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不大,却像三记重锤,砸在李家密室里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开门,收账了。”
那个平淡的声音,仿佛贴着耳朵响起,让一个年轻的李家子弟当场两眼一翻,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密室里,瘫倒在地的李淳风挣扎着被几个长老扶起,他看着水镜中那个站在门口的身影,那张三百多岁的老脸惨白如纸。
“老祖宗……怎么办?”
“他……他镇压了地脉……他把巍少爷的魂都抽干了!”
李淳风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引以为傲的尸阵,成了人家的开胃菜。
耗费百年心血的迷踪大阵,成了对方的导航。
最后的底牌,引爆地脉同归于尽,结果是给对方的法宝充了能。
李家三百年的所有算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开……开门……”
许久,李淳风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一个长老满脸惊恐,“老祖宗,不可啊!开了门我们就全完了!”
李淳风惨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死气。
“不开门,难道等他把我们连着这座山一起收进那个碗里吗?”
“去,把祠堂打开,把所有人都叫过去。”
“我要见他。”
吱呀——
李家府邸那扇象征着三百年荣耀的朱漆大门,被几个瑟瑟发抖的下人从里面拉开。
门口,陈霄牵着丫丫的手,静静地站着。
门内的李家子弟和护院,黑压压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看他一眼,整个山顶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和众人的喘气声。
陈霄迈步走了进去,仿佛只是走进自家的后花园。
他脚下的石板路,还残留着地脉爆裂后的狰狞裂缝。
“爸爸,他们为什么都跪在地上呀?地板好凉的。”丫丫好奇地问。
陈霄目不斜视,牵着她继续往里走。
“他们在忏悔。”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跪着的人耳朵里,让他们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一路畅通无阻。
没有人敢阻拦,甚至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陈霄穿过层层庭院,最终停在了李家最深处,那座气势恢弘的祠堂前。
祠堂大门敞开,里面灯火通明。
正中央,一个巨大无比的青铜星盘上,一个身穿古朴长袍的老者盘膝而坐。
正是李家老祖,李淳风。他似乎已经从刚才的崩溃中缓了过来,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
他看着走进祠堂的陈霄,以及他怀里那个正好奇打量四周的小女孩。
“你来了。”李淳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不再有之前的惊惶。
陈霄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扫过祠堂里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灵位。
从开族先祖,到刚死不久的李巍,李家三百年来所有核心成员的牌位,都在这里。
李淳风见陈霄不语,也不恼,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陈霄,我们谈谈。”
“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权。你想要的,是清算这京城的烂账。”
他顿了顿,似乎想从陈霄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你可知道,这京城的水,远比你想象的要深。所谓的十三家,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
“真正掌控这里的,是‘门’。”
“你今天踏平了我李家,明天就会有张家,王家来填补这个空缺。你杀不完的,因为烂账的根源,在‘门’后。”
李淳风的语速很慢,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我知道‘门’的秘密,我知道他们用什么样的方式,庇护着这些世家,收割着整个龙国的气运。我甚至知道,你背后的那位昆仑,为什么对你如此倚重。”
他终于抛出了自己的筹码,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
“昆仑墟的赵生,你那位昆仑战友欠下的人情。我知道他为何被困,也知道……一些能找到他的线索。”
“只要你今天收手,我李家愿奉你为主,为你提供所有关于‘门’的情报,助你对抗那个真正的庞然大物。这笔交易,比你单纯毁了李家,划算得多。”
一番话说完,李淳风紧紧盯着陈霄,等待着他的回答。
在他看来,只要对方还有一丝理智,就不可能拒绝这样一份天大的诱惑。
然而,陈霄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在李淳风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抱着丫丫,一步一步,走到了祠堂的最深处。
走过了李淳风,走过了那巨大的青铜星盘。
他的沉默,就是最响亮的回答。
李淳风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那份强装出来的平静,终于出现了裂痕。
陈霄最终停在了一处高台前。
高台之上,只供奉着一个牌位。
那块牌位由顶级的紫檀木雕刻而成,上面用金漆写着一行字——“李氏始祖淳元之灵位”。
这是李家第一代先祖的牌位,也是整个李家三百载气运的根基所在。
“爸爸,这个木头牌牌上写的字,丫丫不认识。”丫丫指着那块古老的牌位,奶声奶气地问。
陈霄伸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
“这上面写的,是一笔烂账的开始。”
他的话音刚落。
“住手!”
