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尽力,是必须做到。”朱由检盯着他。
“郑芝龙,朕把福建海防交给你,把水师交给你,是因为朕信你。你别让朕失望。”
郑芝龙重重叩首:“臣...明白。”
郑芝龙退下后,朱由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招有没有用。
郑芝龙会不会真的去劝那些海商?那些海商会不会听?张溥那边,会不会收敛?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必须试一试。
因为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十二月初十,前线传来战报。
清军已动。
东路阿济格率四万人,进抵宁远城下。
袁崇焕坚守不出,用火炮轰击,清军死伤数千,暂退三十里。
中路皇太极率五万人,进抵锦州城下。
守将祖大寿同样坚守不出,清军攻城三日,不下。
西路多尔衮率三万人,绕道蒙古,已抵达喜峰口外。
朱由检看着地图,手心出汗。
喜峰口,又是喜峰口。
上一次,他在那里打败了皇太极。
这一次,多尔衮会不会重蹈覆辙?
“传旨周遇吉,”他沉声道,“多尔衮若攻关,让他先守三日。三日之后,朕亲自率军增援。”
“陛下又要亲征?”王承恩大惊。
“朕不去,谁去?”朱由检苦笑,“新军是朕一手带出来的,他们信朕。朕若不去,士气必衰。”
王承恩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十二月十三,喜峰口之战打响。
多尔衮率三万清军,猛攻关口。
守将吴襄率五千守军,拼死抵抗。火炮轰鸣,箭矢如雨,滚木礌石倾泻而下。
战斗持续一天一夜,关口几度易手,又几度夺回。
吴襄浑身是血,站在城墙上,对着身边的亲兵喊:
“弟兄们,再坚持两天。陛下说了,三天之后,亲率大军来援。”
守军士气大振。
但清军的攻势,越来越猛。
多尔衮亲自督战,组织了一支敢死队,趁着夜色攀城。
守军发现时,已有上百清军登上城墙。
“杀。”吴襄提刀冲上去,一刀砍翻一个清军。
白刃战在城墙上展开。
鲜血染红了墙砖,尸体堆成了小山。
天明时,登城的清军终于被全部消灭。
但守军也伤亡过半,吴襄本人身负三处刀伤,勉强站着。
“将军,撤吧。”亲兵哭着说,“关口守不住了。”
吴襄摇头:“不能撤。撤了,京畿就暴露在清军面前。
陛下还没到,咱们死也要死在关口。”
话音刚落,关外忽然响起震天战鼓。
众人望去,只见清军后方,一支大军正迅速逼近。明黄龙旗在晨光中猎猎飘扬。
是陛下。是新军。
“陛下来了。”守军欢呼。
朱由检策马阵前,拔出佩剑,向前一指:
“新军,出击。”
一万两千名新军将士,端起新式火铳,列阵前行。
“放。”第一排齐射,清军后阵人仰马翻。
“放。”第二排齐射。
“放。”第三排齐射。
三段击,连绵不绝。
多尔衮大惊失色。他没想到,明军的援军来得这么快。
“传令,撤军。”他咬牙下令。
但已经晚了。新军火炮阵地上,五十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落入清军阵中。
清军大乱,四散奔逃。
周遇吉率骑兵从侧翼杀出,追杀二十里,斩首三千。
喜峰口之战,再次大胜。
战后,朱由检策马登上关口城墙,看着浑身是血的吴襄,眼眶发热。
“吴将军,你又立功了。”
吴襄跪地,声音虚弱:“臣...幸不辱命。”
“别说话。”朱由检扶起他。
“传太医,全力救治。吴襄守关有功,升为蓟镇总兵,加太子少保。”
吴襄被抬下去时,还在喃喃道:“陛下...臣...还能战...”
