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杨成已经说得很委婉了,语气也尽可能地乐观一点,但朱元璋还是听懂了。
他颓然蹲在地上,两手抓着头发,一点也不像个皇帝,倒像个愁苦的庄稼汉。
没人敢笑话他这不雅的姿势,每个人心里都很难过,包括在后宫排在第二顺位的李淑妃,也是如此。
她丝毫不觉得接班儿有什么好,马皇后活着,她更轻松,不用面对一个杀气腾腾的皇帝。
只有一众御医,脸上苦闷,心里却乐开了花,如果不是形势所迫,他们恨不得蹦个迪庆祝一下。
马皇后病情恶化已经一年了,一年了呀,你知道这一年我等是怎么过的吗?
没完没了的会诊,没完没了的汇报,没完没了的死亡威胁,没完没了的提心吊胆。
如今我等终于要解脱了!这可不是我等说的,是这小子说的!
啊,我说皇上啊,你要怪就怪他吧……
许久之后,愁苦农民朱元璋缓缓站起身来,就像一头猛虎从山尖上升起,众人顿时觉得一股恐惧笼罩全屋。
“杨成,不管你有什么办法,都使出来吧。能治好,咱重重赏你,治不好……咱不怪你。”
御医们都惊呆了,皇上,你当初跟我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呀!
治好了重赏,治不好不怪,这好事……理当是太医院的呀,咋能落到一个乡野村夫……锦衣卫手里呢?
医正五体投地,声音颤抖:“圣主啊,圣主啊!皇上仁慈,古今罕有!我等定当竭尽全力……”
“滚吧,连空气有毒都不知道,还治个屁!你们都给皇后治了十年了,越治越重!滚!”
御医们灰溜溜地告退了,心里都是十分委屈的。
空气有毒这事儿,师父没教过,医书没写过,谁他妈的知道是真有毒还是假有毒,没准是那厮胡说的呢!
“站住,医正回来!”朱元璋忽然撤回了一个医正。
医正大喜,皇上终究是信不过野路子啊,就算让他治,也得老夫在旁辅助!
如此一来,治不好就算皇上食言怪罪,也是他倒霉;治好了,老夫自然也有襄助之功!
“你,给咱呼吸。”
医正一愣,下意识地差点屏住呼吸。狐疑地看着朱元璋。
“臣,臣一直在呼吸呢,一直也没听过。”
“太慢了,快点呼吸,再快,再快点!”
医正明白了,皇上果然还是不全信杨成的,要拿自己做个实验。
医正卖力地呼吸着,作为一个健康强壮的男人,他其实也不相信空气会有毒。
所以医正的胸口越动越快,众所周知,男人一旦动起来,就很难停下来,就像拉起来的风箱,转起来的风扇,开起来的车。
几分钟之后,医正的脸色开始发白,嘴角发麻,手指发颤,他吓得赶紧停下了。
“谁让你停的,症状还不够明显,没准是累的,继续!”医正知道自己作为服务业者,对方没满意,自己就不能停,只能咬牙继续。
终于,医正挺不住了,一阵眩晕摔倒在地,手脚抽搐,脸色白中带青。
杨成跟宫女要了一块丝巾,蒙住了医正的脸,好一会儿医正才缓过劲儿来。
朱元璋冷冷说道:“你身为医正,执掌太医院,可谓锦衣玉食,可却如此无能!
从十年前皇后就有了症状,朕让你们治,你们今天一个方子,明天一个方子,结果呢?
结果就是皇后越病越重!要不是皇后一再劝阻,朕恨不得杀了你们这群吃干饭的废物!
今天就算是罚过你了,回去好好整饬太医院,尸位素餐的无能之辈,都给朕赶走!滚吧!”
医正连连点头,诱发了还没完全消退的碱中毒,差点在武英殿里吐出来。
他赶紧捂着嘴跑出殿去,等在外面的御医个个心惊胆战,但又如释重负,靴子总算落地了。
马皇后看着朱元璋铁青的脸,微笑着叹了口气:“你何必发这么大火。”
她又看了看杨成:“孩子,你不用给我治,我也不让你治。
免得他说话不算话。万一等我没了,他翻后账,你可受不了。”
朱元璋又急又气,竟然说不出话来,杨成心里却是有些酸涩。
其实他确实是在想一个可以推脱的理由,但马皇后这一番话,反而让他有些难受了。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死马当活马医吧。
嗯?死马当活马医,这句话好贴切啊!
