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熠没理他,又用力搓了一遍。
水声哗啦啦的,他把手伸到水龙头底下冲,冲完了又挤洗手液,搓得手背都红了。
“我说了洗不掉。”傅听澜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那我也不能就这么隔着啊!”谢熠头都没回,又搓了两把,关水,抽纸巾擦手。
擦着擦着,他觉得有点不对。
镜子里的他似乎擦手的动作比他慢了半拍,他手都顿住了,镜子里那只手还在擦,纸巾在指缝间来回蹭,蹭了两下才停下来。
谢熠死死盯着镜子,就见镜子里的人也盯着他,两个人就这么隔着镜面看着对方,一样的脸,一样的表情和姿势。
恐怖谷的感觉拉满。
谢熠想尖叫,不由自主地往后去抓傅听澜的手,力道都不觉重了点。
“傅傅傅听澜!你看……看到了吗?”
“别怕。”
傅听澜上前一步抽出幡旗,横在镜子和谢熠之间,就见镜子里的谢熠咧开嘴角,往两边用力扯,扯到脸颊的肉跟着往上推,像有人用钩子从两边勾住了他的嘴角。
下一秒,镜子里的谢熠脸贴上了镜面,从镜子里伸出一只青白色的手,指甲发灰,五根手指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谢熠低头一看,就见那只手是从镜子里伸出来,穿过玻璃像穿过一层水膜,手腕一下还埋在镜子里,胳膊却越伸越长,像没有骨头似的。
“操!”
谢熠想拉着傅听澜往后退,却发现那只鬼手抓住了他的手,他用力往后挣,但那只手攥得太紧了,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疼得他直抽气。
他另一只手疯狂掰,摸到那只手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冰冰凉凉的,滑溜溜,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尸体,还湿哒哒地往下滴水。
“傅听澜!”谢熠吓得声音都发抖了。
傅听澜手里的幡旗往镜面上一拍。
金光炸了一下,攥着谢熠的那只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半截,但没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
谢熠疼得龇牙,低头一看,被鬼手攥住的地方已经发紫了,青白色的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像是再用力一点就要掐破了。
他抬头看镜子,心跳漏了一拍。
镜子里的他还贴着镜面,眼睛骨碌碌地转,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它好像在忌惮傅听澜,不敢再往前,但那只手也不肯松。
“好皮囊……”镜子里那张嘴一张一合,声音又尖又细,像猫抓玻璃一样刺耳,“好皮囊……”
谢熠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管你他妈好什么!”他死死一咬牙,使劲往后一挣,反而被往前拽了半步。
膝盖磕在洗手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傅听澜担心直接用幡旗去砍那只鬼手会伤到谢熠,有点顾忌。
蹙了蹙眉后,他收了旗,右手掐了个诀,食指中指并拢,指节抵在镜面上,嘴里念了一句什么。声音不大,谢熠没听清,但镜面上的裂缝开始往外延伸,像冰面上的裂纹,噼里啪啦地响。攥着谢熠的那只手猛地一紧,像是急了。
傅听澜眉头皱了一下,但没停,念得更快了。他的指尖开始发红,一看就充血了,脸色难看得不行。
谢熠盯着他的手,心里咯噔了,这不会是拿自己的命在扛吧?
“傅听澜!”
傅听澜没理他,墙面上的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那只鬼手终于松了,谢熠赶紧把手抽出来,往后退了好几步,被傅听澜猛地搂到身后护着。
“恶心死了!”谢熠甩着手,低头一看,手腕上五个青紫的指印,像被人狠狠掐过留下的痕迹。
“手给我。”傅听澜说,指尖还在充血,但比刚才好了不少。
谢熠把手伸过去,傅听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利落地往他手腕上一贴。符纸沾上去的瞬间亮了一下,那些青紫指印淡了一点,没完全消去。
“先出去。”傅听澜拽着他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镜子。
谢熠也跟着看过去。
镜面虽然裂了,但那些碎玻璃拼在一起,映出无数个扭曲的小影子。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挤在一起,贴在玻璃的裂缝边缘,密密麻麻的,像一罐子被倒出来的沙丁鱼。
那些脸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张着嘴在说什么,但什么都听不见。
猛地看到这一幕,谢熠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他原本以为见过不少诡异、恐怖事件后,他的胆子已经变得坚不可摧了,可这一秒,他还是腿软得差点整个人往前栽。
傅听澜一把搀住他,手臂从腋下穿过去,把人架住了。
谢熠腿还是软的,大半个人靠在傅听澜身上,嘴上却没停。
“走走走走走!!!”
