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一记惊天动地的剑光,已经彻底烙进了这些人的记忆深处。
谢怀受不了这种夹道欢迎的阵仗,只能低着头加快脚步。
他感觉到右边肩膀上传来几分灼热的体温。
那是裴稻青贴紧他身体传来的热度。
左边的陆晴明也不甘示弱,紧紧扣着他的腰带不松手。
这两个女人在暗中较劲,谁也不肯多让出半分空间。
谢怀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连迈步都显得十分困难。
“两位姑奶奶能不能稍微松开点,我这经脉刚接上,再勒下去又要断了。”
裴稻青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手上的力道稍微轻了些。
“谢师兄对不起,我怕你摔倒。”
陆晴明冷哼了一声,反而把腰带抓得更紧。
“本姑娘才没用力,是你自己身体太虚。”
谢怀叹了口气,干脆闭上眼睛由着她们俩折腾。
秦衣走在三人侧后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那些并未完全消散的妖气。
“这场仗虽然打赢了,但妖族元气未伤,只怕还会卷土重来。”
谢怀睁开半只眼睛。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现在的脑子里只装得下一张柔软的床。”
他们终于走到偏殿门口。
两扇红木大门已经被震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破败不堪的摆设。
裴稻青一脚把倒在地上的香炉踢开,把谢怀扶到大殿中央的蒲团上躺下。
她变戏法似的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条干净的棉被盖在谢怀身上。
陆晴明四下打量了一番,找了把还算完好的太师椅坐下。
“这地方也太破了,本姑娘今天要在哪里睡。”
谢怀裹着棉被翻了个身。
“嫌破你可以回你的千剑山庄去住,这里可没人供着你这位大小姐。”
陆晴明腾地一下站起身。
“本姑娘偏要在这里住下,你能把我怎么着。”
谢怀懒得再跟她斗嘴,困意已经大片大片地席卷了大脑。
他在陷入沉睡前最后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终极培养策略已解锁。】
【新目标区域:中州龙脉。】
【检测到魔境之眼残留坐标。】
谢怀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破系统果然不打算让他过几天安生日子。
偏殿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谢怀粗重的呼吸声。
裴稻青坐在蒲团旁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谢怀熟睡的侧脸。
陆晴明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手里还紧紧握着剑柄。
秦衣走到门边,在残破的门框上贴下三道警戒符箓。
这短暂的平静对于伤痕累累的修仙界来说显得弥足珍贵。
不到半个时辰,谢怀睁开眼睛。他感觉干痒难耐,咽口唾沫都能扯出血腥味。
他试图转动脖子找水喝,却发现裴稻青正趴在他的左腿上睡得正熟。
这小道姑的道袍上全是干涸的血块,手里还用力攥着那瓶金疮药。
谢怀不敢乱动,生怕吵醒了她。
他扭过头看向另一边。
陆晴明竟然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他的右边。
她那把宝贝长剑就横在膝盖上,整个人处于一种随时会拔剑的紧绷状态。
谢怀咳嗽了两声。
陆晴明的眼睛瞬间睁开,那双眸子里全是冰冷的光芒。
她看到是谢怀在咳嗽,立刻把剑扔到一边,从桌上倒了一杯冷茶递过来。
“你要死就赶紧死,别在这里诈尸吓唬人。”
谢怀就着她的手把那杯冷茶一饮而尽。
“这茶水都馊了,你是想毒死我好继承我的系统面板吗。”
陆晴明撇了撇嘴。
“你那破面板倒贴给我都不要,除了惹麻烦还能干点什么正事。”
谢怀咂了咂嘴,试图驱散嘴里的苦涩味道。
“你既然这么嫌弃我,怎么不赶紧回你的老巢去。”
陆晴明耳根子泛起一抹绯红。
“千剑山庄被妖族拆了大半,本姑娘现在是无家可归的流浪人口,只能勉为其难在这里凑合几天。”
这拙劣的谎言连傻子都骗不过,谢怀也没有去拆穿她。
他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日光发呆。
“你说这修仙界到底有什么好争的,打来打去连口热饭都吃不安稳。”
陆晴明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
“谁知道呢,也许是为了所谓的大道,也许只是为了活下去。”
这时候裴稻青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她看到谢怀和陆晴明正在聊天,眼神里闪过瞬间的慌乱。
“谢师兄你醒了,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裴稻青连忙伸手去探谢怀的额头。
