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说着,周偃洐和周暖暖放学回来了。
知道金爱云知道那天出去钓鱼发生的事儿之后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周偃洐低着头,“妈,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三哥,跟暖暖和烟姐没有关系,你骂我吧。”
当时三哥决定不告诉爸妈就是担心爸妈会责怪他和暖暖,责怪烟姐。
金爱云瞪了他一眼,“真是没想到,我小儿子也有这么有担当的时候。”
周偃洐头越发低了。
确实是怪他。
那天为了给烟姐和三哥制造独处环境,他和暖暖带着亚光去了很远的地方,中间暖暖也提醒他了,他不仅没听进去,还带着亚光去了更远的地方。
但是这话他不能当着烟姐的面说。
陆烟抿了抿唇,“伯母,是我没有尽到我的职责,不全是四少的错。”
周偃洐猛地抬起头来,急得冲陆烟使眼色。
他妈是喜欢烟姐,那是在三哥没有受伤的情况下,三哥可是他妈的命根子,烟姐这次可是触及他妈的底线了,搞不好要把她辞退的。
但他是妈妈的亲儿子,他妈就算是生气顶多把他狠狠揍一顿,停掉零花钱,但不会不要他这个儿子。
周暖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抓着金爱云的胳膊说道,“妈,你别怪烟烟姐,是我们把亚光带到很远的地方,烟烟姐看不到亚光这才去找,但我们很快就回去了,我们也没想到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三哥就出事儿了,烟烟姐为了救三哥大冬天下水,回来还发了高烧,千错万错都是我跟四哥的错,跟烟烟姐没有关系。”
看着周偃洐和周暖暖兄妹俩极力为她开脱的样子,陆烟眼睛像是被人砸了一块大石头,又酸又胀。
无论是后世生活在福利院的她,还是穿越过来后有了亲生父母的她,但凡有点坏事,大家都要把过错追究到她身上。
可是现在,周偃洐和周暖暖为了留住她,竭力为她开脱。
他们并不知道金爱云不会辞退她,所以才会这么着急。
金爱云自然注意到了陆烟眼里的泪光,无声叹了口气。
陆烟平时看起来那么无坚不摧的人,竟然这么容易感动。
“行了,我都知道了,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
闻言,周偃洐和周暖暖都松了口气。
他妈不辞退烟烟姐就好。
周偃洐:“妈,其实那天烟姐当场就报复回去了,烟姐可厉害了,差点没把林昌建摁在水里淹死,后来我们还在他们俩的订婚宴上闹了一出,林昌建和唐清雪在茅厕里亲嘴儿就是我喊大家过去看的。”
就是没想到林昌建到后面还有更丢人现眼的事儿。
金爱云满意地点了点头,“但是这件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以前她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必须给他们讨回公道,不然她儿子白受屈辱,小陆也白白受罪烧得昏迷不醒。
周偃洐激动地搓了搓手,“妈,你打算怎么办,我给你打下手。”
按照金爱云的性子,是想直接闹上门当面质问他们,但是听到刚刚他们在订婚宴上的点子,金爱云看向陆烟。
“小陆,你觉得怎么办才好?”
陆烟还真的认真想了下,随后压低声音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听完陆烟的主意,金爱云,周暖暖,周偃洐和王进纷纷看着陆烟。
金爱云冲陆烟竖起大拇指,“这个主意好,咱们就这么干!”
周偃洐在一旁提醒,“妈,别告诉我爸,他要是知道了别说帮我们了,还帮林昌建他们呢。”
金爱云看向王进一眼。
王进吓得连忙摆手,“夫人,我什么都没听见。”
晚上吃饭的时候,金爱云宣布了一个消息。
她要去参加林昌建和唐清雪的婚礼!
周偃沉和周建国都是一愣。
周建国皱了皱眉,“不是说好了不去吗?”
金爱云:“我又想去了,今天我仔细想过了,他们是给咱们随了礼,但是他们也来吃席了啊,我一次性把礼还回去,吃他们一顿饭怎么了,到时候暖暖和偃洐都放假了,加上小陆,我们四个人去,好好吃他们一顿。”
顺便看看热闹。
周建国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好金爱云夫妻多年,对她再了解不过,她绝对不会为了吃人家一顿饭去参加一个讨厌的人的婚礼的。
肯定是有什么盘算。
“算了,马上过年了,老大老二都快回来了,你在家监督偃洐把家里收拾收拾,没必要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金爱云瞪了他一眼,“必须去!”
