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电话已经接通。哈立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长途通话特有的细微延迟。
“总统先生。”
“哈立德，我长话短说。”“米国人不会停。下一次可能是港口，可能是油轮，可能是龙国人的营地。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光靠防守防不住。防住了这次，防不住下次。我们需要主动出击。”
哈立德没有说话。他在听。
徐坤说。“米国在中东的眼线、机场、军事基地。从伊拉克到叙利亚，从卡塔尔到阿联酋。每一个米军基地都是他们的触角。情报从这些地方出来，指令从这些地方发出，雇佣兵从这些地方进入伊国。断了这些触角，他们就没有手伸到伊国来了。”
哈立德的声音平稳。“总统先生，您的意思是，对米国在中东的军事设施采取行动？”
“不一定是军事行动。可以是任何方式。情报渗透，网络攻击，破坏活动。不需要公开承认，不需要宣战。但要让他们的眼线瞎掉，让他们的机场瘫痪，让他们的基地运转不下去。代价越大，他们就越不敢轻易动手。”
哈立德沉默了两秒。“这不是伊国一个国家能做到的事。米国在中东有十几个军事基地，驻军数万人。情报网络遍布整个地区。伊国的军事实力有限，情报能力更有限。单靠我们自己，做不到。”
徐坤说。“不是单靠你们。龙国那边会提供支持。技术上，情报上，装备上。你的任务是协调伊国境内的力量，配合龙国的行动。具体的行动计划，龙国那边会派人跟你对接。你现在要做的，是评估伊国周边哪些米国目标最容易下手。机场、雷达站、通讯节点。打掉一个是一个。”
哈立德说。“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拿出一个评估报告。但是总统先生，我需要提醒您——一旦我们对米国的军事设施采取行动，米国的报复会非常猛烈。他们不会坐视不管。伊国可能会面临比之前更直接的军事打击。”
徐坤说。“他们已经在打击我们了。烧油田，炸管道，不是打击？只是他们没有公开承认。我们不做，他们继续。我们做了，他们可能会升级。但不做，永远被动。这个风险，我扛。”
哈立德说。“好。我会尽量实现。给我一周时间，拿出评估报告和初步行动计划。”
徐坤说。“尽全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明白。”
徐坤说。“还有。龙国的气象人员这几天就要到了。你那边对接好。他们的设备不只是灭火用的。你心里有数。”
哈立德说。“我知道。”
徐坤说。“那就这样。有进展随时联系。”
“是。”
电话挂了。徐坤把听筒放回座机上，靠在椅背上。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不是焦虑，是确认。确认这件事已经启动了。五天之内，哈立德会拿出一个清单——哪些米国目标可以打，怎么打，用什么打。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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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交代的内容涉及米国那边的联系人、资金渠道、雇佣兵的组织方式、以及对伊国油田和管道的具体破坏方案。他们正在写，写完了我们会整理成档案。”
徐坤说。“刘老，这件事跟米国那边的关系，能查清楚吗？”
刘老说。“能。但需要时间。资金链条很长，绕了好几个国家。加密通讯的服务器在境外。雇佣兵在中东，不在龙国。我们能查的部分，是龙国境内的这部分。
境外的部分，需要国际合作。但米国不会配合。所以查到最后，我们可能只能定这些人的罪，定不到米国人头上。这个你要有心理准备。”
徐坤说。“我知道。”
刘老说。“但是，知道是谁干的，和能不能定罪，是两回事。定罪需要证据。知道不需要证据。”
徐坤没有接话。
刘老说。“审讯结果出来之后，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不管涉及谁，不管涉及什么级别，龙国这边会依法处理。你那边，该做什么做什么。米国人不会因为这几个人被抓就收手。他们还会找别的人，走别的渠道。你要做好准备。”
徐坤说。“我已经在准备了。我刚才跟哈立德通了话，让他评估米国在中东的军事目标。打他们的眼线和基地。他们烧我们的油田，我们拔他们的钉子。”
刘老沉默了一秒。“这件事，你考虑过后果吗？”
徐坤说。“考虑过。他们先动手的。我们只是还手。”
刘老说。“还手可以。但不能公开认领。不能留下证据。不能给米国人把柄。你让哈立德做，用伊国的名义。不要牵扯龙国。龙国不会公开参与。但龙国会提供情报和技术支持。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徐坤说。“明白。”
挂断了电话。
徐坤打开了直播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