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首页 男频 女频 免费
搜索
今日热搜

第一百一十四章 承重墙里的白银彻底看傻

作者:不吃香菜a 字数:4514 更新:2026-07-06 09:01:41

五十辆牛车,一刻钟,装得满满当当。

林易把探测仪往肩上一搭,走到车队最前头那辆牛车旁。车斗里码着三层银砖,最上面放着涂节那本《防林易反贪审计指南》,用块脏布压着。

他翻身上了牛车,一屁股坐在银砖堆旁边。

“走。”

毛骧翻身上马,扬手一挥。车队动了。

牛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闷声闷气地响。车斗里的银砖随着颠簸磕来磕去,叮叮当当。

声音不大,可街上的人全听见了。

先是拐角卖炊饼的张老三。他抻脖子往这边瞅,手里的炊饼差点掉炉子里。接着是蹲墙根晒太阳的几个闲汉,脖子伸得跟鹅似的。再然后,沿街的铺面,一扇扇门推开,一颗颗脑袋探出来。

牛车一辆接一辆,从南街拐上朱雀大街。

车斗里白花花的银子,在日头底下晃人眼。

林易靠在银砖堆上,手搭着膝盖,半眯着眼。

路两边的人越聚越多。先是零星几个,然后三五成群,最后乌泱泱一片。没人说话。只有牛车轱辘声和银子碰撞声。

安静得吓人。

朱雀大街中段,一座二进宅院的门缝里,挤出两只眼睛。

眼睛的主人姓周。工部郎中,胡惟庸的远房姻亲。五天前涂节被抓,他连夜把宅子里的银子全熔了,砌进灶台底下。灶台糊了三层新泥,上面还架着口大黑锅,天天烧水煮饭。

他趴在门缝后头,看着那些牛车一辆接一辆碾过去。银砖,金条,珍珠,宝石……涂节那点家底,一件不落,全在车上摆着。

牛车后头,跟着一顶高帽。

帽上写着“贪墨国帑,银墙为证”。涂节被人架着,跌跌撞撞跟在车队后面。脸色灰败,嘴角还挂着干了的血痂。

周郎中的腿软了。

他扶着门框,往灶台方向瞅了一眼。那口大黑锅,锅底还沾着今早的粥渍。灶台底下,他的全部家当,正安安静静躺在三层新泥底下。

等着那根黑拐杖上门。

车队过了周宅,继续往前。

前面是翰林院侍讲学士刘府。刘学士三天前称病告假,闭门不出。他这会儿扒着后院墙头,只露出一双眼睛。车队从街口拐进来,第一辆车斗里码着的银砖,白得晃眼。

刘学士的牙开始打颤。

他昨晚还跟夫人说,涂节蠢,熔银砌墙这法子,糊弄林易那根破拐杖足够了。只要账面干净,谁也查不出来。

现在,涂节的银砖,正从他家墙头底下招摇过市。

一辆,两辆,三辆……

刘学士扒着墙头的手指头,抠进了砖缝里。

车队过了刘府,往前又走了一百步。

路两边的人群,终于压不住了。

“乖乖……”卖炊饼的张老三嘟囔。“涂侍郎家……藏了这么多银子?”

“那黑棍子真神了。”旁边闲汉咽口水。“隔着墙都能找着?”

“你们看那涂节……”有人压低嗓子。“跟在后头跟丧家犬似的。”

“活该。贪这么多。”

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杂。有人骂,有人叹,有人盯着那白花花的银子,眼睛发红。

林易靠在银砖堆上,听着那些声音,嘴角扯了扯。

他扭头,朝身后车队扫了一眼。五十辆牛车,蜿蜒排开老长。银子在日头底下反着光,整条街都亮堂了。

你们不是把银子砌墙里么?你们不是觉得无账可查么?

