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等着苏紫棠求饶或者狡辩。
毕竟她被抓了个现行,铁证摆在面前跑不掉了。
但她的反应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苏紫棠没有跪地求饶,也没有张嘴狡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能撕裂耳膜的尖叫。
“鬼啊!有鬼!”
她疯了一样甩动双手,想把那绿光甩掉,但那光像长在她骨头里一样根本甩不掉。
甩得越用力,那绿光在黑暗中晃动得越剧烈,像两团活的磷火在她手腕上跳舞。
“别找我!别找我!”
苏紫棠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是顾清城让我干的!不关我的事!鬼火!这是鬼火!”
她的认知里从来没有荧光反应这个概念,她只知道做了亏心事会被鬼缠身。
三个月来她往原料里掺石头滴鸡血撒铁粉,桩桩件件都是亏心事。
现在手上发了绿光,在她看来就是报应来了,是死人来找她索命了。
在场的工匠们也被这一幕吓得够呛,他们中大部分人一辈子没见过这种东西。
双手发绿光,在漆黑的屋子里飘来飘去,怎么看都像鬼上身。
“这是怎么回事,那光怎么洗都洗不掉吧。”
“苏紫棠是不是真的撞邪了……”
顾清城跪在地上,刚才被炸窑炸得满脸黑灰狼狈不堪。
她本来还在盘算怎么脱身,怎么把锅甩给别人,怎么在女帝面前保住自己最后一点颜面。
但苏紫棠这一闹,她突然看到了一个绝妙的翻盘机会。
她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尖利得能穿透屋顶。
“大家看到了吗!这不是抓贼!这是姜离妖法害人的铁证!”
这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苏紫棠身上转到了她身上,姜离也转过头看向她。
“顾学徒,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姜离的真面目!”
顾清城指着苏紫棠那双发绿光的手,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有底气。
“这是磷火!是死人坟里的东西!是阴间的鬼火!”
“姜离,你到底在匠作院里炼制什么邪物!”
“为什么苏紫棠的手会沾上这种东西!”
“你说!你是不是在用死人的骨灰炼制妖药!”
这一番话比苏紫棠的尖叫更有杀伤力,因为它给了在场所有人一个听起来合理的解释。
苏紫棠的绿光洗不掉甩不掉,那不就是被诅咒了吗,不就是沾了阴间的东西吗。
姜离之前确实从乱葬岗运过枯骨回来,这事京城里人尽皆知。
用枯骨炼制妖药导致有人双手发光,这个逻辑链条在这个时代听起来非常通顺。
工匠们原本就对姜离不服气,觉得他一个赘婿凭什么当院正压在他们头上。
现在有了顾清城这个前掌院的背书,他们的恐惧和不满瞬间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难怪前几天有人说姜院正用枯骨入炉。”
“原来是真的…他在炼邪术……”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一个赘婿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原来是靠妖法。”
窃窃私语在黑暗中蔓延得比那绿光还快,老陈头急得跳脚想开口解释但根本没人听他的。
“东家,您得说句话啊,这帮人越传越邪乎了,再不澄清就说不清了!”
老陈头的话姜离好像没听见,他盯着顾清城看了三秒钟。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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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我嫁祸给你有什么好处。”
姜离的反问干脆利落。
“你现在就是一个学徒,连官位都没了,我嫁祸你能得到什么,你能给我什么。”
顾清城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老陈头趁这个机会摸黑把苏紫棠拖了起来,用绳子三两下捆了个结实。
“东家,捆好了。”
“拖出去,挂在门口。”
“等等!”
顾清城冲上前想拦住老陈头,但黑暗中她根本看不清方向,差点撞到柱子上。
“你不能这么做!处置她需要陛下批准!”
“需要陛下批准?”
姜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讥讽。
“顾学徒,你刚才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苏紫棠是我的私奴,我的财产,生杀予夺全凭我心情。”
“三个月前陛下亲口说的,你是不是记性不好,还是故意装糊涂。”
这话堵得顾清城哑口无言。
“呵,不错,也可以这么说。”舒浅陌微微一笑,对着龙易辰的猜想给予肯定的回答道。
江光光回来这事儿,她是知道的。她同样知道,事情迟早都是要挑破,要处理的。不如让周来好好的和她谈谈,兴许,她能改变主意。心甘情愿的留下。不去掺和那些危险的事儿。
“呵,你怕不是在想屁吃。”说完,龙易辰便是掏出了自己的黑暗迪迦火花棒。直接是变成了黑暗迪迦。
江光光的身体一僵,就想到了他叫人进来的那会儿。这次的事,八成是和程容简脱不开关系的。
宋浩当然也听出了潘雨梦这话的酸味,“你这话,听着酸。”他转身上了驾驶座。
三楼,穆白神色一振,不由挑眉看向四楼,但他却不知出价的具体是谁。
靳南风靳北风的事情,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的清的,而且。也不是南瑜自己能说的清的。
而此时,卫凡沁看到宁凡对自己招手,也是满脸震撼的朝着宁凡走去。
“哼!不可能!除非你踩着我的身体过去。”巴尔达拉沙哑的声音传入战天耳中。
蔡伟也是头一次见张婷婷对自己笑,表现的有些害羞起来,摸摸后脑勺,只是一个劲儿的笑着说这都是他应该做的。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赢得所有贵族掌声的人屈指可数,他们已经利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这一点。
不过,这种办法也不能持续很久,因为双方的距离太近了,就陷入了短兵相接的状态之中,佛郎机炮根本不能继续用下去了。
李知尘靠近窗台,也被泼了一些。只是李知尘却无谓这风雨,反而望着天空一阵发呆。
东雍岛上,只有区区万余军队,根本不是东南数十万军队的对手,简直是手到擒来。
朱厚煌与福州三卫的老者交谈,不仅仅是为了现在,也是为了将来,来了解福建的民风。
而这一切龙剑飞却不会在意他。他要做的就是见见这个传说中的熊大。
普通人重感情,也许是一个优点,但是作为一家之主太重感情,却不是一个优点,反而是缺陷了。
片刻……“如果他提任何要求都要满足他,听好了,是任何要求,明白吗,我马上到”现在这声音好似有些兴奋了。
“咦?毅晨,你回来啦?”韩冬梅看到林毅晨很惊讶,她还以为林毅晨仍然呆在浙杭市没有回来呢。
呼吁朝廷派遣大军,对秦皇进行处置,并交由最高法院判决,明正典刑。
佣人怎么说也不是亲生母亲,陆云铮也因为工作忙,经常都不在家,她要是能多去陆宅陪陪他的话就好了。
子岩抬头看去,大红色的烛光里,楚云逸一袭黑袍,披着及膝的黑色披风,一脸冷峻的朝他走来,在这样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你呀,该让你吃教训的。”贤王合衣侧身躺于刘紫月身侧点着她的鼻子无奈地道。这丫头,从机关老人那里得到的教训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