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沉鱼更惨,他那引以为傲的青色鳞片已经被天枢尺砸碎了好几块,深紫色的妖血顺着胳膊直往下流。
越打,许沉鱼的心里就越是惊骇。
这不对劲!
他可是金丹后期,而且还是肉身强悍的半妖之体,速度和力量应该完全碾压谢怀才对。
可每一次,谢怀都能恰到好处地避开他的致命一击,甚至还能借机反砍一剑。
就好像……对方能提前看到他的动作一样。
就在刚才,许沉鱼眼底刚闪过一丝想从侧面偷袭的杀意,手还没抬起来,谢怀的天枢尺就已经等在那个位置了!
“砰!”
两人再次狠狠对拼了一记,各自退开。
许沉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对面气息平稳的谢怀。
“你开了什么邪术?!”他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
“你的眼睛……不对,不是眼睛。你怎么能预判我的攻击?!”
谢怀慢条斯理地挽了个剑花,随手抹掉下巴上沾到的一点毒液。
“可能是你长得太磕碜,连天道都看不下去了,提前给我报了点。”
谢怀笑眯眯地回答,心里却对脑海中正在疯狂运转的“问心诀”大加赞赏。
这金手指带来的功法,简直是实战神技。
在他的感知里,许沉鱼不仅是一个敌人,更是一团不断翻滚的情绪源泉。
暴躁、恐惧、杀意、惊慌。
对方心境上的每一次细微波动,都在谢怀脑海里呈现出不同颜色的涟漪。
心动则身动。
许沉鱼还没出招,他那暴躁的心境就已经把下一步的意图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了。
这种近乎读心的预判,让谢怀在战斗中游刃有余。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许沉鱼被谢怀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咆哮一声,全身骨骼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咔咔声,仅剩的人类半边脸也开始长出细密的鳞片。
他要把所有的底牌都掏出来,直接用最狂暴的力量把这个小白脸碾成肉泥!
“就是现在。”谢怀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许沉鱼的心境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急躁,出现了一丝无法弥补的裂缝。
他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破绽,左手并指成剑,往前猛地一指。
“去。”
一直悬停在他身侧的银白小剑“怀剑”,瞬间化作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银色流光。
心剑合一。
这柄小得像牙签一样的本命飞剑,没有发出任何破空声,如同毒蛇吐信般直刺许沉鱼的丹田。
“什么?!”许沉鱼瞳孔骤缩。
那股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让他浑身的鳞片都炸立了起来。
他拼尽全力扭动腰肢,试图躲开这致命的一击。
“噗嗤!”怀剑擦着他的丹田边缘穿透而过,带出一大片发黑的血肉。
许沉鱼惨叫一声,身形在半空中彻底失去了平衡。
谢怀怎么可能放过这种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他欺身而上,双手紧握天枢尺,腰部发力,带着万钧之势狠狠抡在了许沉鱼的左肩上。
“轰!”
许沉鱼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重重地砸进了坚硬的冰壁里,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蛛网般的裂痕以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他那引以为傲的妖体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裂缝。
谢怀轻飘飘地落在冰面上,天枢尺在手里转了一圈,最后杵在地上。
“许公子,还要继续吗?”他看着坑里半死不活的许沉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借你腰子一用,看来你这腰板,也不怎么结实啊。”
地底另一侧的战场同样激烈。
陆晴明和裴稻青一左一右,像两把尖刀狠狠插进了妖族修士的阵型里。
“让开!”
陆晴明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挽出几个剑花,凌厉的剑气直接把两个试图阻挡的妖修绞成了血沫。
“别冲得太深!”
裴稻青清冷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她手腕轻抖,两情剑的柔和剑光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那些妖修身上原本沸腾的暗红魔气,一接触到这澄澈的剑光,就像冰雪遇到沸水,瞬间消融。
几个被净化的妖修动作一滞,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陆晴明的剑光收割了性命。
“这辅助真好用!”
陆晴明回头抛了个媚眼,“裴掌教,继续奶我!”
“别贫嘴了。”
裴稻青耳根微红,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两人的配合却出奇地默契。
裴稻青负责用净化之力压制妖修的魔气和邪术,为陆晴明清扫障碍;陆晴明则仗着结丹后期的强悍战力,像推土机一样直奔阵法节点。
妖族阵法是由数十名筑基期的妖修拼死维护的。
眼看着自己人被砍瓜切菜般解决,剩下的妖修彻底红了眼。
“拦住她们!为了圣主!”
