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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章:三面两头忙,奉旨赴金陵

作者:沧浪 字数:5795 更新:2026-06-29 11:44:38

南下的队伍,沿着京杭大运河一路前行,浩浩荡荡,却又井井有条。

阮柔早已把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哪段路停在哪里休整,在哪里补给粮草,住哪家客栈,甚至连每一段水路的水流、暗礁都查得清清楚楚;楚烟罗提前派了三队精锐,先一步南下,探查朱高煦余党的动向,每天快马传信回来;双禾和方沐儿整顿随行的护卫队伍,制定了严格的纪律和遇袭预案;徐妙锦提前给南京的徐家老宅写了信,让人提前收拾好院子;苏晚晴给江南明教各分堂传了信,让他们提前整顿教务;柳轻寒连夜赶制传递情报的暗号绣品,熬得眼底都带着青黑。

唯有李智东,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别人都在忙得脚不沾地,他要么跟张无忌喝着酒,讲金庸武侠里的江湖故事,要么跟七位女主打打闹闹,要么窝在船舱里斗地主、摸鱼睡大觉,活脱脱一副出门游山玩水的样子,半点没有钦差大臣的自觉。

双禾看着他往船舱里塞了满满一箱子零食、扑克牌、话本,无奈地说:“你这是去南京办差,还是去游山玩水度假?”

李智东嘿嘿一笑,理直气壮道:“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办差不能耽误,摸鱼也不能落下!再说了,有你们把所有事都办妥了,我不摸鱼,岂不是辜负了你们的心意?”

气得双禾伸手拧了拧他的胳膊,却又舍不得用力,最终只能无奈地笑了。

一路南下,李智东也没闲着。沿途路过州县,他都会带着双禾、楚烟罗下去看看,看看百姓的日子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贪官污吏欺压百姓,有没有苛捐杂税。遇到不平事,他直接亮出太子太保、忠勇侯的腰牌,当场处置,帮百姓伸冤。

路过山东的时候,遇到了当地闹旱灾,百姓颗粒无收,官府却依旧横征暴敛。李智东当场就免了当地州县半年的赋税,开仓放粮,救济百姓,还把贪赃枉法的知府当场拿下,押往北平治罪。百姓们对着他磕头谢恩,喊着“李青天”,十里长街送他的队伍。

方沐儿看着他做的这些事,笑着道:“你天天说自己想摸鱼,结果遇到这些事,比谁都上心。”

李智东叹了口气,道:“摸鱼是我的梦想,但是护着百姓,是我的底线。我既然占了这个位置,有这个能力,就不能看着百姓受苦不管。不然,我读了那么多金庸武侠,学的那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不就白学了?”

这话一出,七位女主都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和敬佩。她们知道,眼前这个天天嘴贫、爱摸鱼、惜命的男人,心里装着的,是整个天下的百姓。

一路行来,李智东的名声,也顺着大运河传遍了两岸。百姓们都知道,忠勇侯李智东,是个真心护着百姓的好官,所到之处,百姓们都自发地来到码头,给他送吃的喝的,场面热闹非凡。

这日,船队刚到徐州码头,就遇到了复文会的弟兄们。为首的水芹菜,带着十几个分舵主,在码头候着了。一见李智东下船,立刻躬身行礼:“参见副总舵主!”

李智东连忙扶起他,笑着道:“水大哥,别多礼了。我让你们查的朱高煦余党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水芹菜连忙道:“回副总舵主,都查清楚了。朱高煦在江南的余党,主要集中在南京、苏州、杭州三地,为首的是他的旧部王斌,手里握着三千多人马,还跟沿海的倭寇有勾结,准备等汉王从北平逃出来,就在南京起兵响应。我们已经盯着他们了,就等副总舵主到南京,一举拿下。”

“好,辛苦弟兄们了。”李智东点了点头,又把朱棣赦免建文旧臣的圣旨拿了出来,给水芹菜和一众分舵主看了。众人看完,个个热泪盈眶,对着北平的方向深深一拜,哽咽道:“谢陛下隆恩!谢副总舵主为我们弟兄们奔走!”

