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小组长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贵船正在通过阿三海峡。需要缴纳航道维护费。每桶原油两美元。请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支付。支付方式在文件背面。”
船长没有接文件。他看着小组长。
“阿三海峡?在哪里?”
小组长指着东南方向。“就是这片海域。阿三国政府已经正式命名。”
船长说。“我没听说过。国际海图上没有这个名字。国际海事组织没有承认。联合国没有承认。你说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
小组长说。“这是阿三国政府的决定。贵船正在通过阿三国专属经济区。根据国际法,沿岸国在自己的专属经济区内有权行使管辖权。阿三国政府决定对过往船只收取航道维护费。这是合法的。”
船长说。“你是执法人员?”
“是。”
“你的执法依据是什么?”
小组长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复印文件。“阿三国议会通过的《阿三海峡航道管理法》。总统已经签署。正式生效。”
船长接过那份复印件,看都没看,直接撕了。
小组长的脸色变了。“你——”
船长说。“你回去告诉你们的总理。这艘船不是巴拿马的船,不是利比里亚的船,不是马绍尔群岛的船。这艘船是龙国的船。
船上的货物是龙国的货物。船员是龙国的船员。船头挂着五星红旗。你要收过路费,去找龙国政府谈。跟我的船没有关系。”
他转身走回驾驶室,拿起甚高频电话,调到频道十六。“德里号,这里是远洋号。你方人员已登船。我方拒绝缴纳任何费用。请在三十秒内撤离我方船只。重复,请在三十秒内撤离。”
小组长站在甲板上,手里还攥着剩下的文件。他看着驾驶室的方向,又看着海面上那些飘散的纸片。他的嘴唇在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他拿起对讲机。“德里号,他们拒绝了。船是龙国的。挂着五星红旗。”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德里号的舰长声音传来。“龙国的?你确定?”
“确定。国旗在船头。船员是龙国人。船长说让我们找龙国政府谈。”
“撤离。”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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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电话挂了。舰长放下听筒,看着窗外。海面上,远洋号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点,正在向东驶去。船头的五星红旗在他已经看不到的距离上,但他知道它在那里。红色底,五颗金星。
他在海上服役了二十三年。他见过那面旗很多次。每一次,那面旗都意味着同一件事——不要靠近。他没有靠近。但他的人登上了那艘船。他的人在龙国的船上撕了文件。他的人被驱逐了。
他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新德里。阿三国总理府。
总理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保密电话开着免提。海军司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总理先生,拦截行动遇到了问题。第一艘船是龙国的。他们拒绝了缴费。执法人员被驱逐了。”
总理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驱逐?怎么驱逐的?”
“船长撕了我们的文件。然后让我们的人离开。他说要找龙国政府谈。”
总理的手指停住了。“撕了?撕了我们的文件?”
“是。”
总理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新德里的阳光,很亮。他站了几秒,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
“那艘船现在在哪?”
“已经向东驶离了。我们的船没有追。”
总理沉默了几秒。“通知海军,不要追。不要拦。不要跟龙国人起冲突。让他们走。”
海军司令说。“总理先生,如果以后每一艘船都是龙国的,我们的拦截线还有什么用?”
总理说。“不会每一艘都是龙国的。龙国的船,我们暂时不动。先收其他国家的。能赚一点是一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