一个领头的妖修嘶吼着,体型瞬间暴涨了一倍,浑身长满黑色的倒刺,合身朝陆晴明扑了过去。
“就凭你?”
陆晴明冷笑一声。
她脚尖点地,身形如飞燕般拔高。
“万剑归一!”
半空中,成百上千道剑气再次凭空生成。
只不过这次,所有的剑气并没有分散,而是迅速汇聚在她的长剑上,化作一把十几丈长的巨型光剑,当头劈下!轰隆!
那名变异的妖修连同脚下的血红晶石节点,被这一剑直接劈成了两半。
碎石和血肉四处飞溅。
“还剩最后一个节点!”
陆晴明落回地面,剑尖指着大阵最中心的那块巨石,“裴掌教,跟上!”
裴稻青点点头,提剑正要上前。
就在这时,巨石后方的阴影里,突然毫无征兆地窜出一条布满鳞片的黑影。
那是一个擅长隐匿的妖修,一直蛰伏在最后一个节点旁,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的手里握着一把淬着剧毒的匕首,速度快若鬼魅,直刺裴稻青的咽喉。
距离太近了。
裴稻青刚刚释放完一次大范围净化,灵力正是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
她只能勉强侧过身子。
“嗤.......”
匕首划破了她的道袍,在她的左臂上拉出一条长长的血口。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诡异的场景,池子里水的简直比王水的腐蚀性还要强大,这要是掉下去,恐怕连骨头都会在一瞬间消解。
而且对你现在的实力,我还是非常放心的!峨眉剑派除了那个岳冰,年轻一辈之中也没有什么人能跟你相比……”玄真老道还是有点儿不放心徒弟,最后还再三叮嘱了一遍。
见此,无生便是开始运转起神力来,并以此来强行推开这石门,但是石门却依旧纹丝不动。哪怕无生再次加大了力道,去也还是徒劳无功。
哎,一个比一个飞机场,还是雨涵好,秦浩瞄了一眼,粗略估计有着C+。
却见那巨大的古镜上一道迷蒙的灰光无比炽盛,将周遭层层的虚空,都给穿透了。
老婆婆始终在颤抖着,身体蜷缩在一团。轩辕无道终于皱眉的松开手,他已经明白老婆婆为什么会颤抖的原因,因为,她太饿了。
如此一来,随着姜毅儒和落禹长时间的销声匿迹从而使得那股威胁感缓缓消失,几人之间的阵线关系也是变得淡薄了起来。
虽然是不能够试试威力,但是江浩还是能够试一下着斩邪剑的新的功能如何。
唯独那道直冲天际的金色光柱愈发明亮刺眼,隐隐传出阵阵风雷之声。
水涧之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很舒服的大床上,大床真的很舒服,那被子是那么的柔软,比水涧之自己家中的被子都要柔软,而且被子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飞禽起落于绿树之间,野兽纵横于荆棘深处。悬崖峭壁,陡坡峡谷,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这里显现得淋漓尽致。
愁空山右手衣袖一挥,打出一道黑色光幕,直接吞噬掉这道雪白的剑光。
卡蕾忒只管盯着水晶球满心猜疑,挣扎错纠之中直冒冷汗,却完全注意不到一股向她侧扑而来的气息。
只跑掉了全部为骑兵的骑八旅一部,以及二四八师主力。李子元这个以火海对付马刀的战术,让青马此战之后元气大伤,不敢在有任何主动出击的想法,全军一路撤回了甘肃,直接退守到了兰州。
廖凡乐呵呵的冲大家笑了笑,表示歉意,今天他真的是来找杜伟泽的。
“大哥哥,我早上一觉醒来,就发现老爷爷不见了,床上留下了这件包裹,我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个赤红色的葫芦!”吴刚边说边来到屋内,把包裹放在八仙桌上。
“驸马爷怎么揣着明白装糊涂呀?我家宫主正是你的结发妻嫦娥仙子呀!”周登大笑道。
大方向虽说还是合格的,但是在某些时候还是不够强硬。尤其是对自己这个军事主官,在很多事情上还是过于迁就。这次整风运动发起之后,上级肯定要重新调配干部,换上一个得力的干部主持整风运动。
不到三十岁的秦宇就已经凭借高超的赌术名冠赌坛,声震江湖。自他在澳门出道赌坛伊始,连续七年荣获澳门赌王大赛的冠军,东南亚赌神杯五连冠,两届亚洲赌神金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