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江漪涵缓缓开口道:“其实我乃是前兵部尚书杜辉之女,而那洪达当时是兵部侍郎,他与我爹关系极好,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诬陷我爹通敌谋反,害得我家满门抄斩。”
这个下“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漪涵,你把这件事完完本本的和我说一下,倘若事情属实,我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嗯,好。”江漪涵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当时大乾正与西狄大战,可大乾之中却出了内奸,对方不仅深知我大乾的兵力,而且粮草什么的都十分清楚,导致大乾大败,父皇也就是那时候受了重伤,因此便发了雷霆之怒,势要找出奸细。”
周庭问道:“就是那个时候洪达冤枉了你爹?”
“是的,当时这件事在全国都闹得非常厉害,最后将一位将军给揪了出来,而我爹喜欢交朋友,与这位将军的私交甚深,可那洪达为了加官进爵,便诬陷了我爹。”
“他是如何做的?”
“他先是找了一些空白纸,让我爹签名,他说防止有时候一些奏折要得比较急,就让我爹先签了一些姓名,但没想到就是这些空白纸害了他,那洪达用空白纸,写上了一些不实的内容,然后上报给了父皇,当时父皇正在气头上,凡是有真凭实据举报者,也不想查验真伪,直接满门抄斩,而我家就是因为如此,落得了满门抄斩。”
周庭不禁一阵唏嘘,他没想到堂堂一个兵部尚书,就这么的被害死了。
而江漪涵则是继续说道:“至于那洪达,因为举报有功,便顺利坐上了兵部尚书的位置,想想到如今也有二十年的时间了。”
“当初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时我的奶娘带着我出去了,而我娘呢,就派人去通知了安国公,希望他能够照顾我,安国公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便快速地找到了我,然后将我安居在安国公府,那时候的安国公已经是大乾的顶梁柱了,因此我也就活了下来,并且给我改了名字,叫江漪涵。”
周庭点了点头。
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而且这件事确实是挺复杂的,主要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二十年了,想要重新查起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于是周庭便说道:“漪涵,你手里有什么洪达诬陷你爹的证据吗?”
江漪涵摇了摇头道:“没有,这个事情太久远了,而且那个时候年龄我还太小,有些事情还是安国公跟我说的,其实这件事,我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告诉你,毕竟你现在并没有什么权利,告诉你也只是徒增烦恼,只不过今天听到洪达这个名字之后,才让我想起了这些比较痛苦的往事,如果不是你的追问,我想我会很久以后才会告诉你。”
周庭心疼的将江漪涵搂进了怀里,并说道:“傻瓜,你怎么能不告诉我呢,如今你是我的妻子,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况且这也涉及到我的岳父,我肯定要管的,不过你要给我一些时间,因为这些事情确实是太久远了,而我又对这些事情并不了解,我需要一个比较充足的时间来熟悉这些事情,你放心,最后我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不着急,这二十年我都等下来了,还在乎这一点时间吗?”
周庭笑了笑,轻轻的摸了摸一下江漪涵的头发,然后问道:“当初你会同意杀死周庭的这个要求,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事情。”
江漪涵也并没有隐瞒,点头道:“是的,我想这个世界上如果有谁能帮我完成这件事的话,就只有你了。”“我只能说,你的这个想法很正确,我一定会帮你的。”周庭笑了笑,然后问道:“对了,你跟真的周庭说过这件事吗?”
“没有,这件事实在是太严重了,我不敢和任何人提起,如果在今天之前,就只有安国公和我知道,就连江卓也对这件事一无所知,要不然的话,涉及太深了,有可能还会连累到安国公,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如果将来真的会连累到安国公,我将会将这件事给放下。”
周庭点了点头,安慰道:“你放心,现在的事情是我在处理,不会连累任何人的。”
“嗯,其实我不敢说的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之前的周庭在拉拢洪达,他毕竟也是兵部尚书,手中的权利还是非常大的,只不过当初洪达好像有别的事情要忙,一直拖延了下来,而这之后,你便出现了,彻底打乱了现在的这个事情。”
“哦?还有这种事呢,你说今日洪达托陈明辉请我吃饭,是不是就为了投靠我呢?”