来看。来学。来提前感受一下,被抄家是什么滋味。

车队碾过朱雀大街,拐进午门。

广场上,黑压压跪了一片人。户部的官,工部的官,礼部的官……都是今早被召进宫,说是要清点入库的。他们跪在日头底下,后背的官服已经汗湿了。

车队碾进广场。

轱辘声停了。银子碰撞声也停了。

五十辆牛车,整整齐齐排成五列。车斗里的银子,在正午阳光下,白得刺眼。

跪着的官员们,脖子一齐扭过去。

然后,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涂节家底。八十万两。金条,银砖,珍珠,宝石,古币,一件不落,全在车上摆着。

最前头那辆牛车上,林易还靠在银砖堆旁。他懒洋洋抬手,把那本《防林易反贪审计指南》拿起来,拍了拍灰。

“陛下。”他朝御书房方向抬了抬下巴。“您要的账,结完了。”

御书房门口,朱元璋背着手站着。

身上那套金甲还没换,甲片上王大彪的血痂在阳光下泛着暗红。打林易扛着探测仪出宫那一刻起,他这张脸就没绷住过。

现在,看着广场上那五十车白花花的银子,后槽牙全露出来了。咧着嘴,咧得老大。

“好……好。”朱元璋搓了搓手,几步冲下台阶,直奔那堆银砖。弯腰,捞起一块,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压手。

“真家伙。”他扭头,盯住林易手里那根探测仪。“林老弟,你这根黑拐杖……”

他凑近两步,压低嗓门:“能不能借朕使使?”

林易抬眼皮瞅他。

“使使?”

“对。”朱元璋搓着手,搓得更快了。“朕寝宫底下,还有几坛子老酒……皇觉寺后山那棵老槐树底下,埋着朕当年……”

“咳。”林易清了清嗓子。

朱元璋话头一噎。

“董事长。”林易把探测仪往肩上一搭。“您这属于公器私用。”

“朕用一下怎么了。”朱元璋瞪眼。“朕是皇帝。这大明的江山都是朕的。”

“江山是您的。”林易点头。“可这探测仪,是系统兑换的。使用权归企管办。”

“企管办?”朱元璋愣了。“企管办不就是你?你给朕使使,不就完了?”

“不行。”林易摇头。“专业工具,归专业部门。您要挖酒挖钱,得打申请。走流程。”

“流程?”朱元璋声音拔高了。“朕是皇帝。朕的话就是流程。”

“那您下道旨。”林易摊手。“旨意写清楚,申请理由,使用范围,预计产出。交企管办审批。审批通过,借您三天。”

朱元璋噎住了。

他瞪着林易,脸涨得通红。

林易没理他。转身,朝那群跪在广场上的官员走去。

“都起来吧。”他抬了抬下巴。“涂节家底清完了。下一个。”

官员们膝弯打着颤,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脸色惨白。

“下一个是谁?”林易扭头问毛骧。

毛骧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翻开:“大人,按《胡党核心关联名录》,下一个应该是礼部侍郎孙安。”

“孙安?”林易想了想。“住哪儿?”

“东城铁狮子胡同。宅子三进,家仆四十七口。”毛骧顿了顿。“街坊都说,孙侍郎清廉得连府里的砖缝都抠不出二两灰。”

“清廉?”林易乐了。“清廉好啊。”

他扛起探测仪,晃悠悠往广场外走。

“那就去铁狮子胡同,给孙侍郎做个体检。”

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朝朱元璋抬了抬下巴。

“董事长,您要真想用这玩意儿——”

他拍了拍探测仪杆头。

“把申请递上来。企管办批了,借您玩三天。”

说完,扛着那根闪绿灯的黑拐杖,晃悠悠出了午门。

毛骧赶紧跟上。两百锦衣卫扛着锄头铁锹,小跑跟在后头。

广场上,那五十车银子还摆着。阳光照在上面,反射的光,刺得跪着的官员们睁不开眼。

朱元璋站在台阶上,盯着林易背影走远。

扭头,又看了眼那堆银砖。

搓了搓手。

再扭头,林易背影已经拐出午门了。

他咬了咬牙。

转身冲回御书房。

一炷香后。

朱元璋趴在龙案上,铺开一张宣纸,憋得脸通红。毛笔在砚台里蘸了又蘸,纸上歪歪扭扭写了三行字。

“申请借用黑拐杖一根。”

“用途:挖朕当年埋的酒。”

“预计产出:好酒三坛。”

他举着纸,看了半天。

皱眉,把纸揉成一团,扔了。

又铺开一张。

写,撕,扔。

再写,再撕,再扔。

龙案边上,废纸团滚了一地。马秀英端着碗参汤进来时,朱元璋正趴在案上,盯着最后一张废纸发呆。

“重八。”马秀英把参汤搁下。“喝了吧。凉了。”

朱元璋抬头,瞅着马秀英。

“秀英。”他压低嗓门。“你说……朕要是真写了那玩意儿,林易那小子……会不会拿去贴午门外头?”

