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渡只清醒了一瞬,见他愿意留下,哪里还顾得上柳予安的抵触?
柳予安不让他亲,他就做别的。
他伸手揽住柳予安的腰,嘴唇落到对方脸颊边,轻轻地吻了两下,像是安抚。
周围太昏暗,他完全没看见柳予安跟被狗啃了一样,整张脸白得吓人。
柳予安闭上眼,拳头都攥紧了,嘴唇抿紧,十分抗拒他的亲近。
玄渡一步步试探着他的底线,亲他脸他没反抗,就试探着往他脖子上亲。
湿热的吻落到白细的脖子上,柳予安浑身一激灵,彻底坐不住了,一下子蹦起来三米高:“等等!”
他慌乱地合拢衣领,跌坐在地,止不住地颤抖:“别这样……”
被个男人这样亲,真的太诡异了!
可这次玄渡没听他的话,理智已经被情欲冲垮,单手抓住柳予安的脚踝,硬生生将人拖到自己身下。
他将膝盖卡进柳予安的双腿之间,双手支撑在对方头侧,一瞬不瞬地盯着柳予安的脸庞。
柳予安如缎绸般的黑发散开,耳尖带着红晕。
他绝望地闭上眼,躲开了玄渡的视线。
这师尊非做不可吗?
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显然是来不及了,玄渡的长发垂到他肩头,脸上表情过分艳丽,眉眼间充斥着侵略性。
他粗暴地解开了柳予安的衣裳,露出半个圆润光滑的肩头。
没有任何犹豫,玄渡俯身吻上对方的锁骨,重重地咬了一口。
作孽啊。
柳予安吃痛,心里叹口气,伸手握住玄渡的手腕,“要做就做,别对我干别的,此事不可声张。”
玄渡把他从地上抱起来,面对面,单手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声线有些委屈:“怎么不让亲?”
他掐住柳予安的腰,不自觉地往对方身上靠,好像被抛弃的小孩,一声声逼问:“你怎么不肯看看我?不喜欢我?这个样子你不喜欢?小源,看看我,嗯?”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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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玄渡技术不太好,也许是第一次的缘故,他青涩粗暴又蛮横,加上天赋异禀,柳予安不太能承受住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挛缩。
我再也不会心疼男人了。
我再心疼男人我就是狗。
他费劲儿地在玄渡身上抓出来两道红痕,脑袋一垂,彻底晕了过去。
月出空山静,烟生远树稠。
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洞房花烛最销魂。红烛高燃照锦帐,鸳鸯交颈两情深。
直到天际亮起白光,摄魂锁的光芒才渐渐微弱。
玄渡眼底的血红褪去,混沌不堪,却觉得怀中一片温热软绵,鼻腔里充斥着淡淡的莲香。
他晃了下脑袋,勉强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柳予安躺在他怀里,背对着他,肩头满是他咬出来的痕迹。
黑发凌乱地散开,身形纤细,腰肢软软地往下塌,整个人被折腾得像是受了什么罪刑,连气息都微弱了不少。
昨夜的景象一闪过脑海,玄渡呆呆地坐在原地,他,他在这种地方强占了小源?
那样矜贵冷傲的源公子,被他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洞里强行侵占了。
他慌乱地把柳予安抱起来,把散落的衣服一股脑地给柳予安套上,嘴里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源,我该死,对不起……你太好看了,我没忍住,我不该这样对你……”
柳予安一副死透了的样子。
玄渡根本不敢细看他的身体,上面都是罪证。
柳予安脸上还带着泪痕,唇色殷红水润,眉如远山黛。
玄渡鬼使神差地低下头,趁着柳予安还在昏迷,再次吻上对方柔软的唇瓣。
他真的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