“娘娘,臣不会治病。但臣有一套家传的强身健体之术,臣自由练习,极少生病。”
朱元璋狐疑地看着杨成:“杨老虎也算不上高寿吧,他七个儿子……”
随即朱元璋想起自己还要依靠杨成治病,打人不打脸,何况人家爹和叔叔是战死的,也不是病死的。
杨成找补一下:“臣祖父是战场上受了重伤,如果没有这套功法,只怕还不能安享天年呢。
皇上你想想,除了我家,你还见过连父带子八个人,都这么武功高强,能征善战的吗?”
朱元璋点点头:“当然有,你当朕没看过杨家将吗?话说回来,你家是不是杨家将后人啊?”
杨成愣了一下:“家谱上没写,不过没准啊。那皇上就更得信了,佘太君可活了一百多岁呢!”
朱元璋的眼睛里放出希望的光,一个人绝望的时候,任何一根稻草在他眼中都像参天大树。
此刻杨成在朱元璋眼里,就是那根救命的稻草,又粗,又直,又长,又硬。
“这功法是像那些内功高手一样,渡什么真气给皇后吗?需要怎么渡?用手吗……”
朱元璋忽然停住话头,把目光投向了杨成的下三路,显然如果真有需要,他不介意先把杨成变成太监。
人才固然难得,但人才还可以再找。不能耽误了给妹子看病,那比什么都重要……
杨成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赶紧说道:“不需如此,臣也没有真气,不会渡真气治病。臣把这套功法交给娘娘,娘娘照此练习。如果上天垂怜,娘娘能在入冬之前能有些效果,也许就能延缓些时日。
另外……太子如果有时间,最好也能练一练,对他也有好处。”
朱元璋沉思片刻:“那朕呢,既然强身健体,那朕是不是也可以练一练?”
但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心眼儿,这些人会接郑美人过去住自有她们的打算,华嫔自顾不暇,才不会去去管旁人。
她沐浴净身,换了身灰色的布衣,束着高冠,从上到下没有半点装饰。
梨竹乃最为常见的竹子品种,族内就随处可见。然而能长成万年之久的,却是十分不易。
男子这才反应过来,一脸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圈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本气势汹汹四处找寻荒族的血影族数万大军,突然变成了一座座冰雕。
林渺渺吃过生鱼片,恶心了一早上,正昏昏欲睡,被外面的吵嚷声惊醒。
何黑子真是老实憨厚,她的意思这么明显,他硬是没有拐过弯来。
青鸾看到,她们两人的脸上,果然多了一个醒目的印记,血肉模糊,红光闪烁。
翠巧轻轻点头,“姐姐放心,翠巧不会有事的。”别的能耐翠巧没有,但在展家后院呆多年的翠巧,最懂得宅院里这些弯弯道道儿。
“怎么了,看我干嘛?是不是我又变帅了?”刘晓芒眨眨眼,坏笑道。
“太极拳?华夏的太极拳?”听到王清风这话,但见六幽灵不由得一怔,随即就是眉头一挑,疑惑道。
“咳咳”风少明和楚宫月抱着,当楚宫烈来了也浑然不觉,楚宫烈厚着老脸咳咳了两声,这才把风少明两人分开。
“凌大少,又怎么了?”雷军也微皱眉头,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说说,到底是因为什么?”陈蓝苦笑,看来自己得帮他擦屁股了。
“佐田,难道你有什么证据说,一定就是神所为,更何况,谁是神,神在哪里,都没人知道…”听到佐田这样说自己的师父,不等龙孤影开口,但见唐川就是怒道。
“爱信不信!”慕容雪撇撇嘴,擦掉了嘴边的血迹,深呼吸一口气来,脸色不怎么好看。
叶弦的唇边拂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没有看叶婉,直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将车开了过来,刘爽还有她爸爸妈妈上了车,我调了一下车头,送他们回了家。
“什么……”楚阳带着希望的问道,可瞬间声音戛然而止,化土为刃的飞刀穿破他的喉咙。
杨兴友的面色一下变的不好看起来,不过也没说什么。宋德昌的神色有些复杂,像是夹杂点意外。
可问题是白木那脾气他是知道的,要让他来见这少年,估计这非发生冲突不可,他心里不担心才怪。
他也是很猖狂,不过动作却很麻利。手中的剑带着气机就朝着我刺下来。
“我看了一下你发过来的消息,还有他的病历传真,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损伤,我已经排除了外部伤害造成失忆的可能,那么现在就只有两种可能性存在了。”罗教授微笑着说道。
其实,在许冰云答应下来的时候,陈锋也很是意外的。因为在以往,许冰云肯定会说,你爱睡哪睡哪关我什么事?再好一些的话,应该也会说,那不还有一辆车呢,你自己睡那辆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