李智东看着他们,认真道:“各位弟兄,陛下已经给了大家一条活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咱们别再想着起兵复位的事了,好好护着百姓,守着这大明的江山,让百姓们过上安稳日子,才是正道。”

众人纷纷点头,齐声应道:“我等听副总舵主的!”

安抚好复文会的弟兄们,李智东又接到了明教江南分堂的传信,说已经按他的新规,清了几个勾结朱高煦余党的分堂主,就等他到南京查验。

就这么着,一路南下,李智东一边摸鱼玩闹,一边把朝堂、复文会、明教三面的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张无忌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着对赵敏道:“你看这小子,看着吊儿郎当,实则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三面人生,被他玩得明明白白。”

赵敏笑着点头:“这小子,看着跟韦小宝似的,油嘴滑舌爱摸鱼,实则骨子里跟郭靖一样,有侠义之心,有底线有担当,真是个妙人。”

十几天后,船队终于抵达了南京城,靠在了秦淮河畔的码头上。李智东站在船头,看着眼前熟悉的秦淮河,看着两岸的灯火,心里感慨万千。

当年,他就是在这里,光着脚,穿着破布衫,连饭都吃不上,如今再回来,已经是朝廷一品忠勇侯,带着一众爱侣兄弟,荣归故里。

船刚靠上秦淮河畔的码头,李智东就听见岸上传来震天的锣鼓声和欢呼声。

他扶着船舷往下一看,瞬间愣住了——码头之上,挤得水泄不通,为首的,正是当年他待过的画坊老掌柜,还有当年一起干活的小石头、大刘这些小厮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船上望,手里举着个木牌子,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东子,我们等你回来”。

老掌柜的头发白了不少,背也微微驼了,却依旧把腰板挺得笔直,站在最前面,死死地盯着船板,生怕错过他的身影。当年一起干活的弟兄们,都长成了壮实的汉子,站在老掌柜身后,眼里满是期待。船板搭好,李智东翻身下船。老掌柜一见他,立刻带着众人迎上来,就要跪下磕头,嘴里颤声道:“小的们,见过忠勇侯爷!”

李智东连忙上前,一把死死扶住了老掌柜,手都在抖,声音也有些发颤:“掌柜的,使不得!快起来!您要是给我跪,我就折寿了!当年要不是您收留我,给我一碗热粥,一个住的地方,我早就冻死饿死在秦淮河畔了,您是我的恩人,我怎么能受您的礼!”

老掌柜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身锦袍、气度不凡的李智东,又想起当年那个穿着破布衫、连毛笔都拿不稳、天天被客人骂的小厮,眼眶瞬间红了,哽咽道:“东子……不,侯爷,你出息了!真是出息了!我们天天在秦淮河畔念叨你,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

当年一起干活的小石头、大刘他们,也纷纷围上来,一口一个“东哥”叫着,没有半分生分。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当年的趣事:说他当年画的画,被客人骂得狗血淋头,躲在槐树后面偷偷哭;说他当年用韦小宝的套路,帮大家讨回了被克扣的月钱,把老掌柜唬得一愣一愣的;说他当年临走前,给每个人都留了银子,让大家好好过日子。

李智东听着这些往事,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感慨万千,恍如隔世。仿佛就在昨天,他还在这个码头上,看着秦淮河的灯火,琢磨着怎么在这大明活下去,如今再回来,已经是朝廷一品大员、世袭罔替的忠勇侯,身边有爱侣,有兄弟,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无依无靠的穿越者了。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围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都想看看这位从南京秦淮河畔走出去的传奇侯爷。有个卖炊饼的大娘,挤开人群,把一篮子刚烙好的热炊饼递到他面前,红着脸道:“李侯爷,当年您帮我把被地痞抢的钱要回来,我一直记着呢!这是我刚烙的炊饼,您尝尝!”

还有个须发皆白的说书先生,挤上前来,对着他拱手行礼,朗声道:“侯爷,老朽天天在秦淮河畔讲您的故事,从您帮画坊弟兄讨薪,到平汉王之乱,收服明教,百姓们都爱听!今日得见侯爷真人,老朽三生有幸!”

