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于国？”
“那我再问你，你宁北候府，这些年从边关走私粮草，倒卖军械，你以为我不知道？”
宁北候脸色一变。
秦宇继续说。
“昨夜抄没的世家里，有三家跟你宁北候府有账本往来。”
“粮草、军械、私盐、铁矿。”
“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说你是来讨公道的。”
“我看你是来灭口的吧。”
城下的大军开始骚动。
有些士兵面面相觑。
宁北候的副将脸色也变了。
宁北候咬牙。
“一派胡言！”
“秦宇，你血口喷人！”
秦宇没理他。
他转头，朝身后的锦衣卫点点头。
锦衣卫抬上来一个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摞摞账本。
秦宇随手翻开一本，念了几句。
“天启十三年，三月。”
“宁北候府从徐家购入粮草三万石，转手卖给北疆蛮族，获利白银五万两。”
“天启十四年，七月。”
“宁北候府从柳家购入军械八百件，转手卖给西域商队，获利白银十万两。”
“天启十五年……”
每念一句，城下的骚动就大一分。
宁北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身边的副将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秦宇合上账本。
“宁北候，你还有什么话说？”
宁北候沉默了片刻。
“秦宇，你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
“账本可以伪造。”
“你说我勾结外敌，那你拿出证据来！”
“证据？”
“有。”
秦宇抬手，又是一个手势。
锦衣卫又抬上来一个笼子。
笼子里关着几个人。
宁北候看清那几张脸。
那是他留在京城的家眷。
他的妻子。
他的两个儿子。
还有他的老母亲。
秦宇看着他。
“宁北候，你在边关领兵十年，功劳不小。”
“但你的家眷，一直留在京城。”
“你说，这是为什么？”
宁北候的手握紧了缰绳。
秦宇继续说。
“因为你怕。”
“你怕朝廷不信任你。”
“所以你把家眷留在京城，当人质。”
“但你又不甘心。”
“所以你暗地里跟世家勾结，倒卖军械粮草，积攒私财。”
“你以为这样，就算有一天朝廷翻脸，你也有退路。”
“可惜。”
秦宇笑了。
“你算错了。”
宁北候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盯着城头上的笼子。
“秦宇，你敢动我的家眷，我让你全城陪葬！”
秦宇摇摇头。
“你没这个机会了。”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锦衣卫。
“把笼子打开。”
锦衣卫打开笼子。
宁北候的妻子跌跌撞撞爬出来。
她看着城下的宁北候，嘶声大喊。
“侯爷！侯爷救我！”
宁北候咬牙。
“秦宇，你想怎样！”
秦宇没回答。
他只是抬手，又是一个手势。
锦衣卫拔刀。
刀光再次闪过。
宁北候的妻子倒在地上。
鲜血流了一地。
宁北候的两个儿子紧随其后。
最后是他的老母亲。
老太太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看着城下的宁北候想说话。
但没等她开口，刀就落下来了。
城下的大军彻底炸了。
宁北候坐在马上，浑身僵硬。
他盯着城头上那几具尸体。
副将在旁边小声说。
“侯爷，咱们……”
宁北候猛地抬手。
“攻城！”
“给我攻城！”
“杀光城里所有人！”
“一个不留！”
副将愣了愣，咬牙下令。
“攻城！”
战鼓声响起。
震天动地。
城下的大军开始推进。
攻城器械被推到前面。
弓箭手列阵。
投石车开始装填。
城头上的禁军握紧了兵器。
老兵啐了口唾沫。
“来了。”
小卒脸色发白。
“大哥，咱们……”
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怕，陛下在这儿。”
小卒抬头，看见秦宇还站在垛口后。
他没有退，也没有慌。
只是静静看着城下的大军。
小卒把枪握得更紧了。
城下，玄甲骑也动了。
五万铁骑列成阵型。
徐坚站在最前面。
“准备迎敌。”
玄甲骑齐声应答。
声音整齐划一。
震得地面都在颤。
宁北候的大军冲到了弓箭射程内。
城头上的弓箭手拉满了弦。
秦宇抬手。
“放箭。”
箭矢如雨。
宁北候的大军前排倒下一片。
但后面的人继续冲。
投石车开始发射。
巨石砸在城墙上。青砖碎裂。
城头上的禁军被震得站不稳。
但没人退。
秦宇站在垛口后，看着城下的战场。
他向徐坚传话。
“让玄甲骑出击。”
“不要恋战，冲散他们的阵型就回来。”
“末将领命。”
片刻后，城门打开。
玄甲骑冲了出去。
五万铁骑直直撞进宁北候的大军里。
宁北候的大军阵型瞬间被冲散。
副将大喊。
“稳住！稳住阵型！”
但没用。
玄甲骑的冲击力太强了。
而且他们不恋战。
冲进去，杀一圈，然后就撤。
宁北候的大军想追，但追不上。
等他们重新列好阵型，玄甲骑已经退回城下了。
宁北候脸色铁青。
他看着自己的大军，死伤已经过千。
而对方几乎没有损失。
副将咬牙。
“侯爷，这样下去不行。”
“对方的骑兵太强了。”
“咱们得想别的办法。”
宁北候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手，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令牌是黑色的。
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副将看见这块令牌，脸色一变。
“侯爷，这是……”
宁北候没说话。
他把令牌举起来。
令牌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大军后方传来了动静。
一队人缓缓走出来。
这队人只有百来个。
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奇怪的气息。
副将倒吸一口凉气。
“修士……”
宁北候冷笑。
“秦宇以为他有玄甲骑就能赢？”
“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他抬手，指向城头。
“给我破城。”
那百来个修士齐声应答。
然后他们动了。
速度快得惊人。
眨眼间就冲到了城下。
城头上的弓箭手放箭。
但箭矢还没落下，就被一层屏障挡住了。
修士们抬手。
火球、冰锥、雷电。
各种法术轰在城墙上。
城墙开始龟裂。
城头上的禁军被震得东倒西歪。
老兵吐了口血。
“妈的，这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