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偶尔会来店里坐坐,不干活,就是坐坐。他老婆出院了,在家休养,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苏婉问他有没有活干,他说有,但不多了。
年底工程少,工人都回家了。苏婉说远月年后要在津市开第二家店,到时候还找他。
赵老板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苏婉,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苏婉说怎么,不接?赵老板连忙说接,接。
远月在津市的生意慢慢稳住了,但张美华那边一直没闲着。苏婉说美苑国际新开了一家店,就在远月对面那条街上,装修风格跟远月很像,米色主调,金色线条。
那天晚上快九点了,店里最后一个客户刚走。苏婉在前台盘账,美容师们换好衣服陆续下班了。赵老板没走,他在后面库房整理工具,说有几把椅子螺丝松了,拧紧再走。
门被推开,风铃响了一声。苏婉抬头,看到五个人站在门口。为首的三十出头,平头,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手里拿着一根甩棍。后面跟着四个人,都穿着深色衣服,脸上戴着口罩。
苏婉的手慢慢伸进包里,摸到手机。
平头问:“谁是苏婉?”
苏婉没说话。
平头又问了一遍,嗓门提了上去:“我问你,谁是苏婉?”
赵老板从库房冲出来,挡在苏婉面前。他穿着一件旧军大衣,手里还拿着一把螺丝刀。
平头打量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少管闲事。”
赵老板说:“这是远月的店。有什么事跟我说。”
“你是远月的保安?”
“不是,远月的朋友。”
平头收起笑容:“我再说一遍,不关你的事,让开。”
赵老板没动。
平头举起甩棍:“你再不让开,我连你一块打。”
赵老板还是没动。
苏婉在身后喊:“赵老板,你别管了,你走吧。”
赵老板没回头,声音不大:“苏店长,你帮过我。今天我帮你。”
平头骂了一句,一甩棍砸在赵老板肩膀上。那声音闷闷的,像一棍子砸在一袋湿沙子上。
赵老板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没倒。
旁边几个人冲上来,拳头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赵老板抱着头蹲下去,但他始终蹲在苏婉前面,没有让开。
苏婉尖叫了一声,掏出手机拨了110。她的手在抖,按了好几次才按对数字。
“喂,我要报警。远月美容院,有人打人——”
平头听到报警,骂了一声,转身就跑。那四个人跟着他,消失在夜色里。
赵老板躺在地上,左胳膊抬不起来了。嘴角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脸上青了一块,颧骨的位置肿得老高。苏婉跪在地上,手抖得按不住纸巾。她撕了好几次才撕开一包湿巾,抽出来一张,给赵老板擦脸上的血。
“赵老板,你怎么样?”
赵老板咧了咧嘴,说话的时候嘴角扯着疼:“没事,皮外伤。”“你别动,我叫救护车。”
“不用,真没事。”
苏婉没理他,拨了120。
救护车来的时候,苏婉陪着赵老板上了车。赵老板躺在担架上,左胳膊已经不能动了。
他老婆打电话来,问他在哪。赵老板说在远月店里,晚点回去。苏婉拿过手机说:“嫂子,赵老板受了点伤,我们在去医院的路上。
你别急,远月这边都安排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哭声。
津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X光结果出来,医生举着片子看了几秒:“左肩胛骨骨裂,住院吧。”
赵老板说:“住什么院?回家养几天就行。”
苏婉说:“不行。你为远月受的伤,远月负责。住院,医药费远月出。”
赵老板还想说什么,苏婉没让他说下去。她去办住院手续,把押金交了。回来的时候,赵老板老婆到了。
她脸上全是泪,拉着赵老板的手,声音发颤:“你怎么这么傻?你也不是远月的员工。”
赵老板用另一只手给她擦眼泪:“远月在我最难的时候帮了我。我不能看着远月的人被人欺负。”
“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没事,骨裂,养养就好了。”
赵老板老婆没说话,把头埋在他肩膀上,肩膀一耸一耸的。第二天,我到了津市。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赵老板正靠在床上,左胳膊打着石膏,用绷带吊在胸前。脸上的淤青消了一些,但颧骨那里还是紫的。他老婆坐在床边,手里削着苹果,皮削得很厚,果肉削掉了不少。
赵老板看到我,想要坐起来。我按住他的肩膀说躺着。赵老板说林总,你怎么来了。我说来看看你。
赵老板老婆站起来,把削了一半的苹果放在床头柜上,给我搬了把椅子。我说嫂子坐,不用忙。她没说话,又坐回去,继续削苹果。
我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感觉怎么样?”