还有一群小孩子,追在他身后,喊着“李侯爷!李侯爷!给我们讲个故事吧!”,叽叽喳喳的,热闹非凡。

李智东笑着接过炊饼,掰了一块塞进嘴里,还是当年的味道,热乎的,带着麦香。他对着周围的百姓连连拱手,嘴里不停说着“多谢乡亲们”,没有半分侯爷的架子,亲和得很,百姓们更是喜欢他,欢呼声此起彼伏,震得秦淮河的水面都泛起了涟漪。

寒暄了好一阵,徐妙锦带来的徐家护卫,才好不容易分开人群,护着他上了马车,往徐家老宅而去。

马车驶过秦淮河畔,驶过当年他天天走的街巷,看着两旁熟悉又陌生的景象,李智东跟身边的双禾,说着当年刚穿越过来的事:说他刚醒过来,就在画坊的小破屋里,连原主的记忆都没接收全,差点被掌柜的赶出去;说他第一次在秦淮河畔摆摊,画的画没人买,差点饿肚子;说他当年为了讨回月钱,硬着头皮装锦衣卫,吓得掌柜的腿都软了。

双禾握着他的手,指尖温柔,静静地听着,眼里满是心疼和温柔,轻声道:“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受那种苦了。”

马车驶进徐家老宅,早已收拾妥当的院子,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满院的江南风光,处处都透着精致。下人们早已备好热水、吃食,就等着他们入住,安排得妥妥当当。

刚安顿下来,第二日一早,李智东就带着双禾和柳轻寒,重回了当年的画坊。

画坊还是老样子,斑驳的木门,院里的那棵老槐树,枝繁叶茂,跟当年一模一样,甚至连他当年住的那间小破屋,都原封不动地保留着。屋里的木板床、破桌子、缺了口的砚台,还有他当年用的那支磨秃了的毛笔,都整整齐齐地放在案上。

老掌柜跟在一旁,笑着道:“侯爷,您当年走了之后,这间屋子我们就一直给你留着,没动过,笔墨纸砚也都给您留着,就想着您哪天回来,能看看。”

李智东拿起那支磨秃了的毛笔,指尖抚过粗糙的笔杆,手微微发抖。当年他刚穿越过来,连毛笔都不会拿,写出来的字跟鬼画符似的,被客人骂,被掌柜的训,天天琢磨着怎么活下去,怎么在这大明站稳脚跟。如今再拿起这支笔,恍如隔世,眼眶忍不住有些发热。

柳轻寒站在他身边,看着案上的画纸,小声道:“侯爷,当年您画的画,一定很好。”

李智东回过神,哈哈一笑,挠了挠头道:“好什么好,当年画的,跟鬼画符似的,也就掌柜的不嫌弃,留着给我当个念想。”

他转头看向老掌柜,让随从抬上来一口樟木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黄澄澄的黄金,足足千两。老掌柜一看,吓得连连摆手:“侯爷!使不得!这太多了!小的万万不能收!当年我只是给了你一口饭吃,算不得什么,您这……”

“掌柜的,您必须收。”李智东把箱子推到他面前,认真道,“当年您给我一口饭吃,是雪中送炭,救了我的命。我现在给您这点东西,不过是锦上添花,您要是不收,我心里不安。”

他顿了顿,又笑着道:“不光是这个,我想把这画坊扩建成南京最大的书画楼,取名叫‘智东画坊’,还是由您来当掌柜,当年一起干活的弟兄们,都来书画楼里做事,按月拿工钱,年底分红。另外,书画楼后面,再开个免费的私塾,让穷人家的孩子,也能读书写字,您看如何?”

老掌柜听得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随即“噗通”一声跪下,对着李智东连连磕头,哽咽道:“侯爷大恩!侯爷真是心善,想着我们这些苦哈哈,还想着那些穷孩子!小的替孩子们,谢过侯爷!”

