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峥回到公安局,刘山看到他进来,立刻挺身利落地敬了个标准军礼:“团长,您怎么才休息这么一小会,您接连审了一天一夜没合眼,有我这里守着,您只管放心就行吧。”
说完,他拿出几张记录:“这是他交代的事情,您过目。”
时峥接过细看,眉心再次皱紧。
孙铁牛打着哈欠小声嘀咕:“他哪里去休息了,他跑到医院看了小姑娘去了,一会也没阖眼啊。”
刘山瞬间瞪圆了眼睛,一脸好奇凑过去:“哪的小姑娘?咱团长万年铁树难不成要开花了?”
提到这个孙铁牛就来了精神,也压低了嗓门:“还能是哪个,昨天那个杀神小姑娘呗。
俺长这么大,除了俺娘就没见过这么泼辣的娘们……哎哟!”
腿上被狠狠踹了一脚,孙铁牛痛呼着偷瞄黑脸的时峥,立马缩起脖子不敢再说话。
刘山心思活络,见状话锋一转满脸都是敬佩道:“你们是去看那个女同志了,说实话我真是打心眼里佩服她,在那么凶险危机的关头她竟然挺身而出,不仅护住了被拐卖的女孩子,还把那些人渣打得哭爹喊娘,看似柔弱单薄,骨子里却藏着过人的胆识,真是女中豪杰!”
他边说边打量着时峥的神色,见对方虽没反应但脸色明显缓和下来,就知道自己这马屁拍对了。
孙铁牛满脸难以置信地瞅着刘山:“山子你脑子是被驴给踢了吗?那个,咳,女同志拿砍刀守在后院的样子,半分跟柔弱也搭不上边啊,那分明是女李魁李元霸,俺都想认她当大哥了。”
刘山无奈抚额,感觉自己兄弟又踩中雷区了。
果不其然,时峥的声音冷冷响起:“她不柔弱倒是你柔弱,你柔弱到中了敌人圈套还要靠女同志救,依我看你也别待在突击团了,干脆调去文工团吧,就你这身段模样,那里明显更适合你。”
孙铁牛憨憨挠着后脑勺:“团长,俺知道她救过俺,这份恩情俺记一辈子。
你让俺替她挡枪子,俺铁牛绝对不眨一下眼睛,但你让俺去文工团……”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黝黑的脸庞胀得黑红黑红的,孙铁牛把头低下去十分不好意思:“嘿嘿,俺倒是愿意,就怕是人家不要……”
刘山实在忍不了,抬手抽了他后脑一巴掌:“傻牛,团长那是骂你没用,哪里是真让你去文工团,把你脑子里进的水都往外倒倒吧。”
时峥实在懒得再多说一句,挽起袖子进了审讯室。
屋里一左一右关了两个人,张强被绳索绑着双手吊着昏死过去,身上大大小小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
(刑讯是作者私设,请勿喷。小作者认为人渣应该三刀六洞七十二个孔,人犯子更是要下油锅上炮烙千刀万剐。)
对面地上缩着晕倒的李大成,他手脚被绑嘴巴堵着缩在墙角,身上没有明显外伤,但身下地面却被吓得浸湿一片。
时峥嫌弃皱眉:“弄点水来给他冲冲。”
几盆凉水冲下去,李大成浑身一颤,猛然惊醒蜷缩成一团:“别打我,别打我,我说我全都说。”
刘山嫌弃地撇嘴,孙铁牛一脚踹过去:“跪好了,老实点,再尿就把你吊起来,让你自己喝完。”
李大成疯狂摇头,不尿打死都不尿。
时峥开始往手上缠布条,刘山凑过去:“要不要先把人泼醒再问话?”
时峥缠好布条,拿起桌上鞭子凌空甩出响亮的一鞭:“不用,我来让他醒。”
长鞭呼啸而下,“啪”的一声自左上到右下在张强身上打出一道血痕。李大成吓得一哆嗦,只恨自己缩得不够小,紧闭着眼睛把头深深趴了下去。
“啊!!”
剧痛让张强自昏迷中醒来,头脑还没清醒第二鞭落下,又是一道血痕。
时峥脑海中闪过燕知暖躺在病床上的模样,脸是那样苍白得没有半丝血色,皮肤仿佛都有些透明。
不知道为什么,在病房的时候他竟然莫名有些急切和不安,想让她马上醒过来,似乎再不醒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一般。
可理智又提醒他,燕知暖身份存疑,他怎么能盼着她快点好呢?
