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四十六分,霍青岚蹲在歪脖子松下,匕首在左手里转了个圈,刀尖朝上停住。她没看表,只听林子里的动静——风压着树梢,虫子不叫,连野猫都藏得严实。特战组二十一个人全趴在地上,像二十一块石头。
她抬手,三根手指贴地一划,意思是:一组去油库牵制,二组跟我走。
两个老兵立刻动了,带着七个人往东侧绕,动作轻得踩草都不带响。剩下十二个跟着霍青岚,猫腰贴着林子边缘往前蹭。岗楼就在三百步外,灯光昏黄,守军正换岗。刚才那两分钟,她看得清楚:一个打哈欠,一个解裤腰带,第三个在岗亭里坐着抽烟。换岗间隙三分钟,没人巡北墙。
“老张。”她低声道。
“到。”
“你带两个人去北墙根,炸药包贴基座东南角,引信留长一点。”
“是。”
“李二柱。”
“在!”新兵嗓门有点高,霍青岚瞪他一眼,他缩脖子闭嘴。
“你和王麻子去西北角,放一个备用包,万一主爆点偏了,咱们还有后手。”
“明白。”
“其他人,盯住门窗,有人出来就放倒,别出声。”
队伍散开,像水渗进土里。霍青岚自己摸到岗楼北侧,这里背光,砖缝都黑得发油。她贴墙蹲下,掏出怀表看了一眼:五点五十二。时间够用。
老张三人已经到了基座边,把***炸药包靠墙摆好,用泥巴糊住缝隙防滑。李二柱那边也到位,正拿小铲子挖浅坑埋包。霍青岚抽出匕首,在砖墙上轻轻一划,留下一道白痕——这是标记引爆方向,确保楼体往营房那边倒,砸断通讯线。
突然,岗楼上传来脚步声。
她抬头,看见一个哨兵探出头,左右张望。霍青岚不动,只把手伸进怀里,捏住一小块铁皮。那是她从报废手雷上拆下来的弹片,专门用来制造杂音。
她轻轻一弹。
“叮——”
声音极短,落在右侧灌木丛里。
哨兵耳朵一动,转身朝那边看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步枪,慢慢往下走。霍青岚眼神一紧,右手已经握住枪柄。
可那哨兵只走到台阶一半,又停下。原来是一只野兔窜了出来,蹦了几下钻进草堆。他骂了句娘,转身回岗楼,还顺手把门带上。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她没说话,只把匕首在掌心拍了两下,然后往前一指。
队伍继续前进。
半小时后,他们在一处干涸的河床边短暂休整。霍青岚坐在石头上,拧开军用水壶喝了一口,味道是苦的——昨晚灌的是凉茶,不是水。
“队长,”李二柱凑过来,眼睛发亮,“咱们是不是能冲进去?趁他们乱,杀它个片甲不留!”
旁边几个新兵也点头,脸上带着兴奋劲儿。
霍青岚站起身,忽然拔枪,“砰”地朝天开了一枪。
所有人僵住。
“谁再说一句‘冲进去’,我就把他绑在树上喂蚊子。”她声音不高,但字字砸在地上,“我们是来炸楼的,不是来送死的。今晚的任务只有一个——断他们的耳目。其他的,轮不到你们想。”
她收起枪,环视一圈:“现在给我记住:胜利了,也不能翘尾巴。敌人没反扑,是因为他们还在懵。等他们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清剿。我们要做的,是活着回去,把经验带回来。下次再来,才能炸得更狠。”
众人低头不语。
她把水壶挂回腰间,说:“出发。按预定路线,回集结地。”
队伍重新列队,默默前行。
天边开始泛白,雾气浮在林梢。霍青岚走在最前头,右手握着匕首,左手时不时抬起,给后头的人指路。她的脸被火药熏得发黑,右脸那道疤在晨光里显得更深了。
但她眼神清亮。
走出密林最后一段路时,她忽然停下,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个方框,中间写了个“东”字,又在旁边画了个爆炸符号。
画完,她用脚抹掉。
“记住了,”她对身后的队员说,“今晚我们断了他们的耳目,明日才是正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