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清城找到了武三思。
武三思虽然被罚去洗沙子,但他在匠作院里还有几个旧部。
“武大人,我找到姜离的秘密了。”
“什么秘密。”
“他那个反射炉之所以能烧出高温,是因为用了一种特殊的助燃剂。”
顾清城把那张纸条拿出来给武三思看。
“镁粉和硝石,按照这个比例混合,火焰能变成白色,温度比天火窑还高。”
武三思看了一眼那张纸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顾大人好本事,这么快就偷到了核心机密。”
“不是偷,是姜离自己不小心遗落的。”
“不管是偷还是捡,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就能反将一军了。”
武三思把那张纸条收进怀里。
“三天后姜离要在女帝面前献宝,我们就在那时候当众揭穿他。”
“用同样的配方烧出同样的火,证明他的本事不过是靠这些妖粉。”
“到时候他不仅要被治欺君之罪,还要被扣上一顶妖术祸国的帽子。”
顾清城连连点头,她终于看到了翻身的希望。
三天后,姜离的反射炉建好了。
那是一个从没见过的炉子,外形像一个倒扣的大碗,炉壁用特制的耐火砖砌成。
女帝派来的内侍已经在匠作院里等着验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口新窑上。
“姜院正,您这窑能烧出东西来吗。”
内侍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他看这口窑怎么看都觉得不像能用的样子。
“能不能烧,试试就知道了。”
姜离让人往炉子里填了煤炭,然后点火。
火焰升起来的时候,顾清城突然从人群里站了出来。
“且慢。”
她的声音尖利:“姜院正,你这窑里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
姜离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我问的是,你有没有往燃料里加镁粉和硝石。”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安静了,内侍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顾学徒这话是什么意思。”
“内侍大人,姜离的本事根本不是什么格物之道,他用的是妖粉。”
顾清城把那张纸条拿出来展示给所有人看。
“镁粉和硝石混合之后能产生高温白焰,这是他烧琉璃的秘密。”
“他骗了陛下,骗了所有人,他不是什么大师,他就是一个会用妖粉的骗子。”
内侍接过那张纸条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姜院正,你怎么解释。”
姜离没有解释,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顾学徒既然这么有把握,不如当场演示一下,让大家看看妖粉是怎么烧的。”
这话正中顾清城的下怀,她早就准备好了。“好,我演示给大家看。”
她招呼几个人把一口废弃的旧窑抬了过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
布袋里装的就是按照纸条配比混合好的镁粉和硝石。
“大家看好了,我现在就用姜离的配方烧给你们看。”
她把那些粉末倒进旧窑的燃料里,然后让人点火。
火焰升起来的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火不是普通的红色,而是刺眼的白色,亮得人睁不开眼。
“看到了吧,这就是姜离的秘密,白色高温火焰。”
顾清城的声音里全是得意。
“他用的不是什么格物之道,他用的就是这种妖粉。”
“有了这种粉末,谁都能烧出高温来,他姜离没什么了不起的。”
内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转向姜离。
“姜院正,你怎么说。”
姜离还是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口旧窑。
顾清城以为姜离是认栽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陛下被他骗了,朝廷被他骗了,这种人留着只会祸国殃民。”
“我请内侍大人回去禀报陛下,立刻将姜离拿下问罪。”
话音刚落,那口旧窑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轰的一声,火焰从炉膛里喷出来,整个窑体裂成了碎片。
顾清城离得太近,被气浪掀翻在地,满脸都是黑灰。
武三思站在远一点的位置,但也被吓得魂飞魄散。
“怎么……怎么会炸。”
顾清城躺在地上浑身发抖,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按照纸条上的配方调的,为什么会炸。
