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颂确定完项目需求,当天就收拾包打道回府了。
工作上的事情,她一直很信任明澈。
回到住处之后,正在整理项目资料,安迎忽然敲门进来。
上次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这才过了几天,脸颊都泛着桃花粉,俨然一副热恋中的样子。
“可可,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在一起了。”
安迎向来对她不藏秘密。
许可颂有些惊诧:“你是说,你和高赫川...”
安迎点点头,满脸羞涩:
“上次是我误会他了,他主动找到我,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安迎顿了顿,抓住她的手,问:“可可,你会不会认为是我抢了你喜欢的人?”
许可颂轻声一笑,摇头:
“当然不会。我对高赫川,就是粉丝对偶像的敬仰,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只要他跟你在一起成绩不下滑,作为粉丝还是很欢迎嫂子的。”
“那如果下滑呢?”
许可颂笑笑:“那我也是祝福你的。”
安迎上前抱住她的胳膊,撒娇似的,在她的颈窝蹭了蹭。
许可颂轻轻揉了揉她柔嫩的小脸,轻声问道:“他对你好吗?”
安迎直起身来,抿唇道:
“他很忙的,总是晚上才有机会见面。他很热情,我是说,在那方面,也算是甜蜜的负担吧。”
许可颂自己没有经验,也无法给安迎什么建议,只好劝慰她说:
“那你记得保护好自己,做好措施。”
安迎顿了顿,眉心微微皱起:“我知道的。”
许可颂投入新项目的筹备中,不知不觉就忙到了周末。
看到群里发的通知,她才意识到,明澈之前提过周末有集团组织的团建,形象代言人高赫川也会来。
她果真就在晚宴上见到了他。
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在慈善项目的发布会上,那时候他刚签约,势头正旺,整个人也是昂扬向上的。
如今半年过去,他的成绩虽然保持在高位,但整个人看上去就是有些萎靡,眼窝深深陷着,皮肤有些松弛,像是虚耗过度。
“可可,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刚刚感冒过的样子。
“赫川哥,好久不见。”
“上次的事我应该跟你道歉的,对不起,那段时间因为伤病困扰,整个人意志力都很薄弱,再加上喝了点酒,情绪就有些失控。”
高赫川面露歉意,声音很诚恳,听着让人心揪:
“我的本意并不是要指责你,我为我的失礼感到抱歉。”
许可颂笑着摇摇头:“那些事我都已经忘了,你的记忆力也不要太好了,那会成为负担。”
“有些事情想忘也忘不掉,就像你喜欢吃的那个奶酪的品牌一样,”
高赫川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奶酪棒,轻轻放到她的掌心,说:“希望你的口味没有变。”许可颂低头笑笑,说:“谢谢,不过以后不用费心了,我很多年都不吃了。”
团建场地里响起一阵KTV的喧闹声,高赫川皱了皱眉头。
“可可,你可以再为我唱一次吗?”
许可颂没听明白:“什么?”
“春天的芭蕾,”
高赫川神情款款地望着她,柔声说:
“安迎说,你以前在后援会的时候,为了给我拉票,唱了很多遍这首歌,我很感动,也很后悔自己的后知后觉。你可以再为我唱一次吗?”
许可颂猛然意识到,那些记忆都是很久远之前的了。
尤其是上次明澈跟她说过,希望她以后每一次开口都是为她自己争取利益,她再也没有开喉的欲望。
今天也一样。
“我嗓子受伤了,最近都不太能唱歌,而且,这个场合是大家一起玩闹,不太适合出头,太显眼包了,我做不到,抱歉,”
她心里并不觉得拒绝他需要抱歉,但还是礼貌地说了一句。
高赫川微微愣了一下,很快眉目舒展开:“没关系,可可开心是最重要的。”
他伸出手,想要轻轻拍拍她的头,被许可颂抢先一步躲开了。
她知道安迎一定在看向这个方向,这种暧昧的动作一定会让安迎难过。
高赫川眉头轻轻皱起:“怎么,怕他看见了吃醋?”
许可颂点点头,毫不避讳地承认:“是,我和安迎是很好的朋友。”
高赫川轻笑一声,笑容有些苦涩:“我说的是明澈。”
许可颂抿唇:“嗯,他也算一个。如果知道我和公司代言人暧昧不清,他也一定会生气的。”
高赫川轻轻叹叹口气,摇摇头,他不喜欢被这样敷衍,但又无可奈何。
“我的OFFER始终有效,在我的团队里,始终有你的位置,可可,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许可颂点头:“谢谢,我知道了。”
彼此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客套和敷衍,只要明澈不这么想。
“许可颂!”
