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车内一下安静下来。
陆烟脸颊滚烫,伸手捂住陆亚光的嘴,生怕他再说出更可怕的话来。
周偃沉扭头看着窗外,装作没听见陆亚光的话。
坐在前面的王进暗自决定,他再等半分钟,赵主任再不来他就下车!
不陪着这一家子闹了。
陆亚光被捂着嘴不舒服,拿掉妈妈的手,双眼无辜地很。
他想的很简单,爷爷奶奶对他很好,小叔叔也对他很好,帅叔叔虽然经常臭着脸,但也很好,还有飞机给他玩。
他们对妈妈也好。
妈妈嫁给帅叔叔最好了。
陆烟生无可恋地望着外面,也行吧,儿子是为了帮她,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好在没一会儿赵建忠走过来了,拉开前面的车门坐了进去。
警惕性极强的赵建忠一进来就发现车内紧张的气氛骤然放松下来。
他扭头往后看了一眼,发现坐在后面的一男一女各自看向车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到这边的动静,陆烟后知后觉地看了过来,冲赵建忠礼貌打招呼。
虽然掩饰得很好,赵建忠还是看出了她的不自然。
周偃沉也转过头来,喊了声赵叔。
赵建忠微微点头,察觉到两人的微妙气氛,视线在周偃沉微微泛红的耳尖处停顿了数秒,随后他不动声色地转过身,低头弯起了唇角。
陆烟尴尬地摸了摸脸,把散落下来的头发放到前面来,把脸遮住。
赵建忠:“陆烟同志,你想去哪里吃饭?”
他们几个大男人去哪吃吃什么都行,所以只问了陆烟的意思。
“您跟周先生做主就行。”
周偃沉:“去丰泽园吧。”
这会儿时间还早,丰泽园有单间,可以先坐下聊聊天。
闻言,陆烟眼睛亮了下,丰泽园的厨师做饭贼好吃啊!
又是带薪蹭吃蹭喝的一天。
王进启动车子,半小时后,在丰泽园门口停下。
进了店之后,王进过去跟前台沟通,推着周偃沉去了一楼的单间。
陆烟拉着陆亚光在靠近门前的位置坐下,周偃沉和赵建忠坐在最里面。
赵建忠询问周偃沉最近的情况,陆烟就坐在那静静听着。
随后她听到赵建忠问道,“最近你爸和老朱怎么样了,前段时间我听说老朱的腿疼得受不了四处找大夫,你爸的肩膀跟他同一时间受的伤,我还打算忙过这段时间去看看这俩人落魄的样子呢。”
说到最后,赵建忠爽朗大笑。
听他话音,陆烟猜测赵建忠应该是跟周建国关系不错的战友。不然不会这么直白地幸灾乐祸。
周偃沉:“我爸的肩膀差不多好了,朱叔叔的腿也有缓解。”
赵建忠收起玩笑的表情,“真的?”
周偃沉嗯了声。
赵建忠:“老朱的爱人找到那个老中医了,现在还在京北吗?”
当兵时间长了,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点后遗症,当年他的腿被鬼子打了一枪,不过他比周建国和朱国安幸运一些,援兵来的比较及时,手术做的也快,年轻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年纪一上来,时不时有些疼,就随口问了句。
周偃沉:“不是,陆烟给他们治的。”
赵建忠愣了数秒,慢慢朝陆烟看了过去。
“陆烟同志?”
陆烟微微笑了下。
周偃沉嗯了声,“陆烟会针灸,给我爸针灸一个多月,又配上她做的药泥,现在好的差不多了,朱叔叔刚开始二十多天,不过也有效果了。”
赵建忠看陆烟的眼神发生了改变。
“陆烟同志,没想到你还有这份本事,你能不能给我也看看,我的腿没有他们的严重,就是冬天有些疼。”
陆烟点了点头,“赵主任,您的伤口在腿的哪个部位?”
赵建忠指了指膝盖上方三指处。
“这个位置现在不太方便看,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过去给您看看。”
赵建忠:“不用这么麻烦,等吃完饭我去看看老周,正好你给我看看。”
陆烟微微弯了弯唇,“好的。”
赵建忠看向陆烟的眼神充满了赞许,也算是放下一块心病。
周偃沉和唐清雪的婚事他一直不看好,私心里他是觉得唐清雪配不上周偃沉。
近些年来唐清雪的种种行为也证实他的想法。
眼前这位女同志,虽然带了一个儿子,但是看着不简单,周偃沉就应该找这样的女同志。
偃沉现在这个样子,又加上绝嗣,不是真正爱慕他倾佩他的女同志不会真心嫁给他。
眼前这个女同志就挺好。
想起陆烟在百货大楼说的话,赵建忠忽然问道,“陆烟同志,林昌建唐清雪跟林霞说什么了,让林霞生这么大气。”
陆烟:“他们跟林霞同志说我是周先生的保姆,林霞就觉得我抢了唐清媛同志的男人,然后就这样了。”
赵建忠扭头看向周偃沉,“什么情况,你怎么跟唐清雪亲姐扯上关系了,你们两家的婚事好不容易退了,你犯什么糊涂呢。”
周偃沉无奈,“赵叔,我跟她没关系。”
闻言,赵建忠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抬起手警告他,“你小子给我离那家人远一点!”
