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萧看着珊瑚消失在门口长舒一口气。
如今北祁精锐尽失,自己不会真的去和北祁交战。
北祁毕竟是百足之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盲目交战只会陷入无休无止的战争。
最好的选择就是逼迫郑太后求和。
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以放心回京城。
王萧想完这些,外头传来脚步声。
抬头一看,南宫晟和南宫伊诺掀开帐帘进来了。
“哟,大王?”
王萧坐直身子,“这大半夜的,还来串门啊?我这可没准备什么好茶。”
“世子这仗打得漂亮。”
南宫晟在对面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
“以少打多,还能把林子宵那草包逼到这份上,本王佩服。”
“嗐,运气,纯属运气。”
王萧摆摆手。
随后,南宫晟话锋一转,眉头微微蹙起:“不瞒世子,宣宁那边,眼下有十几万张嘴等着吃饭。”
他顿了顿,“军饷……快见底了,军中已是怨声载道。”
王萧眨巴两下眼睛,一脸无辜地摊手:“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林子宵发不出饷,关我什么事?大王您该找他去啊。”
“你少装蒜!”
南宫伊诺憋不住了,一个箭步窜到王萧跟前,伸出玉指就朝他脑门戳了一下。
“你自己捂着几十万两总有了吧!当我们不知道吗?”
她手指冰凉,王萧被戳得往后仰了仰。
“伊诺,不得无礼。”
南宫晟沉声喝止了妹妹。
王萧揉着脑门,刚要开口,珊瑚从外头进来,后头跟着许姜月。
许姜月手里捏着封信,脸色不太好看:“京城来的密信,皇帝要你和燕王回京,圣旨已经在路上了。”
“啥玩意儿?”
王萧一愣,“让我回去?那林子宵呢?”
“没提他。”
南宫晟皱眉:“世子,咱这时候回去?宣宁怎么办?”
“简单。”王萧往椅背上一靠,翘起腿,“先跟北祁和谈,别打了。然后,等着林子宵那边炸锅就行。”
“炸锅?”
“军饷发不出来,将士们能饶得了他?到时候闹起来,咱借机把林子宵一块儿捎回京城。”
“到时候将士们杀到他面前,他巴不得离开这鬼地方呢,信不信?”
南宫晟愣了愣:“都走了,那宣宁怎么办?”
王萧一拍他肩膀:“这不是有大王您吗?”
南宫晟:“?”
“到时候我就跟朝廷说,宣宁刚打下来,需要您这样的重臣坐镇,走不开,您留下。”
南宫晟说;“孤不回去朝廷怎么会放心?”
王萧笑着说:“简单啊,我带着您的家眷和伊诺回京,朝廷一看人质在手,也就放心了。”
南宫晟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南宫妹妹的。”
南宫伊诺脸一黑,抄起桌上的茶杯就砸过去:“谁要你照顾!滚!”
南宫晟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行,世子够爽快!”
他站起来,拍了拍王萧肩膀,“我那妹子脾气臭,你多担待。”“没事儿,我就喜欢烈的。”
南宫伊诺脸更黑了,抄起桌上的茶杯又要砸,被南宫晟一把拽住。
“走了走了,别在这儿丢人。”
兄妹俩一前一后往外走,南宫伊诺临出门还回头瞪了王萧一眼。
珊瑚也跟着退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就剩下许姜月和王萧俩人。
许姜月往王萧对面一坐,盯着他看了半天。
“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把握?”王萧往后一仰,翘起二郎腿,“我什么时候打过没把握的仗?”
“我不是说打仗。”
许姜月眉头皱着,“回京城,那可是龙潭虎穴,齐王、周相,还有那些盯着太子位子的,哪个是好相与的?”
王萧一拍胸脯:“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爷这脑子,十个齐王绑一块儿也不是对手。”
许姜月盯着他看了两秒,噗嗤笑了出来。
“行,你厉害。”
她站起来,理了理衣裳,“我回去睡了,明天还得早起。”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丢下一句:“小心点,别死了。”
门关上了。
王萧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响了一串。
推开卧室的门,公主已经窝在被子里了,只露出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回来了?”
“嗯。”
王萧三下五除二扒了衣裳,往被窝里一钻。
公主自动自觉拱过来,脸贴他胸口,手在他腹肌上画圈圈。
“明天还打仗不?”
“不打了,歇两天。”
“那林子宵呢?你打算怎么收拾他?”
王萧低头瞅她一眼,捏捏她脸:“你倒是挺关心他?”
公主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谁关心他了!我就是怕他坏事!”
“坏事?”王萧乐了,“他现在连军饷都发不出来,手底下那帮丘八恨不得生吃了他,他能坏什么事?”
公主眨眨眼,忽然笑了:“你可真够损的。”
“损?”王萧翻个身把她搂紧了,“我这叫替天行道,懂不懂?”
