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不戈的话,彻底压垮了欧阳振山。
父亲和家人的背刺,他都能咬牙忍。
但儿子的背刺,却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欧阳振山扭过头,深深凝视着儿子。
欧阳不戈的头垂的更低了。
他知道自己说的话,完全辜负了父亲。
但他想要活命。
他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不想就这样给父亲陪葬。
“呵呵。”欧阳振山凄惨一笑。
目光扫向欧阳家众人。
众人或是低下头,或是移开目光,根本不敢和欧阳振山对视。
“好,我如你们的意!”
说完后,欧阳振山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林洛带着钱冰冰走到欧阳振山面前。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欧阳家主好没有骨气啊,不是说好的宁死不跪么?”
“怎么又跪了呢?”
欧阳振山双眼之中,满满都是恨意和杀意。
如果实力足够,他早就拍死林洛了。
可惜,他没有那么强的实力。
欧阳振山咬牙切齿道:“我跪也跪了,这总行了吧!”
“呵呵。”林洛戏谑道:“下跪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还请欧阳家主,向冰冰磕头道歉。”
“只有磕的让冰冰满意了,才算可以。”
“你!”欧阳振山脸颊狠狠抽抽。
双眉倒竖起来。
恶狠狠看着林洛。
那样子,像是要把林洛活吞了似的。
“你,别,得寸进尺!”
林洛咧嘴大笑:“哈哈哈,从来都是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
“你要觉得我得寸进尺,那就应该从你自身找找原因。”
“不过我这人最佩服有骨气的人。”
“你要是不愿磕头道歉话,我就佩服你是条汉子,送你上路时会让你死个痛快!”
欧阳振山心神俱颤。
上路,死个痛快?
这小子,真的想要弄死自己!
妈蛋!
老子跪都跪了,这要是还被你送上路,那岂不是白跪了!
不行,绝对不能死!
求生欲瞬间占了上风。
欧阳振山也不想,面子不面子的事了。
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磕了下去。
咣!
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欧阳振山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道:“我,对,不,起。你!”
每一个字,都是咬着牙,用尽力气说出来的。
众人看到这一幕,心中都掀起滔天巨浪。
全都用敬畏的眼神看着林洛。
凭一己之力,逼得洛城霸主欧阳家的家主,跪地磕头道歉。这是何等强大的实力!
简直恐怖如斯!
邱老凑到李太真耳边,低声道:“太真兄可曾识得这位林大师?”
“为何我对此人全无印象,从没听人提起过他的名号。”
李太真微微摇头,捋着胡须好奇打量林洛。
“我也毫无印象。”
“按理说,这等实力的人物,不应该寂寂无名才对。”
两人年龄高,修为深,资历老。
江湖上,但凡有武圣以上修为的人,他俩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
这位突然冒出来的林大师,他们却完全没有听说过。
这就有点奇怪了!!
林洛撇撇嘴,对欧阳振山道:“你这是道歉?”
“半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
“差点让我以为你是在宣战呢。”
欧阳振山气的浑身颤抖。
跪下了,头磕了,歉也道了。
竟然还被挑三拣四。
难道不能给我留半点面子!
欧阳振山双目赤红,怒吼道:“你,别欺人太甚!”
林洛面无表情双眸冷漠。
“我欺你辱你,你又能如何?!”
欧阳振山太阳穴青筋暴起,狠狠咬着牙和林洛对视。
对视三秒后,欧阳振山的头垂了下去。
他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似的,整个人都佝偻了起来。
巨大的屈辱感,让他无力反抗。
咣咣咣!
欧阳振山连磕三个响头。
大声喊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欧阳振山就是个畜生!”
“我欧阳振山对不起钱冰冰!”
“我欧阳振山知道错了,求钱冰冰宽恕!”
喊完这几句话,欧阳振山彻底瘫坐在地,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多岁。
以往的尊严,以往的高傲,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他的心气,彻底没了。
欧阳家众人看的心里难受。
堂堂欧阳家家主,欧阳家的脸面,被人羞辱成了这幅样子。
无异于欧阳家所有人,被当众狂扇耳光!
从今往后,欧阳家的人都难抬起头来!
除非报了今日受辱之仇!
林洛对钱冰冰道:“出气了没有?”
“没有的话,就继续让他道歉。”
钱冰冰冷冷扫了眼欧阳振山,仿佛再看一坨垃圾似的。
憋在心里十多年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嗯。”
林洛满面鄙夷的对欧阳振山道:“冰冰还是心软。”
“要换成是我的话,可不会如此轻易的出了心中恶气。”
“还不谢谢冰冰!”