一声尖利的咆哮从身后传来。
李淳风猛地从青铜星盘上站起,须发皆张,脸上再无半点平静,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疯狂。“那是李家始祖灵位!是我族气运根基所在!”
“你敢动它,便是与我李家不死不休!天道循环,因果报应!毁我根基,你将承受整个家族三百年积累的怨力反噬!这个下场,你承受不起!”
陈霄缓缓转过头,隔着数米的距离,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位三百多岁的老人。
他的眼神,古井无波。
然后,他当着李淳风的面,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掌心,那枚由黑金双叶和冰晶叶子组成的神秘图案,幽幽亮起。
他将手,轻轻地覆盖在了那块紫檀木牌位之上。
“我就是因果。”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脆响。
在那块经历了三百年香火供奉,坚逾钢铁的紫檀木牌位上,就在陈霄手掌覆盖的地方,一道细密的裂痕,悄然浮现。
李淳风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双眼圆瞪,死死地盯着那道裂痕,眼中的神采,像是被瞬间抽空。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仇恨。
而是一种信仰崩塌,根基被彻底掘断的,最终极的恐惧。
凌茗到朱邪赤心在大草地边上开辟的菜园里去摘今天中午的食材,后者不久前刚出发到主家那里去,今天又有新鲜的肉可以吃了。
以前的顾思芩肯定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了,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出手,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些村民们白白的死去,但是这一次她却选择了妥协,选择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水盾并不稳定水行能量波动越来越大,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好像支离破碎的玻璃。
而此刻面对如此情况,轩辕景扬仿佛一点也不担心,他知道现在面临的结果是怎样的,他现在即便知道情况非常的不妙,也是没有机会可以改变什么。
顾思芩眼前都一片黑漆漆的,因为她在轩辕景扬怀里,只有熟悉而清冽的气息,只有心安,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意识世界包含一生记忆以及对世界的认知和天道的理解,记忆在识海中得到充分释放,以天道法则幻化出来的世界就是记忆的结晶。
秦大少走到并不,但凡是他经过的地方,脚下的土层都会发生一些轻微变化。这些变化秦宇是看不到的,狙击手们把瞄准镜的十字框对准他的头胸部,也没有注意到。
示意霍馨儿拨打夏夜诺的电话,因为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通知夏夜诺的地步。现在的馨儿已经不可能再嫁给夏夜诺,而且郝心的孩子很有可能就是夏夜诺的孩子。如果真的是,夏夜诺该怎么做?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体内的灵力早就已经用光了,要不是仗着老婆林采薇炼制的补气丹药,怎么可能是凶兽的对手。
“起来吧,二位将军辛苦了、、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看着马前行甲胄之礼的二位雄浑之将,姜麒羡慕董卓的同时询问道。
秦可可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大伙儿都以为她会给姚雪几个大白眼,谁知道,她竟然真的在姚雪的旁边坐了下来。
他突然伸手夺过了德雷克的刺剑,在三人诧异的目光之中,干脆地将剑刺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南星雨刚想上前补他一刀,彻底的结束这麻烦,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逐渐传递过来,有远而至,想必是由于刚才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所吸引过来的。
“金丹三劫巅峰。”叶天睁眼,双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周身灵气充沛至极,神魂饱满,状态极好。
他此时此刻,是真的异常的渴望,能够吞噬吴忧的身体,那么他真的就会变成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
史二在听到了吴忧叫自己史二这个名字,顿时他的心中,涌现出了一股强烈的不爽。
此兽不过百米,有一条长长的尾巴,背上满布漆黑的倒刺,肥壮的四肢腹部慵懒的趴在地上,嘴里似乎还叼着莫名的肉块。
“这也行,不过我觉得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南星雨眼神之中闪烁着精芒,低头俯视着山谷所在的方向,似乎在印证着什么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