周偃沉看了眼身边默默吃饭的陆烟,陷入了沉思。
吃过晚饭,陆烟洗漱好回来,周偃沉在卧室门口喊住了她,“陆烟。”
陆烟回过头,大步走了过去,“周先生,有事儿?”
周偃沉转动轮椅进屋,“进来。”
陆烟哦了声。
进屋后,周偃沉看着她,“我妈为什么突然要去参加林昌建和唐清雪的婚礼?”
陆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周先生,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去啊,你要是不想让我去的话我就不去了。”
“没说不让你去。”周偃沉说道。
陆烟哦了声,她蹲下身,“周先生,您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啊,我听说是林团长准备的酒席呢,肯定有很多好菜,不吃多可惜啊。”
见从她这里得不到什么信息,周偃沉没再追问。
“你出去吧。”
陆烟弯下腰,冲周偃沉笑了笑,“周先生,晚安。”
说完,陆烟转身走了,临走前,给他带上了门。
周偃沉望着紧闭的房门,低声呢喃,“晚安。”睡觉之前,周建国也询问了金爱云。
金爱云咬死是觉得自己吃亏,非要带着家里人去吃回来。
问不出来,周建国也不问了。
两天后的上午,赵建忠过来敷了药泥,拿走了一盒。
很快来到腊月十六这一天,吃过早饭,金爱云他们就回屋各自打扮。
陆烟不过是个陪同的,就只穿了平时的衣服。
她来到周偃沉房间,交代他上去一定要晒太阳,等她回来继续给她针灸。
啧……差点看走眼了嘿,罗恩这红毛丹原来也是黑芝麻馅儿的呢。
这是虞思乐的第一反应,但接下来的林初的话却让她生出了熊熊的怒火。
在大木的宽大忍刀的胁迫下,两名海贼面对东方云阳与夜鸠几人的询问,倒是没有不敢隐瞒什么,迅速将月牙岛上的情况描述一番。
二人一起来到了一家面馆,这面馆是露天的,一口大锅架在铁炉之上,里面白浪翻滚的面汤,不断地向外输送着热气,热气随风飘扬,吸引着来往的人们,正置中午时刻,大家都饥肠辘辘,闻到这面香的味道,更是垂涎三尺。
就算今天是是在长桓山的第一个清晨,也早早地选择好了吐纳的地方。
这个颓废的大叔喃喃自语着,他的眼睛似乎没有受伤,直盯着眼前一张纸,纸上面映着鹊和铃音消失前的最后一幕,然后打了个哈欠。
鹊的手指瞬间没入太阳穴,残破的身体如同破烂的布袋倒在地上。
元傲城猛地大喝一声,滔天战意爆发而出,纹着兽纹图腾的手臂肌肉凸起到一个可怕的程度,手中掏出本命法器——一柄比他身躯还要巨大的开山大斧向头顶的矩阵砸去。
自己好歹是看管了七日的幽斋,也不知道那传说中修仙门派会不会降罪于他。
不过现在可不是什么相见的好机会,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相见的必要。
因为我觉得妻子真的太不容易了,她脆弱的肩膀之上,竟然扛着这么多的压力。
“噗呲。”炎冥的长枪直接刺穿了这名侍卫的咽喉,炎冥见他死前紧紧的抓住自己的长枪,于是一脚将他踢飞了出去。而后面的人此时也已经全部围了上来。
她想,既然心中已经确定了,就要坦然面对,有时候,长痛不如短痛。
突然间,我想起没跟陆婉结婚的时候,我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赵虎玩。
老爷子表面上没说什么,鹰厉的目光却已经看穿她的想法了,还以为他老糊涂,还以为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演戏。
“没事,你家素媛不也要结婚了,趁着现在养胖点,谁不喜欢圆润的姑娘。”说着,赵燕芳还往屋里瞅了瞅。
离川的声音不大,脸上还带着病容,可其中的威慑力却丝毫不减。
陈家大嫂和刘家大姐的工钱总共算下来是五块四毛钱,木秀也大方了一回,一人给了五块钱,俩人还推脱不要这样多,最后是木秀硬塞给她们的,俩人真是笑得眼睛都要找不到了。
李安不知道谷雨和这位乌队长倒底是什么关系,不过从两人的称呼来说谷雨的身份应该非常尊贵才对,而乌队长则不过是个家臣,类似于保安队长。
烟尘散去,两位祭司和三位神殿武士都浑身焦黑地倒在爆炸中心。洛伦佐的精神力像流水一样淌过燃烧着余火的地面,感知着倒地几人的状态。
“高川,你创造了一个奇迹!”在大巴车上队长罗西高兴的伸出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