赵建忠对唐清雪一家人实在没什么好印象。
周偃沉:“唐清雪马上要跟林昌建结婚了,我不可能跟林昌建做连襟的。”
说完,周偃沉余光扫到陆烟,补充道,“况且,我跟唐清媛同志不熟,也不喜欢她。”说这话时,周偃沉没有往陆烟那边看。
陆烟低头,长长的头发散落下来,藏住了她扬起的唇角。
赵建忠:“那就好,也不知道林昌建给唐清雪一家人下了什么迷魂药了,人家女同志都找上门了,还愿意把闺女嫁过去,这不是把亲闺女往火坑上推吗!”
林昌建跟有夫之妇扯不清的事儿熟知的圈子都传遍了。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谁让唐清雪本人不自爱,还没结婚就跟对象卿卿我我呢,要是不嫁给林昌建,估计也很难找个好人家了。
听说腊月二十六就要结婚了。
赵建忠可不想周偃沉跟这家人沾上半点关系。
安筠在旁边插道,他感觉安歌对凌之轩有些不同,但又看不出哪里不同,反正怪怪的,于是就坑了他一把。
事情进行到现在,全场人都有些懵了,麻蛋,刚才还喊打喊杀呢,什么时候事态急转,怎么就变成交易了?
“爹,你要是真的还生气,就让师兄他们出去历练吧,别把他们逐出师门了。”苏羽想了个法子,然后说道。
虽然民间还莫名其妙,可对于这种诡异的局面,全球各大国都已经察觉。各种情报机构都瞪大了眼睛,提高了警惕,到处调查相关的情报。
可周青峰却看看手表,从怀里掏出一支老式的‘贝雷塔92S’,给枪口旋上消音器。这是昨天从杀手那里弄来的武器,还包括三个弹匣。
修炼的境界有高有低,跟人的资质,修炼年月,以及武学种类有关。
秦语一脚踢开教室的铁门,冲着教室内大吼,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因为太激动而冲上头顶,令他头脑一阵发热,浑身发冷的感觉也瞬间消退。
塔尊者所言不差,哪怕花独秀身法再怎么诡异,那魔气覆盖的龙鳞剑再怎么强悍,面对有尊者大能带队的二十几个顶尖术师,他根本没有打赢的可能。
只是这话说出来太外行,白发老太和老残废都哈哈大笑。两人都表示‘狙击’这种技能那怕天赋异禀也需要好些年的训练才能获得,可不是听几句话就能学会的。
顾北北沉默了,抬起眼皮偷偷的看了一眼顾老头,然后又充满同情的看了一眼吴根。
倘是二夫人所为,必然会推到老夫人身上,慕云晗也没受到实质伤害,一准是不了了之。
红魔圣师嘶哑的声音,伴随着一道竟然的红芒冲天而起,化作一尊狰狞的魔头,对李望月撕咬而去。
“还叫什么奇迹战队?我看改名叫遗迹战队还差不多!”狂风的队长狂傲的说道。
时辰不算太晚,好多人都没睡,家家户户亮着灯,青石板街道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光线太暗,简桑榆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却能看得见那抹星光中透露出的寂寥。
炎儿自来都是很乖的孩子,何曾有过一句重话?现在竟然当着这么多人骂她是老杀才?
于是,趁着百里昂驹同苏翊说话的工夫,苏轻鸢悄悄地溜了出去,直奔养居殿。
简桑榆一边拿着手机和魏黎聊着明天的事情,一边舒服的直叫唤。
简桑榆又给空盘子拍了张照片,然后喊了客房服务将空盘子撤下去。
“想要吃什么?我去给你做。”何心婉急忙开口,说着话人已经疾步下来楼上。
“哎,委屈了姑娘。”方嬷嬷心疼地抚了抚青黛的头,忽然意识到自家姑娘似乎长大了,会看旁人的脸色说话做事。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为缓和由于气氛过于温馨而造成的尴尬,霜舞先开出话题。
赵胜站起来,大礼拜谢。稍后,师偃上前引领着赵胜与赵获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