欧阳振山在连番打击之下,内心已经崩溃。
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道:“谢谢。”“谢谢钱冰冰小姐宽宏大量。”
林洛挥手道:“滚吧!”
欧阳振山从地上缓缓爬起,一步一步挪回了欧阳家队伍中。
他全程耷拉着头。
像是恨不得能像乌龟一样,把头缩进胸腔里似的。
他更不看周围的人。
心里觉得,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目光看着自己,都在狠狠的嘲笑自己。
那一刻,他完全被羞耻感包裹。
只想找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躲起来。
最好永远都不用出来!
欧阳藏海叹了口气。
轻轻拍了拍欧阳振山的肩膀:“阿山,你的付出,家族所有人都记在心里!”
欧阳振山浑身一颤。
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
眼中闪过一丝,晦暗难明的恨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头低的更深了些。
热闹结束。
众人继续讨论如何跨过深潭。
林洛没有去找莫成空他们。
毕竟莫成空他们还套着马甲,要继续装欧阳家的狗腿子。
所以他带着钱冰冰,来到秦莫愁面前。
秦莫愁向林洛微微点头。
林洛问道:“这边是什么情况?”
“不过是宽些的地下湖而已,就把所有人都拦住了?”
秦莫愁苦笑道:“这可不是普通的地下湖。”
“据清徽派的李太真掌教所说,那是被阵法封锁的地下寒潭。”
“阵法封闭的寒气一旦散出,在场绝大多数人会被冻死!”
“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锤个腿都一心二用的,我告诉你要是我明天起不来你可得给我熬南瓜粥喝!“伊敏不满的瞪了胡耀一眼后掏出手机,在自己的朋友圈里发着今天拍下来的照片,脸上带着一丝满足和欢喜。
一声大吼,围着张坤不停叽叽喳喳的四灵全都一呆,然后一个个立刻闭上嘴,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霍灵瑶大惊刚想喊叫便被那蒙面人捂住了嘴巴那人手里显然有迷药霍灵瑶当即昏了过去蒙面人将其抗在肩上悄悄消失在窗外。
“能不能联系上他们?”李黎一边努力地爬了起来,一边想尝试着打开通讯录。
“他来电话了?”徐云龙疑惑的道,实在想不通公孙沧溟为什么会主动联络他。
所以说,这一战虽然胜利了,但是也亏大了,如果这时候帝国再派来一支舰队,甚至根本不用像第五舰队那么大的规模,只要一半,后果就不堪设想。
结果就是,除了某些实在太穷的地方,富裕的河中地区,代理权的平均价格都拍到了三四万贯,把那些不用竞争就用五千贯拿下一郡代理权的世家权贵乐得见牙不见眼。
“陛下有过旨意,反攻必须等到明朝国内糜烂不堪,我大宋枢密院研究认可之后才能行动。”老头一副公事公办的摸样。
“见过大嫂!”待到崔氏进来之后,李倓连忙恭敬行礼,心里却说不出的别扭。
胡宗义吞了口口水嘿嘿笑着最先冲到不远处的厨房自己盛了一碗油茶,手里还举着一个大油饼子得意的笑着。可是见老村长有些阴沉的目光,立马一本正经的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虽然轰击的动静很大,石门貌似也受到了震动,但却还是没有任何要被破开的迹象。
谷元宗话音落下之时,他长剑上的金光登时放大,一时间好似一轮烈日在他的剑上诞生一般。与此同时,谷元宗彻底展开了自己的身法,即便是杨帆的眼睛也没有办法彻底看清谷元宗的位置了。
龙战恢复良好,这得益于齐弃疾的精心调理。龙傲对陆云庭等人的感激更是益于言表,因此都作了极好的安顿。
如今再想提升完成度,已经不可能,主要是神殿等级限制住了,想提升都没办法。
能看得出,这烧制这些玻璃的人也是一个高手,而围这里的人的不少已经掏出腰包来买一件回去,虽然还有很多人大叫这些玻璃很贵,许阳随口问了一个价,听到之后,也惊舌,是很贵,居然比一般的宝石价了。
云天扬暗暗点头,心道——这独眼老者,却是对自己不错。若是有机会,可以报答一下他。
而且萧铁不难想象,无名镇如此重视铸造师,这一点怕是也是其中的关键吧?
她这是在搞笑吗?陆天雨仿佛听到了内心石化,然后崩裂的声音。
“天尊,昔年那几位没有崩了这颗生命古星,而是联手将这里封印,会不会与帝尊的布局有关?”阎罗问道,仙钟之争终结于此,其中定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