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暖对准他的手腕重重来了几下,李有财在晕迷中痛呼出声,被她一砖头又敲晕了。
上辈子这个老东西虽然没有实质性的侵-犯过她,但那黏腻的目光和不规距的手,让她每每都很心惊。
晚上不论天有多热,都要锁紧门窗,穿着全部衣服睡觉。
有一次实在太累,在李宝珠房间里睡着了,半夜就感觉到身上有一双游走的手,她惊叫之下狠狠咬了一口,李有财吃痛逃走。
她则是惊惧到天明,跟李宝珠提起却被她嘲笑加污蔑,后来李家人都知道是她主动勾-引李有财。
这才让李大成动了把她送给李有财的心。
燕知暖满意地看着骨碎血肿的手腕,对另一边也如法炮制来了全套。
以现在的医疗条件根本治不了手腕骨碎这种精细的骨科,这双肮脏的手再也无法用力甚至无法抬起。
她又转到蒋伟建身边,这个人-渣仗着自己老师的身份,以单独辅导的名义占过很多女生的便宜,他从来不找那些家里关系硬的女生,因为那些人不好惹。
只找家里穷或者农村背景的,真吃了亏也只会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这种人-渣应该怎么处理呢?
燕知暖的目光往下移,既然是罪犯,那第一步应该是没收作案工具!
最后的最后,燕知暖把砖头放在蒋伟建手心。
李有财和蒋伟建因分赃问题打了起来,李有财废了蒋伟建的命-根子,蒋有建含恨废了李有财的双手,最后双方皆因太过疼痛和失血过多而晕死过去。
干得漂亮,完美闭环。
天空中突然阴云密布,翻飞地雷电在去中穿梭,天道惩罚至迟但至。
燕知暖站在庭院中间,脚边踩着蒋伟建的脖子,对着黑云竖起中指。
“你个老嘚,你敢劈我我就敢踩死他,到时候一命换一命!”
黑云中传来雷声阵阵,显然是没料到自己会反被威胁。
“他现在只是废了不是死了,李宝珠肚子里的孽种将是他唯一的儿子,以后会得到他全部的关注和托举,不比跟着李宝珠当阴沟里见不得人的老三私生子强?”
雷声停了,但电光依旧闪烁。
“反正我废都废完了,你有空在这里跟我较劲,不如去保护李宝珠,省得她活不到生孩子的时候。”
黑云重重打了个响雷,地面都跟着震了震,随后消散在空中。
就,虽然听不懂,但感觉骂得很脏……
院里屋里精心布置妥当,燕知暖轻松地带着小七离开。
走出胡同转到大路上,一辆军用吉普停在路口,车边靠着一名长腿军官,修长的身影看到她出现立马站直了身子。
这还是燕知暖第一次见到时峥穿军装的样子,很飒很帅气,感觉这身军绿与他的气质完美融合。
在心里感叹一声,原来真的有人天生属于军营。“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说话:“你先说吧。”
时峥看着从容的燕知暖,看起来这些日子她把自己养的不错,人很精神脸颊上也有点肉了,整个人站在那里亭亭玉立的,似乎透着粉嘟嘟的红润。
这会日光正好,他的视力绝对佳,竟然可以看到脸上的细密绒毛都是舒展着的。
从昨晚就焦躁不止的心慢慢跳回了原位,似乎看到她平安,心就稳了。
“都处理完了?要是完了,我叫人进去带人。”
燕知暖有些奇怪他这次竟然不追问了:“处理完了,不过,可能带不出来,得抬出来。”
想了想,她又追加一句:“他俩互殴太激烈,伤势惨重,我是热心市民来的。”
时峥挑了挑眉,轻笑一声:“嗯,好,我会通知他们叫医生过去。”
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李家人都带回来了,可能还需要你过去一趟。”
燕知暖坐进副驾驶,车辆平稳地开进县公安局。
时峥解释道:“现在情况不明不能直接带他们进部队,所以我们临时征用了这里的审讯和拘留室。”
燕知暖点了点头,再度奇怪他这种一看就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会主动跟自己解释。
她只是热心市民而已,只要是纪律允许,他们就是在大街上公开审理,她都没有意见的。
李翠花和李宝珠关在一间,李大成在隔壁间,刘长富则单独在另一个地方。
燕知暖想先见见李宝珠,急着要把蒋伟建的最新消息告诉她。
时峥陪着她缓步走在走廊上,安静又空旷的走廊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突然一个牢房里有人呼喊:“大人,我们真的是好人,从没做过一件害人的事,你行行好放我们走吧。”
李翠花的声音里满是憔悴:“还有我家老头被关在哪里了,他这辈子就是个怂蛋,胆小怕事更不敢惹事,你把他带过来吧,起码让我们一家团圆。”
隐约能听到李宝珠的劝阻的声音,李翠花提高了嗓门:“你闭嘴,亏你说得出口,那是你爹!他这会肯定吓得不行了,我得救他。”
燕知暖继续往前走,停在那间牢房门口。
李翠花以为自己的呼喊有了结果,惊喜地抬头却在看到燕知暖的瞬间表情凝固。
“是你?你这个丧门星竟然没去吃枪子?是你找人把我们都送进来的?”
