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晚上。
苏晚棠的微信跳出来一个红包。
张晔点开。是分账明细附件。
他没急着看。
他先去了水房洗了把脸,然后回到上铺,坐好,把手机靠在膝盖上。
深吸一口气。
点开附件。
【星音平台·赤伶·第一周分成】
【作者:无名】
【分成结算:¥22,134.50】
【实际到账(扣除平台抽成):¥22,134.50】
两万两千一百三十四块五毛。
他盯着这个数字看了三十秒。
他知道赤伶火了。但他没想到第一周就能分这么多。
他打开转账记录——
苏晚棠备注:“按你说的一半一半。她的那一半我留着。”
备注下面还附了一行小字。
“星音这周首页给推了Banner,流量是平时的八倍。这种机会一年就两次——下个月别指望这个数。”
……
他没立刻动。
把手机扣在床上。仰躺。
二十二一三十四点五块。
这个数字够他妈妈不吃不喝攒八个月。
他想起借条——八万。妈妈瞒着他借的。借条上的字是手抖的时候签的。
他坐起来。
把手机重新拿起来。
打开和妈妈的对话框。
手指停在键盘上。
……
不能微信说。
这种事不能微信说。
他翻到通讯录,点开电话。
拨过去。
……
铃响了三声。
妈妈接起来。
“晔啊。”
她声音里有一点慌。她一直这样——晚上接他电话第一反应是“出事了”。
“妈,我没事。”张晔笑了,“我跟你说个事。”
“嗯。你说。”
他停了一秒。
然后说出来了。
“妈,我能给你转一万了。”
……
电话那头沉默。
不是没听见的那种沉默。是听见了不知道怎么接的那种沉默。
张晔听见远处有锅碗轻轻碰了一下——她应该在厨房。
他没催。
他知道他妈这个时候在想什么。
……
锅碗在厨房里又碰了一下。
他妈开口。
声音不大,但很稳。
“晔啊,你哪来的钱?”
“我在网上发了一首歌。火了。平台给我分成。”
“……发歌?”
“嗯。”
他妈又沉默了一下。
“那钱来路正不正啊?”
“妈。”张晔笑了,“我在浦音上学。我在一个酒吧驻演。我发歌挣的钱。每一笔都有税单。”
他妈又沉默了。
这次的沉默比刚才长。
……
半分钟。
她终于说话。
“那……你自己留点。”
“妈,我留了一万一。够我用了。”
“晔晔,你刚上大学,你正是要花钱的时候。”
“妈。”“……”
“妈,我能给你转一万。我能。”
电话那头那种“听见了不知道怎么接”的沉默又出现了一次。
很短。
然后他妈说:“……行。妈收着。”
四个字。
声音里有一点抖。
他听见了。
……
【系统提示】
【激活成功·听众张秀兰】
【唤醒共鸣点:“原来音乐能赚钱,我儿子可以这样养活自己”(沉睡24年)】
【这条传承值会一直跟随她直到她离世。】
【传承值+30(隐藏奖励)。】
【网络持续激活+1170。】
【当前余额:2050。】
【条件达成——Lv2解锁可用。】
张晔愣了。
不是因为传承值——是因为那条弹窗的最上面一行。
“沉睡24年。”
他妈今年四十六岁。二十四年前,她二十二岁。
那一年他还没出生。
他不知道二十四年前他妈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
二十四年里,他妈第一次相信“音乐能赚钱”。
他第一次意识到——
系统不是工具。
系统是一面镜子。
它没在评判他吹得好不好。它在记录他妈对他的理解,从昨天到今天,从相信到不相信再到相信。
……
他合上面板。
坐在床上没动。
五分钟。
……
过了很久,他把面板又打开。
【Lv2解锁——消耗2000传承值】
【可解锁:百鸟朝凤/阳关三叠/春江花月夜】
他点了“确认”。
【消耗2000。当前余额:50。】
【已获:百鸟朝凤(Lv2)、阳关三叠(Lv2)、春江花月夜(Lv2)。】
光幕一闪。
三首曲子的谱面在他意识里展开,像被注入血管的一组记忆。
他没有去看谱。
他把面板合上,趴在被子上,盯着天花板。
“沉睡24年”。
这五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很久。
……
差不多就在同一时候。
浦海某个酒吧。二楼办公室。
苏晚棠看到星音后台的分账已经发出去——
她从抽屉里又把那只Zippo拿出来。
按下。
咔。
这次点着了。
跟她爸送她那年第一次点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笑了。
这是这一周内她见过的第二只“二十年没点着、今天点着”的Zippo。第一只是何俊明的。
她把烟点上。
吸了一口。
……
电话铃响。
她接起来。
“何叔。”
“晚棠。”
“嗯。”
“那小子,你能让他来我酒吧见一次吗?”