她的掌心带着几分温热,贴在谢怀冰凉的皮肤上让人觉得十分妥帖。
谢怀顺势把脑袋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身上到处都疼,只有裴掌教摸过的地方才不疼。”
裴稻青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连忙把手抽了回来。
“谢师兄你又在胡说八道,我不理你了。”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却还是转身去包裹里翻找干净的绷带。
陆晴明在一旁冷笑出声。
“裴大掌教这脸皮真是薄到了家,这混蛋随便说两句骚话就能把你骗得团团转。”
裴稻青拿着绷带转过身,咬紧牙关反击。
“陆师姐这话我可不敢苟同,谢师兄这叫真性情,总比某些人嘴硬心软要强得多。”
眼看着这两个女人又要掐起来,谢怀赶紧出声打圆场。
“行了行了,你们俩就当是发发善心,让我多活几天行不行。”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
“你们要是实在闲得慌,不如来帮我把这身破烂衣服换了,我这快被熏入味了。”
这番流氓言论成功地让两个女人同时闭上了嘴。
她们俩对视了一眼,破天荒地达成了某种默契。
陆晴明提起剑走到门外。
“本姑娘去外面吹吹风,裴掌教你在这里慢慢伺候你那好师兄吧。”
裴稻青看着手里的绷带,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谢怀躺在蒲团上咧着嘴角笑得毫不收敛。
他知道自己总算是暂时化解了这场无硝烟的战争。
秦衣从外面推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她看着落荒而逃的陆晴明和满脸通红的裴稻青,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这刚出去给你们弄点热乎的饭菜,你们这里就在唱大戏了。”
转眼就是除夕夜,肖母买了好些烟花回来,还约了不少亲朋好友来家里一同守岁。
楚斐楚枂都是夏梓晗重生后带在身边的第一批丫鬟,这两丫头留在她身边最久,感情也最好。
毕竟今儿是他请客,肯定不好意思揪着这点事儿没完,那在蓝菲面前也太没面子了。
曾氏和廖夫人走进去,大家见了,纷纷起身见礼,在廖夫人的指引下,又向夏梓晗行了礼。
只是对于外界的那些纷纷扰扰,君容凡却是并不想理会,她向单位这边请了长假,而父母也在刻意的不提有关寒的事情,她知道,父母是不想要她再去多想那些让她伤心难过的事情。
但是,Harry没有说谎,他是真的从未想过和r——他最好的朋友发展一段过界的感情。而当他非常诚实地说完自己的想法,他们就又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但尸检报告上却显示,保姆死前曾遭到侵犯,并且满身於伤,手脚还有被捆绑过的痕迹。
余梦瑶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变得如同打湿的纸张一般,她现在需要的是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
一顿咳嗽袭来,嘴里的唾沫口水都喷了出来,喷的满被子都是,褚竟琇下意识的避开了半个身子,躲过被喷口水的下场。
项莘栯虽然觉得白玉不会这样,可他还是有点没安全感,就如这年纪。
“可以呀,哥哥,你这么不放心我,那你给我幸福算了,反正咱们也不是亲兄妹。”白玉带着开玩笑的说着。
“师姐,你怎么样了?”林落看着楚音那凄美的模样,不由关切道。
玄金着急地围着他打转,使劲蹭他的腿,又叼着他的裤腿使劲拽。
苏千寻听了妈妈的话,直接傻在了那里,怎么会这样?弟弟竟然是捡来的?
可惜现在白耀想着的就是刚刚她对着白川笑着好看的样子,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就烧到了双眼里。
江时把它拎了起来,一口亲在了它的脸上——还特意挑的南七月亲过的位置。
唐睿冷笑一声,背靠着车,把昊昊当人肉防弹衣,挡在自己的致命部位。
顾二夫人目瞪口呆,随即大叫大嚷:“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好似跟空气说话一般,却在无人知晓的虚空之中,已经有一人跟着夜天瑜向林中走去。
将沛县的情况摸清楚,一是为了那石铁矿,二是为了不绕远路去钱州接李诗诗回来。
我安静坐着,看铜镜中自己蛾眉淡扫的样子,一任疏影在身后费尽心思为我妆扮。
回到秦璐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上午9点多了,他揣着袋子在校园里逛了一圈,也算把这学校给兜了个干净。
而此时,周纯终于也动了,双手大开大合的一记黑虎掏心,直奔方宇心窝而去。
工程师话还没说完,通信器发出了响声,他打开通信器,一个愤怒的声音传出。
祁照檐低垂着眉眼,从彩色跑道看着温鹊语被阳光拉长的可爱影子,在他背后跃跃欲试好几遍,还是不敢把手搭上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