朱由检握住他的手:“将军安心养伤。等伤好了,朕还要用你。”
喜峰口大捷的消息传到京师,百姓欢呼雀跃。
但朱由检知道,这一战,只是开始。
东路、中路的清军还没退。皇太极还在锦州城下。
“传旨,”他沉声道,“新军第一镇休整三日,三日后,北上锦州。”
“陛下还要打?”周遇吉大惊。
“打。”朱由检眼中闪着寒光,“既然出来了,就打个痛快。
朕要让皇太极知道,大明的江山,不是那么好取的。”
三日后,朱由检率新军第一镇,北上锦州。
十二月二十,大军抵达锦州。
此时,皇太极已在城下鏖战半月,死伤无数,寸步未进。见明军援军到来,他脸色铁青。
“朱由检,你果然来了。”
他召集众将:“传令,撤军。”
“大汗,就这么撤了?”阿济格不甘心。
“不撤,等着被两面夹击吗?”皇太极冷冷道。
“朱由检的火器厉害,野战咱们占不到便宜。先撤,回沈阳休整,明年再来。”
清军退兵。
朱由检率军入城,与祖大寿会合。
“陛下,”祖大寿跪地,“臣守城半月,未失寸土。”“祖将军请起。”朱由检扶起他,“你守得好。这一战,你功不可没。”
祖大寿叩首:“臣不敢居功。陛下亲征,方退强敌。”
朱由检摇摇头:“朕只是来助阵的。真正守城的,是你们。”
他在锦州停留三日,犒赏将士,加固城防,然后率军返回京师。
班师途中,他收到一份密报。
来自陈子龙的密报。
密报中说,张溥动了。
他以复社名义,联合三百举子,正式上书朝廷。
疏中列数新政十大罪状,要求皇帝罢黜徐光启、陈子龙等人,停止新政,恢复祖制。
更严重的是,有人在暗中联络京官,准备在朝会上附议。
朱由检看完密报,冷笑一声。
“好,很好。”他喃喃道,“朕正愁找不到借口收拾你们,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传旨,”他对王承恩道,“回京后,朕要举行大朝会。所有在京官员,一律参加。”
“是。”
崇祯四年,正月初一。
新年伊始,朱由检在皇极殿举行大朝会。
三百举子的联名上书,被当众宣读。
殿中一片寂静,所有官员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朱由检端坐龙椅上,面无表情地听完,然后缓缓开口:
“这份上书,你们怎么看?”
无人应答。
几名指挥官们怒气冲冲地叫嚷着通知警卫部门控制现场,通知情报部门彻查此事,更多的人拥在窗前,默默祈祷着,希望自己看到的不过一场别出心裁的恶作剧。
虽然这样做,对欧阳洛是个伤,但是面对着两个明明心中有着对方的人,林采薇只有选择伤害一个。
顾婉沐浴在阳光下,鬓角插了一支桃花玉簪,花色艳丽,形貌优美。但她的容色,却衬得桃花也暗淡无光。
棋子一开始顾婉想用玻璃做,可工匠手艺不够娴熟,做出来的不好看,也不规整。
看到他们越來越近,已经可以看到对方甲板上那密密麻麻的人影,还有他们手中那雪亮的武器,众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些人也真的是太多了。
跟着三人,来到酒楼,龙青尘抬眼看了一下招牌,果然是“一家酒楼”。
许多倍生活伤害过的人拼命的想要失去所有的记忆,只是他们不知道,当你真的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内心的那种寂寞和孤独,恐怕也就只有自己懂了。
暗暗猜测,不是兄弟,就是父子……窘,谁又会猜到,二个将会成亲?
“皇上,我不是在怀疑,我是惊喜,高兴!懂吗?很自然就问了一句:真的吗?那是高兴……”高兴是有一点的,没有说谎,但更多是奇怪,疑惑,意外。后面的心里话自然不能说出来,那是找抽型的。
而他,只信奉强者为尊,问心无愧,是正,是邪,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将几人安置在这里,是预备次日一早送出山去卖掉还是此刻正去联系买家,要将她们卖在这穷乡僻壤?从方才的交谈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后方,叶凡心中吃惊,以虚空为图,烙印灵韵,这种手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今日亲眼所见,实在让人震撼。
男人重新换了水,看着她的睡颜,不愿意再挪动分毫。只有这一刻,怀里的空虚感才被填满,然而,心里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大。
房子内部,除了客厅之外还带有四间卧室,家具都是古朴的实木家具,厨房厕所一应俱全。当然,这里可没有现代卫生间浴室那样的设施。
帝释天元神出窍的时候,林阳自然也没有空着,也是元神出窍。两人就元神,面对面的打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城楼上的老者再无担忧,立即大开了城门,迎接夏阳入内。
苏无恙是惊喜的,之前和外婆的相处,因着血缘关系,她就觉得亲切,如今知道外婆真的是她的亲人,更加欣喜。可一转眸看见她身旁的男人时,不自觉的咬了咬唇。
不过这一切还只是他的猜测,以及大致推算而出的结果,就像他此前对大帝的实力预估错误一般,最终还是有所差距。所以实际到底如何,只有他真正走到了那一步,再进行比较,才能准确的知晓。
夜幕一点点垂落,胡太医茫然无觉被人侍候着躺下,大睁着眼睛看着那团黑暗,他已经六十岁了,也许走不到军中了……他到底错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