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算不算幸运,这次有怀瑾和年世兰两个人在上边压着,碎玉轩的饭菜虽然算不上丰盛,但起码是正常的答应份例,没有馊没有酸。
年世兰本来不想管甄嬛死活,但是还是怀瑾劝她,甄嬛之前也失宠过一次,后来成功复宠。这次要是又奇迹般的复宠了,到时候年世兰自己肯定没事,黄规全是绝对躲不过去了。
浣碧也靠皇后搬出了碎玉轩,住进了齐妃的长春宫里。浣碧本不想走,可是甄嬛说服了她,甄家得有一个人在后宫起码说得上话,她现在前途未卜,只能靠浣碧了。
而浣碧之所以住进了长春宫,就是为了替皇后监视越来越不听话的齐妃。
皇后真心实意的觉得浣碧忠诚于她,或者说不得不忠于她。她查到了浣碧的生母身份,以此作为要挟——当然,她面上装的就像原剧里发现安陵容的小人一样——换取浣碧的忠心。
她又以己度人,她自己和嫡姐的关系不好,自然觉得浣碧这个庶女一定会恨甄嬛这个千娇万宠长大的嫡女。其实皇后的思路没有错,毕竟一般人在知道自己身世的情况下给嫡姐做了十几年奴婢,肯定会怨恨。
可惜浣碧不是一般人,她对甄嬛的感情是皇后理解不了的深,她对甄家的感情也一样,毕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娘可以上甄家的族谱,自己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成为甄家的小姐。
而甄嬛的事例证明了,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她的“钢铁子宫”戏称名不虚传,她在圆明园被那么撞了一下,居然还能有孕。
“娘娘,听说昨天晚上皇上听说莞嫔有孕的时候十分高兴的就去了碎玉轩,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没过一会皇上就又怒气冲冲的离开了。”闻音继续给怀瑾通报八卦。
怀瑾仍旧在写信:“皇上什么也没赏?”
闻音沉思了一下:“嗯……东西是没赏,但是皇上允许莞嫔可以出宫了。”
怀瑾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出宫?派五六七八个人监视的那种?
还没等怀瑾把信写完,外头突然就来人了,是太后身边的竹息。怀瑾直接警铃大作:“竹息姑姑怎么来了,可是太后又有什么吩咐?”
竹息仿佛没听到怀瑾语气里赶客的意思一样:“瑜贵妃娘娘,太后今日在御花园举办了一个赏花宴,特地让奴婢请您去参加?”
怀瑾意味深长的说:“又是赏花宴?这眼瞅着就要入冬了,御花园里能有什么花?”
怀瑾就差直接把“太后是不是不怀好意”甩竹息脸上了,不过竹息显然表情管理够硬:“虽然花少,但也不是没有。太后说了,皇上最近心情不好,所以让奴婢务必请来娘娘前去,娘娘深得圣意,一定能让皇上开心。”
怀瑾觉得太后肯定是要搞她:“可是本宫月份大了,身体不适,精力不济,恐怕没办法让皇上开心呢。”
竹息仍旧面无表情:“太后特地为娘娘在御花园准备了桌椅,娘娘可以乘肩辇前去,绝不会累到娘娘。太后还说,皇上只要看到娘娘就够开心了,无需娘娘做什么。”
好啊,这是非去不可呗?怀瑾冷哼一声:“本宫知道了,一会就去,希望太后娘娘的赏花宴上不要出现什么野猫野狗。”
竹息脚步动都没动:“太后让奴婢跟娘娘一同前去,以防途中出事,娘娘,请吧。”
怀瑾直接甩了脸,她狠狠的用笔沾了墨,然后直接甩到了竹息的脸上:“诶呀,本宫手抖,真是不好意思。既然竹息姑姑这么急,想必这一点墨也不需要清洗吧,不然误了太后的‘大事’可不好。”
说完就直接起身,看也不看竹息就披了个大氅后直接叫了肩辇。竹息真不愧是太后身边第一人,都这样了也只是用袖子擦了下脸,墨痕都没擦干净就紧紧的跟着怀瑾的肩辇。
怀瑾到了现场,才发现御花园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了几个架子,上边缠着藤本月季,红的粉的粉白的,确实是好看。
其他人早就已经到了,包括皇上、皇后和太后,怀瑾刚要行礼,就直接被皇上拉了起来:“大着肚子不必多礼,不过瑜贵妃怎么来了,不应该在宫里养胎吗?”