苏晚棠笑了。
“何叔,他不会去你酒吧的。”
“……为什么?”“他不愿意被人认出来。无名是他唯一的马甲。马甲一碎,他就得退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何俊明笑了。
“那让我去你酒吧。我不见他,我就在你酒吧坐一晚上,听他吹一场。”
苏晚棠想了一下。
“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今晚之后,你那只Zippo——不能再点着。”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何俊明笑了。
“好。”
……
张晔合上手机。
电话那头他妈又说了一句:
“晔啊。”
“嗯?”
“妈相信你。”
……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听见他妈跟他说这四个字。
他没说话。
他妈在电话那头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挂着电话,谁也没挂断。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他妈那边——厨房里水龙头被拧开了。
她在洗碗。
……
张晔笑了。
眼眶有点热。
他没擦。
厨房水龙头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停了。
他妈又说了一句。
“晔啊,你那个酒吧——离学校远吗?”
“不远。打车二十分钟。”
“……晚上回学校的时候,带个同学一起。”
张晔顿了一下。
他妈从来不操心这些事。她平时打电话只问“吃饱没”“穿暖没”“钱够不够”。今天突然问起他晚上一个人回学校。
他知道为什么。
她信他了——但她还是会担心。
两件事不冲突。
“行。我跟室友说一声。”
“嗯。挂了。”
电话挂了。
张晔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
通话记录:01:43。
不长。
但是这一分四十三秒里发生的事,他这辈子忘不掉。
原来,这一块区域的地下不是实体岩石,而是冰架。也就是说,这一大块区域的地下,是海洋。
主考官面露难色,与两侧诸官员商议,有建议者言,可让李锦暂替之,许王涛八年假期,假期满再上任不迟,现河南洛阳城隍之职暂由李锦代之。
双方跳至院中,各踏云升天,各施本领,战于一起。柴昱与源儿隔窗望外,见空中一道红光与一道白光忽而相绕,忽而远离,双方皆未带坚韧之兵器,然拂尘与腰带相击,竟发出隆隆之巨响,如霹雷阵阵,惊天动地。
国王每次想到这里,脑瓜子都是嗡嗡地疼,他甚至很后悔,为了抓一个孔先生,失去了两个诸侯国。
潭水碧绿幽深,就象一面锈迹斑斑的铜镜,看到的只是雷鸣自己这张脸。
战场是一个极其无情的场合,生死几乎在一念之间。大家害怕的并不是自己的死,而是面对老战将的阵亡。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战将接连死去,内心几乎肝肠寸断。
“你们两个真是狼子野心。”菲奥娜虽然早就知道萨潘和格鲁斯卡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没想到他们早有反叛之心。
受此惊吓,韩靳与佟凡见酒即刻浑身颤抖,冷汗如雨,从此二人忌酒,再亦不饮之。
就见,这时的金家地域范围内,最外围是一圈高大且厚实的“城墙”,这些城墙是将整个金家给围拢起来的,而城墙之内则是金家的各种府宅庭院,成片成片、美轮美奂的府宅庭院构成了此刻的金家“大院”。
这边的各位师傅犹如林道长、红尘子、寇大人、苏郎中,都在哪里暗暗笑着,一直没有说话。
然后就是咣当咣当的摔门声,紧接着我老爸上了三楼,一脸无奈。我看着他现在这样子。心里有点暗暗高兴。没办法,和他做对习惯了,每次看到他不高兴,我总是难掩兴奋。
郁莘岚空了一年,大干一场之后,走路的步子都有些虚浮,大腿困得不行,每次抬腿都是一种折磨。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申屠浩龙替江阮说出了他没有说完的话。
墨以深起身看着言优,眼眸深邃:“没关系,走吧。”向言慕年道了别,便带着言优离开。
龙易辰还记得他在学院里看到地典籍上说,只有达到七品灵阵时,才可以抵挡的住空间乱流。
“嘿嘿,当时真的太危险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被伤害,所以来不及多想我才会那样做的。不过你们说的也太夸张了点,我哪有辣么厉害哟!”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言优在他身后懊恼的只想撞门:嗷呜,言优你还能更白痴一点吗?
“师祖,我陪你去吧,有些人我也能帮你引荐。”孤独宇沉思许久后道。
“对呀。艾莎如果咱们不能进去,定然难以躲过他的搜寻。”战天也焦急的道。
“别找了!我在这儿呢!”三个杀手一抬头,孙太清正凭空立在虚无之上,手持一把极其纤细的长剑一脸冷笑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