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的身子晃了晃。
不是,那不是孙不易干的嘛?
接下来,林默的话,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三,也是你最令人作呕的一条大罪,你表面道貌岸然,满口礼义廉耻,实则是个衣冠禽兽,癖好男风,连自己家族中的后辈子侄都不放过!”
“你甚至连你儿子都搞,沈冰,你告诉朕,你这算什么?大魏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朕特么也不鄙视断袖之风,关键你这畜生,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这金陵朝堂,谁不知道沈冰那点破事,只是碍于权势无人敢言。
况且断袖之癖,也属正常。
这个时代没什么娱乐项目,大部分人最大的爱好就是逛青楼。
没钱人攒钱去一次,比过年还开心。
但女人对于权贵来说唾手可得,大白菜一样的玩物,早就腻歪。
喂饱思淫欲。
欲饱思男风。
贵族阶层,男宠并非不可见人,甚至在某个圈子内,属于风雅之事。
交换男宠,也非新鲜事。
但...特么的...儿子,还是头一遭听说。
林默此刻当着天下人的面,当着这么多有头有脸之人的面,揭开了那层遮羞布。
所有人看向沈冰的眼神,都是:我不认识这人。
“你...你...”
沈冰浑身颤抖,手指着林默,想要反驳,却反驳不出半句。
是,他是有这个癖好,可那些都是他的义子啊...
能收干闺女,还不能收干儿子了?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想说你老婆生孩子。”
“血口喷人了?”
“沈冰,就你这种老王八羔子,还跟朕谈礼乐,谈王道,你配吗,你沈冰就是大魏最大的礼崩乐坏之源!”
“就这还三朝元老,国之重器?如此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人,灭绝人伦的老匹夫,该不该杀!”
最后一句,林默看向了庆安帝。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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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在他们看来,林默就是那个不要命的。
被如此羞辱,众人也不敢激怒他,只噤若寒蝉。
可那种被人指着鼻子骂的屈辱,又让他们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林默嗤笑一声,目光落在了那在宴席最外侧的一些江湖门派身上。
吴天良又立即快速把他们底细讲述一遍。
林默听完更是不屑。
“至于你们这些所谓的江湖豪侠,各个嘴上快意恩仇好不潇洒,可在朕看来,你们就是十足的草包。”
“都江湖有头有脸的门派,却连那绿林劫道的蟊贼都不如。”
“一群只敢窝里横的鼠辈!”
“装模作样要替天行道的贱人!”
“以后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侮辱侠这个字,否则,朕见一个杀一个!”
“默儿,够了...”林渊本不想和他正面冲突,可这些人都是他拉来的,不为他们站台,以后是还为自己卖命。
“马上了。”
林默朝他摆了摆手,再次环视全场,一字一顿道:
“朕今日把话撂在这儿。”
“谁要是觉得朕的刀不够快,尽可来试试,但在此之前,都给朕夹起尾巴,好好做人。”
“别逼朕,把你们那层光鲜亮丽的人皮,一张张全给扒下来!”
林默的气势镇压住了所有人。
就连林渊也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某些程度上,林默的确比自己更适合做皇帝。
在他孤零无依的情况下,依然能反客为主,一人镇群臣!
他,绝非是那种任人拿捏的傀儡。
就在这时,一道冷哼突兀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宴席最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坐着几个白衣人。
他们从头到尾没有动过筷子,没有喝过一滴酒,像几尊冰冷的雕像。
为首者,正是白日里阻挠林默插旗的白衣剑客。
白衣门第七代剑主,江东孙家掌门人——孙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