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所脸色铁青,朱大炮这番说辞虽无耻,却很难立刻抓住把柄。
婚约彩礼在农村确实常被视作“家务事”,若真闹起来,李家收钱在先,又出了李秀兰那档子事,舆论上并不占优。
只是,他刚才还信誓旦旦跟王大力保证,能把朱大炮搞定。
没想到先是被朱大炮的小弟挡在门外,现在又被朱大炮用“家务事”给堵回来,面子上实在有些挂不住。
“朱大炮,少跟我来这套!”赵所提高音量,“强迫就是强迫,绑人就是绑人,跟我回所里说清楚!”
朱大炮却并不慌张,反而掏了掏耳朵,“赵所,您别吓唬我。我朱大炮虽然是个粗人,可也懂点法。您说强迫,证据呢?秀兰身上有伤吗?她亲口说是我强迫的吗?我们那是闹着玩,情趣,你情我愿的事,警察也管不着吧?再说了......”
“赵所,我知道您是想帮人出头。可有些事,得过且过对大家都好。县局的张副局长,上个月还跟我一起吃过饭呢,提起您,可是赞赏有加啊。”
这话里,软中带硬,既有威胁,又搬出了靠山。
赵所脸色更难看了,他确实听说过朱大炮跟县里某位领导有些来往,这也是他一直投鼠忌器的原因之一。
没想到,对方直接搬出来威胁自己。
场面一时僵住。
李老四一家人看到朱大炮这么牛逼,连治安所所长都能震慑住,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王大力冷眼看着朱大炮表演,心中冷笑。
这混蛋,果然是个滚刀肉,难怪能在白龙镇横行这么多年。
跟他讲道理讲法律,看来是行不通了。
既然讲道理不行,那就看谁的拳头大。
这里是乡下,只要赵所还能说上一点话,自己就不怕。
王大力当即把赵所拉到一边,“赵所,我看今天的事,这家伙不会轻易服软。”
赵所觉得对不住王大力,脸上臊的慌,“大力,你放心,我已经打电话让所里来人,一会儿无论如何,我也会把这家伙押走,什么副局长,劳资也不是泥捏的......”
王大力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赵所,刚才你也看我的身手了,现在我要揍这个朱大炮,你能给我兜住不能?”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两个混混立刻从左右扑上,一个挥拳打向王大力面门,另一个则矮身去抱他的腰。
王大力脚步未动,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抓住迎面而来的拳头,五指一收。
“啊!”那混混只觉得拳头像被铁钳夹住,骨头都要碎了,惨叫出声。
与此同时,王大力右腿抬起,膝盖狠狠顶在另一个混混的小腹上。
“呃!”那混混闷哼一声,抱着肚子蜷缩倒地,疼得直抽冷气。
轻松解决两个喽啰,王大力松开手,将抓着的混混像扔垃圾一样甩到一边,目光看向朱大炮,“该你了。”
朱大炮瞳孔微缩,收起轻视,低吼一声,整个人如同蛮牛般冲撞过来,碗口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砸王大力胸口。
这一拳势大力沉,若被打实了,普通人起码断几根肋骨。
王大力却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轰出,选择了最直接的硬碰硬。
“砰!”
两只拳头狠狠撞在一起。
朱大炮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接着就感觉到拳头上传来钻心的剧痛。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钢板上,指骨传来清晰的碎裂声,整条手臂又麻又痛,不受控制颤抖起来。
他踉跄着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惊骇看向王大力。
王大力甩了甩手,微微点头,“力气还行,可惜,没用对地方。”
“你......你......”朱大炮纵横白龙镇这么多年,打过的架无数,哪儿吃过这种大亏,让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他眼神狠戾瞪着王大力,发起狠,举起左拳,“小子,你成功激怒我了,操!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