公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王萧盯着帐顶,脑子里还在转。
回京城,夺位,让许姜月当太后。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
他打了个哈欠,懒得想了。
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呗。
……
几天之后,北祈盛都。
郑姝燕那双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奏报拿在手里跟烫手山芋一样。
十万大军啊!
就这么没了。
她瘫在龙椅上,脸上连发怒的劲儿都没了,就剩一片死灰。
底下大臣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
“太后......”
一个大臣硬着头皮开口,“南朝那边,王萧派人来传话,说要发兵十万,亲征......”郑姝燕眼皮跳了跳,没吭声。
就在这时,又一道奏报递上来。
“太后!大斡兰反了!那帮蛮子趁咱们空虚,连下三城!”
“什么?!”
郑姝燕蹭地站起来,脸都绿了。
大斡兰那帮孙子,平时怂的跟鹌鹑似的,这时候蹦出来捅刀子?
她站起来来回踱了两步,忽然停住。
京畿地区的兵全调出去了,死的死、跑的跑、降的降。
现在盛都里头就剩三万禁军守城,还不够大斡兰那帮蛮子塞牙缝的。
朝堂上炸了锅,大臣们七嘴八舌。
“议和吧太后!再不议和就来不及了!”
“放屁!大祈什么时候跟人低过头?”
“那你倒是带兵去打啊!”
郑姝燕被吵得脑仁疼,一巴掌拍在扶手上:“闭嘴!”
殿里瞬间安静。
她咬着嘴唇。
议和?
她何尝愿意?
可眼下这局面,不议和还能怎样?
“派人......去宣宁。”
她声音干涩,“跟王萧说,哀家议和。”
说完这话,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回龙椅上。
底下大臣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吭声。
当然这一切都是无用功。祁玉珊其实处理得滴水不漏,没给他任何可趁之机。
但是现在,进入炼神期后,神魂壮大之下,自然而然地,这神念秘法的威力,也上升了。
当然,也有很多人被韩雪的美色迷住,就连一个扶着新娘的伴娘都这么美丽动人,这更别提藏在盖头里的新娘有多么沉鱼落雁了。
梁浩纵身一跃跳上了去,红鸾一振翅,呼啸之中,就化成了一道红光,直接往南域飞去。
于是,苍月剑圣血影举起,大呼一声:“剑七十二式!”这一招苍月剑圣曾在教授剑泉的时候说起过,这是苍月剑圣自创的剑法中最为强大的一种,但是他迄今为止还没有正面对战使用过,这是唯一的遗憾。
到了12月份,便陆陆续续有来访者上门求诊,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被邹操老师这块金字招牌吸引来的。
切,我还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呢,这老头儿还会佛偈,真是变态。
梁浩心中想到,不免苦笑,可这表情,立刻被洪真盈看在了眼里。
两人回学校的时候,孙佳芯留了手机号码给云茉雨,称以后常联系,我们的性格很合得来。云茉雨也这么想,就同意了。
狂奔中的尘海之主,进入水中之后,几百条触手一起发力,但不管它怎么游,都还是在原地,那焦急却不得寸进的样子,在外界几人严重,看起来,颇为滑稽。
“龙哥,那就这么定了,我就以你的名义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以后你是就是基金会的会长啦!”方清寒对叶龙说道。
叶晨平时也没事,学校里也没什么朋友,家人又离得比较远,所以叶晨没事就往医院跑。
剑晨这边也是气势大爆,逼出一层玄色气罩,将安安与花想蓉两人护在罩中,碎石虽多却也无法越雷池半步。
“你也走不了,刚刚你们都喝了可乐,我们在可乐里面下了药!”王胜上前一步拦住说道。
“钱家那两个老家伙?”郑义吸了吸鼻子,空气中弥漫的尽是浓重的血腥气。
葛丹王和夜魅大喜,沾了秦阳的光,他们能有机会第二次踏上仙岛。
因为,每年输送进宗门的这三名弟子,关系到他们今后在宗门中的话语权。他们中很多人都是宗门外派出来历练、镀金的,他们之中没有人不期望在此地镀完金后,风风光光的重返宗门。
“王的头领一只保持着四个的数量,四个恶魔人都是卫士当中的精英,四个恶魔人的分工职责也不尽相同。
方萱留在世间的最后一件东西,此刻就安静的躺在冰墙下方,一个长方形的冰棺里。
孙美涵、吕仲二人,此前只参加过一次主题闯关,对于积满20次方能回家去的这种说法,他们也是听莫辰一众说的。青发男事件后,孙美涵当机立断的与吕仲分手,二人关系就目前来讲尴尬而别扭。
此刻的水颜几乎瘫软,她颤抖着伸出手,扶着刘志下了滑竿,一阵的眩晕袭来她身子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