怀瑾也不和他客气,直接直起身子:“太后盛情邀请,臣妾自然不能不来。”
其他后妃默默向怀瑾行礼。
太后坐在一边,好像慈祥的长辈一样:“是哀家见皇帝你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才叫人请了瑜贵妃,想必你看见瑜贵妃会高兴。好了,瑜贵妃也别站着了,那边给你安排了椅子,坐着赏花也是一样的。”
怀瑾看过去,那边还坐着沈眉庄。她小心翼翼的按了按椅子,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坐下。
皇上倒是没想太多,他以为这是太后主动和怀瑾缓和关系。然而,这种大家全聚在一起的场合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突然,浣碧指着一个鬼鬼祟祟的宫女开口:“那边的,你在干什么呢?”
怀瑾眼皮子一跳,看向自己身边沈眉庄的簪子,突然觉得自己该给沈眉庄把把脉的。
那宫女似乎被吓到了,跑的更快了,然而皇帝已经注意到了鬼鬼祟祟的宫女:“去,把那宫女给朕抓过来。”
宫女很快被带到跟前,手里头还抱着一些衣裤,上头还隐隐约约透了血迹。怀瑾差点眼前一黑。
沈眉庄显然认出来这个宫女是她手下的人,震惊的开口:“小书?你这是在干什么?这是我的裙裤?”
怀瑾脑袋嗡嗡作响。诶哟我的眉姐姐,你怎么还说出来了。
而一边的浣碧听到沈眉庄叫出宫女的名字后,惊讶的瞪大了眼。不过众人都或多或少有些意外,所以她震惊的表情倒也不是太显眼。
怀瑾看着皇后要张嘴,就知道她肯定憋不出好话来,连忙截断:“你从哪儿偷来的衣裤?到底是不是惠贵人的?”
叫小书的宫女低着头不肯说话,而祺常在开口了:“哪儿有人偷东西偷这些不值钱的?而且惠贵人刚刚不是认出来这是她的衣裤了吗?臣妾瞧着这上头怎么还有血呢?”
吕盈风看了看周围,开口试图解围:“莫不是惠贵人见了红?”
皇后这个搅屎棍终于还是出场了:“皇上,臣妾看这个宫女古怪的很,不如拖去慎刑司严刑拷打一番?”
沈眉庄想说话,被怀瑾拉住了。眼见小书要被拉下去,她却突然张口说话了:“惠贵人,惠贵人,奴婢不想进慎刑司,求求您看在奴婢为您做事的份上救救奴婢吧。”
皇上的脸已经臭了。这么低端的局,傻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皇帝现在就觉得自己好像被皇后和太后当傻子耍。
怀瑾则是觉得没那么简单。这个局和原剧里华妃设的假孕局没什么区别,皇后和太后两个人出马,就为了这么个漏洞百出的局?她们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沈眉庄已然急了:“你胡说八道什么,赶快给我拖出去拷打。”
这下可给小书找到台阶下了:“小主,奴婢替你毁灭证据,你却狠心置奴婢于死地,奴婢何必再忠心于小主。”
说着,她扭头转向皇上:“事到如今,奴婢也不敢再欺瞒皇上了,小主她其实根本就没有身孕,这些衣裤就是前几日小主月信时让奴婢烧毁的!”
沈眉庄震惊的睁大双眼:“皇上,她、她污蔑臣妾。”
怀瑾也搀着问机站起身来。
皇上本想让怀瑾就在这给沈眉庄诊脉,但是看到怀瑾连站起来都费力、脸色也有些苍白的模样,话到嘴里又转了个弯:“去请太医院院判章弥过来。”
沈眉庄连忙说:“皇上,臣妾的胎一向是由刘太医照看。”
皇上根本不搭理他:“无妨,都一样是太医。”
怀瑾赶紧在这个时候插话:“刘太医又是谁?臣妾怎么从未听闻太医院有这号人物呢?惠妹妹,你是何时遇见的这个刘太医?”
怀瑾经常派人去太医院拿药材,所以基本上太医院挂名的人她说不上来的,问机和闻音也能说上来。
沈眉庄下意识的回答,就是因为着急,语序颠三倒四的:“是、是大概两个月以前,刘太医新进的太医院,他是我的同乡,所以我就找他要了、要了助孕的方子。”
怀瑾叹了口气,她真是一会没看着皇后就给她来个大的啊。
“皇上,这个刘太医甚是可疑啊,今年的春考早就结束,而秋考才过去一个月,而礼部的选材考是在年中,这个刘太医怎么会在两个月前新进入太医院呢?”怀瑾缓缓说。
沈眉庄不懂这些,但是听了怀瑾的话,也意识到有问题。她的方子是刘太医给的,脉也是刘太医诊的,那她的怀孕到底是不是真的?
怀瑾继续说:“按理说,后妃有孕理应由三名太医共同诊脉,然后由太医直接上报皇上,然后再由皇上告知皇后娘娘才是。惠贵人年轻不懂这些,怎么皇后娘娘也不提呢?”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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