她拼命把手伸出门上的铁栏,用力去够燕知暖的脸。
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李翠花只觉得被握住的地方像是要断了,疼得直抽气。
燕知暖展颜一笑:“李翠花,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是你亲手把自己家男人送了进来,他干了十几年的坏事现在终于得到报应了。
你们两口子一个称霸村里,一个通敌卖国,一对贼夫妻早该下地狱了!”时峥把手松开,李翠花赶紧缩回手,眼睛里充满仇恨地瞪着她:“你放屁!你没来的时候我们家好得很。
老娘只恨不该把你这丧门星娶进门,恨那天的药下得不够重,应该再多放一点,多到把你手脚全废你也醒不过来的程度。”
燕知暖不理会她的咒骂,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李宝珠:“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蒋伟建这辈子唯一的儿子了。”
李宝珠受惊抬头,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孩子父亲是谁。
燕知暖十分好心地继续说道:“因为蒋伟建被人废了,他以后只能蹲着尿尿了,你们虽然做不成夫妻,但是以后可以做姐妹。
最重要的是,你再也不用担心他还会有其它女人,他最多会有其它男人,绝对不会再有女人了。”
这是一款普通的保险柜,只有一道数字密码,只要输入数字密码,就能够打开保险柜。
“呃……”默克看着骆慕月那咄咄逼人的神情,不由得微微的紧张了起来。
“棠儿,刚才你说什么?从了我?”从珠穆朗玛第二峰峰顶一现身,高元就迫不及待的问起来。
萝卜不甘心,她想猛地扑上去,却扑了一个空,秦天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只能看见,他最后,似乎流泪了。
这种就像是他人应该把一切都知道,把他人视之为知情者的想法。
南夏心里多少失望了一下。想要知道的事情,还得从其它的地方入手了。
不管怎样,璐璐的想法和高元想要赢球的目的是没有冲突的,所以高元随意的点了点头,并未放在心上。可一见高元点头,璐璐顿时满脸通红了,她哪里会知道高元内心的想法,见这个家伙竟然答应下来,顿时又紧张又羞涩。
大年初一,一大早天空里飞飞扬扬的雪终于停了,新的一年,阳光普照大地,带来了无限的生机和活力,才八点多,本来应该抱着老婆在被窝里的陆洋就收到了上司的电话,被要求去徐福记排队买粥。
“没事。”南夏的心里很乱,这种事情除了陆辰皓,她也不会对别人乱说的。
这一瞬,老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面带着笑容向马化teng伸出自己的右手。
没好气的看了林风一眼,吴静继续开着车,此时,已经是来到了北海大学的门口。
现在听到四川民政大学,费密本来期望在基层多做一年半载,但实在经不起家人劝诫,经过三轮考试,方成为首批学生。
就在刚才,我已经领教到了东海蓬莱岛这个传说中的修行圣地法阵的底蕴和威力,自然也知道在这蓬莱岛的外围,还有更加强大的法阵加持,使得它不被世人所感知。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不过,虽然有点惊讶,孙铭倒是没有畏惧,相反,对手越是强大,他最是高兴,而且,反正自己的对手是林风,是自己认识的人,就是自己打不过也没有性命的危险,他为什么不试试呢。
沉默良久,透过车窗,看着林风已经远去的背影,吴静的心也仿佛被什么触动一般,她发现现在她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
按摩仪送上门的时候,我妈咧着嘴笑,看着她为我辛苦了一辈子,能笑的这么开心,我也就知足了。
背后出现了锐利的风声,是匕首划破的响动,攻击又要开始了吗?
见他这次没有发火,叶妃的心情好了不少,拿过一件睡衣披在身上,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直奔餐桌。
沈凝华立在一旁冷眼旁观,她就是故意露出破绽,若是沈灵菡安排人监视她,定然会发现这样明显的漏洞。只是,这样大的漏洞说出来有没有人相信那就是另外一说了。
她虽然嘴上说不怕,但是看到这么多人死在自己眼前,心里难受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