江漪涵点头道:“我觉得是有很大的可能的,毕竟他是一个对权力有很大追求的人,以前的你,已经是要失去势力,自然是不想和你站在一边,或许有事情要办是假,推脱是真啊,如今你得势了,又想要像你靠拢了,特别是你监国的消息传出去之后,那你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皇上了,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他怎么会不把握住呢?“
“这么说确实是很有道理,那我想,这顿饭我还必须要去吃了。”
“啊?为什么?”
周庭解释道:“我只有先去接近他,才能够更了解他,倘若我真的抓不住诬陷你爹的罪证,但或许我能够抓住他其他的罪证,我们要的结果就是将他绳之以法,当然了,如果能够还你爹一个清白是最好的,这也算是给这个案件一个完整的交代了。”
说完之后,周庭心中也是一阵惆怅,他并没有太大的把握。
而江漪涵也看出了周庭的状态,安慰道:“你也别有太大的压力,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办到的。”
“嗯,我会的。”
……
说罢之后,周庭便带着江漪涵来到了前厅,他喊道:“江卓。”
对方很快出现,问道:“姐夫,有什么事儿吗?”
“你去一趟尚书令的府上,告诉他洪达的那顿饭我应了。”
他以这般神速前来,粮饷充足,地位也是居庙堂辅相之高,自然是令行禁止,诸事顺手。
赵世衍当然不能真的杀了赵玲珑。不过,杨广北的这番话,还是狠狠地让他清醒了些,知道荣亲王府不能再这么故作不知任由赵玲珑回来下去了。
叶老夫人吩咐阮妈妈再派人去看一看,姜嬷嬷虽然医术不差,但到底多年来只服侍流朱公主一人,这医术没得生疏了也说不准。
夏子轩都敢向自己的嫡姐出手,那么夏子轩还有什么人是不敢害,下不了手的。在心中把计谋细细思量了几遍后,灵犀的心情得好了起来。可惜的是在禁足之中这些事是做不得了,只能等到三个月后。
步府的积蓄,步建明在步占锋上京赶考的时候,交给步占锋大半,步占锋那个时候也因为各种原因,花了个干净。
冯继开一声令下,两个黑衣人便左右架住了云秋琴,让云秋琴动弹不得。
敌人虎视眈眈,距离很近,昌字第六庄成为临时的指挥中心,距离敌人主力又近,从半个月前开始白天也进入三级戒备,距离全军备战的第四级红色戒备不过只差一级而已了。
顾涵浩冰冷的眸子紧盯着薛娜,也不说话。只是无声地抗议,等待着薛娜的回答。结果这么一看倒把薛娜给看脸红了,毕竟面前坐着的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帅哥刑警,而薛娜,还是单身。
便是这简单一个字,却宛如具有无上佛力一般,空气陡然为之一滞,一尊金彩佛像,凭空而生。佛像三尺高,金光夺目,佛光熠熠,以雷霆之势,当头咂向颜若忆而去。
老人保持着奇怪的神色看着陈飞,这一眼将陈飞看得心里发慌,头皮发麻。
能从元始天尊手上抠下东西来,那可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即便这是用仙币能买到的东西,那也很牛逼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妻子不跟他同床了,她一定是在外面受到各种虐待,怕被发现才躲着他。
卓万坚没想到他那么短的时间,就学会划气推气,还以为在做梦,直到掐了下自己感觉到疼才信。
同时,冷锋任由灵箭射在了自己身上,一瞬间,蓝色的冰铠甲只是被射掉了一块,可转眼间,冰灵力运转,蓝色铠甲再次恢复起来,散发出惊人的灵光。
接着,就是周天翔自己的灵物了,第一件,就是那个金色的鞭子。想起当日这鞭子狠狠抽了自己一下,李帆略微冷笑这拿起鞭子。周天翔最喜欢用这个鞭子,鞭子也的确很不错,三阶顶峰,金光闪闪,制作十分精良。
“你要做什么?”叶华拼命的挣扎,可是被捆绑在城墙之上,所以无法挣脱开来。
聂枫回头一看,夏无为脸上的面具竟然隔空被冰玉一下劈成两半。
然而正是它最得意之时,也正是天剑最为担忧焦虑的时候,他心里非常担忧着高翠兰的安危。
我听了约翰的呼喊很是奇怪,这里是指挥所的一楼,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哪有什么约翰的兄弟,这家伙是不是突然犯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