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包子铺门口来,娇娘在外面坐着,看到我之后故作嗔怨的道:“你小子又来打咱丫丫的主意了。我跟你说没有八万八,我是不会让丫丫跟你走的。”
我在蒸笼里夹了个肉包咬了一口后看着娇娘道:“娇娘想啥呢,我就是来吃包子的。你想那事除非你倒贴我八万八,不然干不成。”
娇娘啐了一声道:“滚蛋!你小子现在就算再拿八万八来我也不能应了这事。”
娇娘和我斗了一会儿嘴,好像有些斗不过我,歇菜了。
丫丫今儿没在,听娇娘说是去她姥姥家了,她姥姥想外孙女了,她可能要有些日子才回来。
这还真的让我有些不太适应。有些人吧天天见着没什么感觉。
这一日不见吧,感觉这心里头就空落落的,真像是少了点什么,整个人都提不上来劲儿。
我在集市上随便买了些菜,回家做了顿饭。
这几天也没有见丫丫,包子铺去了好几趟。
这天中午太阳火辣辣的,我和几个同龄的玩伴在坝子上干活累了,躺在土堆下庇荫。
后来感觉还是不解暑热,那几个同龄玩伴就都脱了裤衩子,扑通扑通接连几个猛子扎进水库里。
我看着他们在水里一通闹腾,也想下去,可想起来老头说的话,我心里头又有些犹豫了。
也不是怕他说的命中劫数,只是不想违背了他的意思。
毕竟他把我拉扯长大是真的不容易。
水里的阿发不停的招呼我下水,其他几人也都跟着吆喝起来,我看着他们几个道:“我今儿忌水,尿都不敢撒,你们几个玩吧,不用管我。”
我在坝子上看着他们几个在水里一番闹腾,还是没有下水。
歇了一会儿,我准备回去干活了,这几人也都开始上岸,这时水里的小花却是突然惊叫起来,喊了两声救命之后,沉下了水里。
我一看这种情况,心里一急当时就忘了师父说过的话,一个猛子扎进水中,朝着小花的方向游去。
很快我来到小花身边,她被水草缠住了,我帮她解开水草的同时,在水草底下摸到了一个东西,上岸后发现这竟然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骨头。
这骨头黝黑沉重,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骨头,是落水者的,还是别人丢水库里喂鱼的死猪骨头。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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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这是什么情况?
院子里停放着一具黑漆的小棺材,小棺材头顶缠着一朵大白花。
一群人在院子里叽叽喳喳。
“好,这鬼娃子下来了是吧,就是他害死的咱家阿发。”
我瞅着情况不太对劲,正纳闷谁死了时,人群里一个妇人怒气冲冲的走到我身边,一把封住了我的衣领就将我拖到小棺材旁。
这妇人正是阿发他老母,这婆娘一哭二闹三上吊撒泼的本事这镇子上没有谁是她对手。
我这时候脑袋里也是嗡啊嗡的,根本就搞不清楚到底是咋回事。
阿发昨天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儿一早就没了?
还有就是昨天回来后我就哪里都没去过,我又拿什么去害死阿发了?
最最重要的是,阿发突然身故,殓丧的棺材抬到我家门口来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这在民间可是大忌。
我拽开阿发他老母揪着我衣领的手,看着大家伙儿道:“阿发是我同龄的玩伴,他突然身故我也很是痛心。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还是希望阿发一家能够给我一个交代。”
看热闹的人都议论起来,阿发老母又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指着我道:“你倒向老娘要起了交代,我问你这块金骨头是不是你从水库里摸上来的?”
阿发老母狠狠的说着,同时向大家展示了那块金骨头。
这金骨头是我从水库里摸出来的没错,当时阿发拿着跑了,我们追到他家里,他老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不承认,现在倒还自个儿拿出来了。
她也是真的有脸拿出来。
我看着她道:“这块金骨头不是你老妈给你的嫁妆吗?怎么成我从水里摸上来的了,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