“没事,不疼。”
“骨裂能不疼?”
他笑了笑:“我这人皮糙肉厚,扛得住。”
赵老板老婆在旁边插了一句:“他嘴硬。昨天晚上疼得翻来覆去睡不着,又不肯吃止痛片。”
赵老板瞪了他一眼,他老婆没理他。
我说远月会负责你的医药费和误工费,嫂子的后续治疗费用远月也出。赵老板愣住了,他老婆手里的苹果也停在半空中。
赵老板连忙摆手:“林总,不用。远月已经帮了很多。”
“你帮远月挡了刀,远月帮你是应该的。”
苏婉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床头柜上:“远月的一点心意,里面是二十万,密码是六个零。”
赵老板老婆看着那张卡,眼眶红了。
赵老板的手停在半空中,嘴唇哆嗦了两下:“林总,这钱我不能收。我那条命不值二十万。”
“值。”我站起来,“赵老板,好好养伤。等你好了,远月津市第二家店的装修还找你。”赵老板的眼眶红了。
他老婆在旁边擦眼泪。
我走到门口,回头说:“远月的店,你用心干。”赵老板躺在床上,眼眶红红的,说林总,你放心。
从医院出来,苏婉跟在我旁边。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偶尔有护士推着轮椅经过,轮子在地上发出吱吱的声响。
“林总,赵老板这个人,之前骗过远月,但他现在拿命还。”
我说远月不是对谁都这样,但对得起远月的人,远月也对得起他。
主持人说话也太不客气了,怎么这么对专家们讲这种话呢?让人难堪哪!但是仍然无语。
沈兆南走到大厅休息去的沙发上坐下,内心思忖着要怎么联系上韩江雪,对方电话就打过来了。
江辰的境界虽然比他高,但是修炼的时间不足以支撑起他这样的战斗力,更何况还不是他全盛状态。
她知道自己的大姐不是一个修真者,她也可不想让她大姐卷入到修真界的世界。
纸条上面传来的是宫中的消息,齐王将庆国公手中的账簿交到皇帝的手中,皇帝龙颜大怒,将账簿上牵连到的人全部捉拿下狱。
可是,这么做风险很大,如果没能成功,那江辰之前所做的一切事情,全部都白费了。
鉴于当前的形势,赵家没有办法,不好去寻找,为了掩人耳目,对外说,夏荷花回家照顾父亲去了,因为他父亲生病了,这事情就这样拖下去了。
插不上话的藤原千叶只好来到园子家里,想要和对方加深一下感情,他可不想被后来出现的京极真挖墙脚。
看着婚纱照上,自己那呆滞的脸庞,江辰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夏和检查过自己,手腕上没有伤口,身上的一些伤口应该是赵晓静造成的,所以自己自杀应该是吃了药。
他们的确是接到了一个任务,价格不菲,所以才会愿意冒着招惹沈浪的风险来绑架林悦溪,说到底只是为了钱而已。
整个地球,除了华夏以外,所有的国家都几乎覆灭,地球由原来的七十多亿人口直接锐减到二十多亿。
一声呵斥,响彻整个城池,虽然他身材瘦弱。但是在这一刹那却瞬间成了整了战场的中心,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段时间陪老婆去旅游,吃的有点多。她之前那个不能吃,这个不能碰。忽然放纵一下,体型就维持不住了。”大地骑士拍了拍肚子。
“七王爷有意向我提亲,打算让敏敏嫁与扎牙笃!”汝阳王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说道。
“都让你不要乱跑了,在家里乖乖待着好吗?”关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打横将她抱起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男人浑身都被黑色的布料包裹着,密不透风,就像是害怕照到阳光。
这碧鳞其实有沟通彼此的能力,也就是说,就算翟钥珩和墨弦柒分居两地,也可以通过碧鳞一同修练,若一方在修练,还可以带着另一方与自己一起。
此时宫廷外一条金色的巨龙从远处翻腾落下,转眼间化为一位老者。
黑暗魔龙·墨戾是擅长用魔系力量的,但封神之后也选择了神界,因为蛮荒神·裂天这位初代封神者当初选择了神界。
二人这才知道,黄忠到此,并不是为了要如何对付袁绍,而是来负责青州南撤事宜,可以说,刘澜已经决定,主动放弃青州,避免与袁绍之间的冲突。
每一次发布新主机都是一个坎,能迈过这个坎其实每一次都很幸运。毕竟,这个市场上,没有能够和千叶游戏正面一战的游戏机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