他强行自我安慰,自己之所以会去医院,不过是看她是关键人证,而且身份尚未查,所以他才想着看看她醒了没有,如果醒了就可以审问。
对,一定是这样的。
可是打人的她,陷阱里的她,发毒誓的她,之前见的几面都是那么鲜活。
时峥的眼眸里染上戾气,她变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这些垃圾。
想到这些人原想对燕知暖做的事情,他心中怒气翻涌。
鞭子挥得更快了,上鞭血痕未消减下一鞭又接上,很快张强身上血肉模糊一片。
这下连孙铁牛都看出来不对劲了,他和刘山一人一边架住时峥。
“团长,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他就断气了,人还是得活着交给组织的。”
时峥回过神,听见眼前的血人哭喊着:“求你了,别打了,我知道的都招了,真的都招了。”
张强以前是公安局的常客,每次进来就是受点皮肉之苦,回头很快就会有人捞他出去。
他的关系不止割尾会,连县领导甚至上级市里都有他的关系,那些公安就算再火大,也拿他没有办法,上级指名要放人。
可是这次的人不一样,他虽然穿着便衣,但是那身从战场上厮杀过的狠厉是无法遮掩的。
他如果再和以前那样硬挺着,真的会死在对方手里。
时峥扔下鞭子后退两步,用多年从军的自制力压下怒气:“你俩仔细记录,别漏过一条线索,如果他不老实再喊我来。”
走到门口,时峥又回头看了眼李大成:“好好照顾他,毕竟是我们的线人,得好好保护。”
李大成把头从地上抬起来,啥,什么是线人?
他别的没听懂,但是听懂“好好保护”了。
李大成这下心稳了,咧嘴笑了起来,这里的大官说了,要好好保护自己,自己不会被打了。
刘山和孙铁牛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这人在那美呢,他被团长阴了还替人数钱。
没看到已经被打成血人的张强眼睛里快冒火了吗?
张强牙齿都快咬碎了,他们布局这么久,好不容易弄到那几个小娘们,就为了卖个好价钱他都硬撑着没下手。
没想到竟然是被李大成给阴了,好啊,打了一辈子猎的自己,竟然被一只瞎家雀儿给叨了去。孙铁牛觉得团长真是太有套路了,把这两人关一起,把一个往死里打,另一个动也不动。
回头两个人都交代了,一个是打的,一个是纯吓的。
临了还搞一手离间计,高啊!
他又有些为难,因为燕知暖也很厉害,他真想拜她为大哥的。
那自己到底拜谁好呢?
他什么时候打电话的,难道是我在吓那胖厨子的时候?这也太神了吧。
“难道是我的方式错了嘛。”白子川心想,不应该在这冷清的角落摆摊?
话说至此众人心下皆已了然,当下便有许多人悄悄开始向旁边避让,不肯再挨着阮青枝了。
“造反”这两个字,原是皇帝盛怒之下最先喊出来的,此刻他却恨不得把这两个字吞回去。
这段时间,老林终于不用再去辛苦赚钱了,早上去买了一些菜,又去医院拿了一些药,老林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思帆没想到平常一副乖巧温顺的兔子也会说出这伤人的话,脸色立马难堪了起来。
台长也知道他们之间有些恩怨,所以俩人从来就不会接触,看到视频里烨磊有些鬼鬼祟祟的走进她的办公室,恰巧那天她的电脑又出故障,所以有些让人怀疑。
岳亭龙目光中露出寒光,佝偻着身形,萧索的向着龙虎帮而去,身子拔地而起,到了高空,霹雳一声响,就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懂个屁。”林迪回过神,正看到一脸正经的毛毛,毫不客气的揪了揪毛毛的耳朵。
然后这颗珠子,立即放出了某种神秘的波动,四周围大片的风暴竟然立即便平静了下来,仿佛传说中的定风珠一般,无论风暴多么强大,都在张志平身边烟消云散。
当时她们虽然距离河边还有一段距离,在大鳄鱼越出水面的时候,还有时间逃离。
到了地方之后,司机师傅把我扶下了车,我看屋内没有亮灯——估计是父母还没回来。
对于武林宗门来说,人家走上门来,在你的山门处来了这么一出,那就不仅仅是丢人了,而是羞辱。
周秉然心中掀起阵阵惊涛骇浪,刚才的画面实在是太过于离奇,离奇到现在周秉然还没有缓过劲来。
我回忆着全部说了一遍,因为买的确实有些多——这一顿差不多够我们两人一整天的伙食——就解释了一下“都是父母爱吃的”。
不一会儿的林风再次拔出脑颅穴上的银针,半分钟后,人中穴上的银针也被拔了出来,几分钟后,太阳穴的银针消失不见,最后只剩百会穴。
就在刚才,贺川看到了浮雕的手势,浮雕在刚才偷偷告诉他们,在房间内有营救对象。
外面的太阳还稍稍有些辣人,偏偏这又是开发区,非上下班时间,附近的车流很少,就别说出租车了。等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唐采薇拿出手机,在打车软件上发了个订单,才等来了车。
虽说李唤飞是非英语专业毕业出来的本科生,他自知,就算是现在,有时候跟老外沟通都有些困难,更别说是初中的底子再自学英语的人要做好外贸这份工作。
老叔听后,突然意识到了似的尴尬的微笑着,他默不作声,一幅“悔不当初,玩笑开大”了的表情。
上神学院长邪意、秃顶仙师、洪老仙师,上神学院可以成为战力的存在,来了几个代表性的,当然这还不是全部,上神学院四个校区,每个校区的一班仙师,可都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