马秀英愣了愣。

然后,她看着龙案上那堆废纸团,憋不住,笑了。

朱元璋的脸,又红了。

---

东城,铁狮子胡同。

林易扛着探测仪,站在孙府黑漆木门前。

门房老头探出半个脑袋,瞅了眼林易,又瞅了眼他身后那群扛锄头铁锹的锦衣卫,脸一白。

“您……您找谁?”

“孙侍郎在家吗?”林易问。

“在……在。”

“告诉他。”林易拍了拍探测仪杆头。“企管办上门体检。”

他顿了顿。

“让他把府里的人,都叫到院子里来。”

门房老头哆嗦着缩回去。

半晌,府门吱呀开了。

孙安站在门内,一身青布袍子,洗得发白。脸上堆着笑,皱纹挤成一团。

“林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林易没搭理他。

扛着探测仪,迈步进了府门。

探头往地上一杵,按下开关。

滋——

绿灯亮了。

走了一会儿后,秦天突然微微一愣,脚步也是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么,如今自己晋级到灵池境一级,其实力,比起当初灵泓境巅峰,要强上太多了。

“不行,机会难得,如果错过了这一次,很有可能就再也没有办法揭开玉米古国衰落的秘密了。”陈子阳着急的想到。

“他必定对我们恨之入骨,很有可能为了杀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林海峰得出结论,心情烦躁起来。

再加上韩云施展了瞬移,这一拳连丝毫的气息都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时,这一拳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道友请!”卡隆看到大门打开之后直接羽荒说道。羽荒也没有客气,当大门开了之后自己直接进入了其中。

刘龙眨眼间便是看到自己的同伴被秦天全部踹到水里,惊得目瞪口呆。

林轩一步迈出,空气炸开,瞬息而至,扼住了巨剑的脖子,将他高大的身躯生生提起。

而一旁的火元,看到这一幕,脸上浮现出一抹震惊,这噬灵蛇的实力可是极为强悍的,而对方,竟然就这样解决了?

行家里手一眼就能看出来,在逍遥面前说谎,确实没有那个必要。

而且相比于普通的风之翼来说,这种风之翼并不是那么的耐用,经常使用的话大概两个月就得换个新的了,不然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坏了。

至于原因凌不清楚,只知道太阳神和月神在很早之前就互相看不顺眼对方,而太阳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和月神总会莫名的排斥对方。

下一秒,数条怪物一拥而上,满是锋利牙齿的大嘴疯狂的对他进行撕咬。

在重伤员们的伤势稳定下来后,七号营地也派军队来接二十七、二十九两个后勤队的人回龙国的营地了。

王境前段时间就找钱宸约饭了,钱宸一直没抽出时间,眼瞅着他就要去香江拍戏,只能硬着头皮拒绝少儿频道的好意。

老人像是被气乐了,干笑了两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负手离去。

最高的高度是带着叶秋突破了云层,低一些的低度是几乎贴近地面飞行。

叶秋就差冒汗了,貌似对方比自己还紧张吧,而且,就算对方是坏人,谁欺负谁都是一个问题。

在理查德-奈特被对手公司支持的白帮暗杀前,我的妻子崔兴朗姆-奈特接管了夜之国际,并将其更名为夜之基金会,主要任务即保护并继续实现理查德-奈特的完美城市计划。

胖子趴伏在地,对着那巨手哒哒哒又是打出去半梭子子弹,我的92式手枪喷射出的几颗子弹在胖子头顶的上半块冲击过去。

在先生到来之前,他们这些微不足道的帮众总觉得门主、少公主才是撑起整个绝圣门、乃至撑起整个新教的人物,自己跟他们有着天堑一般巨大的差距。

谭摘星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抹布,直接塞进他的嘴里。这人嘴巴被堵住,便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堵塞音。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141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