傅听澜架着他往外走,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灯,这会儿黑漆漆一片,走过去才亮。谢熠不敢看两边,低着头盯着地面,一步不落地跟着傅听澜。
经过拐角的时候,他余光扫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影,白裙子,长发,但没敢细看,赶紧把视线收回来了。
两个人回到摄影棚。
摄影师正在看刚才拍的片子,抬头看到他,愣了一下,“谢老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不舒服。”谢熠说,声音还有点抖,他清了清嗓子,“今天先拍到这儿吧,剩下的下次再补。”
刘经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站在摄影师旁边,笑盈盈的,“谢老师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休息室躺一会儿?”
“不用,我回去歇歇就行。”谢熠说着就要往外走。
刘经理也不强留,笑着点头,“行,那等谢老师方便的时候,我们再约时间。”
谢熠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一样地往外走。傅听澜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悦美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很亮,刺得谢熠眯了眯眼。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整个人才感觉活过来了一点。
小周刚回到车里等着,看到他们出来了,赶紧下车开门。
“谢哥,拍完了?怎么这么快?”“不舒服,先走。”谢熠说完就钻进了车里,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车门关上,小周看了一眼傅听澜,傅听澜微微摇了摇头,小周就没再问了。
车子发动,驶出停车场。
谢熠闭着眼,脑子里全是镜子里的画面,没忍住睁开眼,偏头看傅听澜。
“我……被碰到不会有事吧?”
制药师匡舟义正言辞说道,但他的话音刚落,还没继续开口就被一旁的肖作春瞬间打断了。
其他几个超一线势力,除了夏侯世家被他灭了,诸如零组织、苗疆、南宫世家,跟他都有过很多交集——哪可能有这么多,不认识的高手?
事情虽然可以这样分析,但是秦天明是个杵作,他需要的是证据,不是猜测。
她今天的目的就是将一切都暴露在众人面前,让他们知道安静的真面目。
红色蒸汽降临了木叶,两个火影顾问惨死,三代火影重伤,团藏逃遁。
这人身体尺寸不够,大概只有一米二三的样子,身上穿的黄袍太长,几乎遮挡住他的整个躯干。
可石可兰却不珍惜机会,而且看起来不太高兴,这反倒让她有些不爽了。
我有乔伊的联系方式,可以给她打电话,想到这里,我去了许微棠所在的包厢。
从乡村回来后,刘燕和姜凯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然而,无论生活多么艰难,他们都没有放弃过对彼此的承诺。在每个艰难的日子里,他们都会想起那片美丽的樱花树,想起那段纯真的感情,从而找到继续前行的勇气。
“噜噜!”大黑猪突然大叫一声,随后头也不回的跑开,身上妖兽气息暴涨。
拿着手上的纸看了很久,不知道该如何在电话里和陈莹说这件事情。也不知道她现在哪里,陈师傅是不是在她身边,更加不知道她现在病情如何,是卧床不起了,还是正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享受自己即将走完的生命。
可可才鼓起腮帮子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她的眼睛又无意识的朝千允澈充满诱惑的嘴唇看过去,那张嘴她真的有亲过吗?
离月是真心不知道这个叫什么瀚的人怎么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敌意。
逃离万界原点的牵引,强如朱雀都不轻松,韩尘明显听得到朱雀的喘息声,它的气息也比原先虚弱了。
只不过,巫老的脸色却是非常的难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头发也是无风自动了起来,好似有人拿着鼓风机,正对着他的头发,大力的吹拂着一般。
匈人开始拆除他们的攻城塔和云梯,作为回报,罗马人也在城中融化黄金神像以凑足所需要的赎金。
好吧,这么一个奇葩的蛋,孵出来会不会是什么上古神兽,开天辟地的元老神马的?
旁边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可可脑袋轰然炸响,出现一阵阵的眩晕。
一想到这里,陆希顿时又是一怔毛骨悚然,赶紧又用探查术认真照了对方几下,发现确实不是什么妖孽附体,这才微微地放了点心。
关于这一点,雷生觉得很奇怪,他可是见过雷将军他们脚踏飞板来代步的,这么高科技的东西他们都有,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后居然没听人提起过飞机、汽车还有火车。
独孤永业心中感慨,哪怕是经历了那么惨烈的失败,这些跟随了自己多年的亲卫也依然没有改变对自己的恭敬态度,只是对王勇一方的三齐叛贼这个称呼,以后怕是要改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