姜离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顾学徒,你知道为什么会炸吗。”
顾清城说不出话来,她的耳朵还在嗡嗡响。
“因为你只看了配方,没看后面的注释。”
“临界体积、通风比、反应时间,这些东西你都不知道。”
“镁粉和硝石确实能产生高温,但用量过大、空间过小、通风不足,就会炸。”
“给你答案你都抄不对,这本书你不配看。”
姜离说完这话,转身走向他的反射炉。
那口炉子里的煤炭已经烧起来了,火焰不是顾清城那种刺眼的白色。
而是一种纯净的蓝色,蓝得像宝石一样。
内侍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炉子里没有任何粉末,只有普通的煤炭。
“姜院正,这火怎么是蓝色的。”
“这是完全燃烧产生的火焰,温度比白色火焰还高。”
“不需要妖粉,不需要镁粉硝石,只需要改变炉子的进气结构就能做到。”
姜离指着反射炉的通风口。“炉壁的弧度、通风口的位置、进气和出气的比例,这些都是学问。”
“顾掌院研究了这么多年,连火焰颜色和温度的关系都没搞明白。”
“她偷学的那张纸条是我故意放的,就是想看看她能蠢到什么程度。”
顾清城躺在地上听着这些话,整个人都傻了。
她费尽心机偷来的配方,居然是姜离故意放的鱼饵。
她以为自己在钓鱼,结果她才是那条被钓的鱼。
内侍把这一幕全都看在眼里,他的态度已经完全变了。
“姜院正的手段臣算是见识了,回去一定如实禀报陛下。”
他说完这话转身就走,连顾清城都没看一眼。
姜离用那口蓝色火焰的反射炉,烧出了一块透明的平板玻璃。
那块玻璃有两尺见方,透明得像空气一样,连天工院的老工匠都没见过这种东西。
消息传到宫里的时候,女帝正在批阅奏折。
她放下笔,对着那块平板玻璃看了许久。
“姜离,朕要你做一扇看不见的墙。”
姜离跪在殿下,没有立刻回话。
“明堂要改建,朕想让阳光毫无阻碍地照在御座上。”
“用这种玻璃做一扇墙,朕要坐在御座上能看到外面的天。”
这个要求让旁边的大臣们都傻眼了,墙怎么可能看不见。
他的神思不禁恍惚,回顾这半年来自己的经历,只觉有若梦幻一般。
想得这般寒冷的日子里,那些军官围着炭火吃着宋国罐头,而他却因为贱民出身只能在这里放哨,朴永朗心中怒火更甚。
过顺庆府后,陈乾差人租了一辆马车,拉着装有张少端遗体的棺材,提高了行进的速度,直向仙云镇进发。
“战哥哥。”铁安轻轻的说道,丁战看的出来,铁安眼中的那一丝嫉妒和惊讶,还有那一股子的不服气。
想要杀掉郝江很容易,但想要在他不断地运动中准确地击中他的四肢,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所以周凯才会跟在他身后那么久,就是为了寻找到一个机会。
但阿依加玛丽看着柳青青,却轻轻地摇了摇头,那眼神,分明是在告诉柳青青什么事情,只可惜不能言语,不断地向柳青青点头。又看着不远处的洞内,样子显得很着急。
想到这里,魏晓东下楼去买菜去了,在他的设想里,以后他的生活状态肯定是很幸福的,虽然他还没有见到。
无极剑圣的声音很轻,但却透露着一种固执,他自然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族人早已不是正常人,一旦沾染上那些虚空之力,会是变得认不认鬼不鬼,因为他自己现在就是这般模样。
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还有逐渐转暗的天色:今天晚上恐怕不会停歇了。
riven沉默不语,直接地拿过来带上,这是一个银色的手腕,带上就等于是被约束许多,不过她也丝毫不在意。
“当然了,你上去估计对方一拳你就出场了。”张虎此时笑道。他也是以为,梦儿想表达的也是这个意思。
比赛继续,并不是每场比赛都会如紫禁和玄冰两场比赛这般迅速结束的。毕竟总是会有两支战队的战斗能力相若的情况存在。也因此,整个十场比赛下来,足足进行了一个多时辰才算全部结束。
“我让你叫。”红毛说着,直接一个耳光扇了过来。顿时韩佳的脸上浮现出五根鲜红的手指印来。
若天云闻言不禁一楞,难道是自己在神态上表现出来了吗?竟然会被不怎么见面的媚娘瞧出来,那其他经常跟自己见面的人会不会也瞧出什么来了?
毕竟,战斗中,热武器居首,次之是杀人之术,而这些用来切磋或者是遇到真正高手对战的武术,却是极少有机会全面施展。
可苏菲亚理也不理,也不顾怀有身孕的身子,几乎是用跑着进去的。
孟三爷这才坐了下来,表现往日里面外人看到的那副高傲而华丽的姿态。
进了人民商场,方浩杰与冷雨柔并肩而立在电梯上,电梯缓缓上升,冷雨柔微笑着顾盼左右,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楚岩。”楚岩的回答只有两个字,但是脸上的笑容以及眼睛里所蕴含的杀伤力却是令董洁一双眼飞起一层淡淡的水雾,羞涩一点没有,赤裸裸的对视倒是做的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