一声高呼,忽然从背后传过来。
许可颂转过头去看,只见明澈双手插兜,闲庭信步地冲她过来。
“你立项报告写完了吗?”他眉心皱着,语气氤氲。
许可颂摇摇头:“没有。”
明澈的眉头皱得比刚才还要深,语气也愈发沉重:
“没有你在这瞎聊什么?我堂堂一个总监,还得催着你要文件,你脸挺大是吧?”
他的声音太大,旁边的高赫川都听不下去了
“明澈,你不要为难可可,Offer是我提供的,你有什么话跟我说。”
明澈抬眸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挑衅:
“关于许可颂的事儿,我跟你说不着。”
明澈扯着许可颂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人领走。远离高赫川的视线之后,许可颂从他的手臂中挣脱出来。
“你是不是腱鞘炎又犯了?你每次犯病的时候,脾气就会特别暴躁,”
许可颂想伸手去摸他的手腕,查看那个囊肿的情况,却被明澈一把甩开。
“我为什么生气你不知道啊?”明澈的脸色阴得没法看。
许可颂更加笃定他是犯病了,指一指他皱紧的眉头:
“你每次犯病的时候,还会找茬骂我,就像现在这样。”
明澈白了她一眼:“滚滚滚,去给你的Crush打工去,别烦我。”
许可颂抿唇:“我不,你赶不走我的。”
对上视线,明澈忽然气笑了。
许可颂也笑了。
“说人话你不懂?”经理彬彬有礼,朝着门口的方向做出邀请的姿势。
招儿披着长发,穿一身玉白色中衣,外面随便披了件外袍,替薛庭儴更衣穿上官袍。
刘子浪看了眼背包,默默地将手中妹控的八倍镜换成了红点,又悄悄地摸出了一颗烟雾弹。
“导演,你的男朋友好像不怎么在乎你呢,连我这样对你都没什么反应。”少年眼里掠过餍足,他又舔了一口,才舍得鸣金收兵,一边还不忘抹黑他的情敌。
如今,秦凤仪不过与二儿子同岁,没想到,就能帮着改一改二儿子的性子。
倒是一旁的李国豪见陈智说的头头是道并且看样子的确是下了一番功夫,心中暗自有了计较。
因为日后主要清缴东虏,所以阿蛮从不死军转隶到了近卫军,广宁侯非常看重他,给了参将的位置,但是因为这块土地的特殊性,进入的军队不多,也就只给了一个营伍,因为阿蛮的坚持,叫做巴图鲁营。
这可以说是一个隐形的广告宣传了,那些精明的商人哪里会不懂其中的好处,也是纷纷打电话来询问一二。
可是神的威压让他们战胜不了畏惧,甚至想跪下来,亲吻神明的足尖。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我来不及问,正要告诉他我的地址,猛地想起陆曾翰怕人知道这里,想了想让他到最近的码头见面。我随便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到了约定的地点。
叶芊手里的点心咬了一半,突然扔下,急匆匆地去了魏霁的院子。
终于到了晚上十点钟,可黑衣人吃饱喝足,然后把这些孩子装进笼子里面,然后抬上车。
时间一长,我倒是佛系了,反正总有解决的办法,也不在乎这么几天。
而且,那苏醒的怪物,发现是安然惊扰了他的睡眠,突然就仰天发出了一声惊天怒吼。
鬼君是不能随意离开地府的,因此这趟地府来的人虽然多,但是最高也只是鬼王级别而已。而不论是正一派还是茅山,基本上都是倾巢而出,带上所有的底牌。有这几位大佬坐镇,一时半会阴兵根本攻打不进来。
片刻之后,大妹身形一颤,紧绷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无力的倒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兄妹俩偏头互望,笑的愈发开心。
刚刚落地,三郎只感一股恶风自后背袭来,刚欲转身,一声哀嚎响起,回首便见一零八郎已将一只灰狼给踹飞了出去,而另一只灰狼正向着一零八郎扑去。
他就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驱赶走骇人的黑夜使人心神得到安定,虽然光亮晃眼却又让人不肯移目。
“就是,现在谁敢来犯,我们泡菜国一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泡菜国的代表骄傲的说道。
会议室的美洲新兵一骚动,九成以上都是崇拜羡慕的眼神看着两人。
折腾了会,实在是没找着,我也灰心丧气了,刚想跟李一灵说回去睡觉,没等开口呢,荷花池里突然传出来“咕咚咕咚……”冒泡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就见离我有五十米距离的荷花池中,突然开始冒出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