的人,眼前这人既然是什么青龙堂堂主,那想来应该就是红尹帮帮的人吧。
所以秋梅就想趁着这个机会,让我帮帮忙,配合她我们两个一起请欣伃吃个饭,把我们之间的恩怨给化解,同时也刚好就着吃饭的机会,把她查到的问题汇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