李智东连忙扶起他,笑着道:“掌柜的,别再跪了,再跪我可就真的折寿了。咱们都是自家人,不说这些谢字。”

接下来的几日,他一一安顿了当年画坊的弟兄们:当年的小石头,母亲常年卧病,他请了南京最好的大夫,给老人家治病,还安排他去了徐家的药铺当管事,安稳体面;当年的大刘,力气大,性子耿直,安排去了驿站当管事,管着山东到南京的线路,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每个弟兄,都给安排了能安身立命的营生,不是随便给银子打发,而是让他们能靠着自己的本事,踏踏实实过日子,再也不用像当年一样,被人克扣月钱,朝不保夕。

南京城的百姓们,听说了这件事,都纷纷称赞李智东有情有义,不忘本,连江南的文人墨客,都对他多了几分好感,不再觉得他只是个靠着溜须拍马上位的弄臣。李智东却没把这些放在心上。他站在秦淮河畔,看着滔滔河水,心里清楚,当年他穿越过来,最大的心愿就是活下去,活得好一点,如今他做到了。可他不能忘了初心,不能忘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八个字。

而接下来监造建文忠臣祠的事,就是他践行这八个字,最好的机会。

正如此时鷄天狗双翅拍打,瞬间空中闪过一道诡异的绿色光芒,这鷄天狗正式看出杨冲对来来说才是更大的威胁,支开了杨冲之后直接使用绝招,根本不给适应的机会。

一人气愤不过,竟也走了过去,接着,几乎所有人都朝凤紫菱他们进入的那个决斗区走去。

因此,苏易这样的一个之前根本就没有名声的一个杨家的子弟,想必就算是修为进境极高,但是也绝对不会是宋阳二阶武师修为的对手。

看着这一字排开的符箓,叶风不禁有些好奇,尤其是看到这些符箓的价钱便宜得很,叶风更是心动了。

眼看着杨冲不知道杀回到了哪里,正规军的一位三转强者从墙壁后跳出,怒骂着朝一旁正在屠杀他兄弟们的执法队成员杀去。

“老爷,权皇子尚在白玉宫中做客,不曾回来。”一个身穿正统西式套装的白人管家,彬彬有礼地说道。

这时一个巴恩斯的随从走了过来,他告诉巴恩斯第二元老巴里正在寻找执政官,因为萨林斯王国的代表已经进场,第二元老巴里想趁此机会和萨林斯王国的婚宴代表讨论一下来年的合作计划,还有最重要的海岸通商协议。

“唉哟。”禹思思叹了口气,才勉强地坐直了身子,懒懒的斜靠在了车壁上。

米国迈阿密街区,有一座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正是那转轮教的总部。

颓废的段云瑞冷冷地推开季可茵,坐进宽大的真皮沙发里,靠着沙发背,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一下。

;;;;“没什么,只是将那蛆虫的存在完完全全的抹除罢了”耀月随意的说出令人胆颤的话,而且还特别在完完全全上加重了语气。

邪灵尚且不明所以,随即发现自己竟是毫无阻碍地进入到叶迦额头之内,顿时大喜过望。

黑崎一护只得本能的将斩月挡住身前,而后身形微微一偏,想要借此避开神枪的攻击。

倒不是高桥东做不到,而是一旦电流的威力大了,就会超出农作物的承受范围,到时候把蝗虫给消灭了,农作物也全都废了。

若是按照荒老板等人所言,阴阳相对,只要达到一定的程度,阴气也可以压制阳气,那么他自然没必要去洗去身上的阴气。

“呀,欢饮光临。”穿着黑衣服,带着蓬圆帽的男孩坐在桌子上脸上带着笑意的道。

然而玉石虽然多,但是都是些普通的东西,看着这些东西,叶迦忍不住摇了摇头。

不过有时候,紫玲实在无聊的时候也会约李华出来聊聊天,不过聊的也都是关于凌峰的话题。

在下一秒钟,他的脖子就已经被掐住,像是什么人要对他行刑一般。

如潮水般涌动而出。让那两名暗部都是一愣,旋即感到莫大的压力。

虽然那时候墨睿才十多岁,但是,不管是思维还是行事,比成年人都还敏捷干脆。

消瘦弟子从怀中掏出五枚灵币扔给了殷枫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显然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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