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凝眉:“秦风,我没有什么想跟你聊的,你出去吧,我跟盈盈要吃饭了。”
“三小姐,”秦风恭敬的鞠躬:“您这么聪明,一定是知道我想说什么,所以才不愿意跟我聊的,但我求你了,就当时看在我帮过你姐姐的份上,听我说几句话吧。”
旁边战以盈看到这阵仗,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了看容黛,又看了看秦风,最后问:“端午,你要不要喝水啊,我下楼去给你倒一杯?”
容黛点头:“好,我要温热的。”
战以盈明白了容黛的意思,起身出去了。
容黛看向秦风。
秦风立刻道:“三小姐,上次七爷发病,我害了你,可这次,我又要因为相同的事情来求你,我……”
“我不会去找他的,”容黛直接拒绝:“刚刚战北枭冲出屋子之前说过,让我不要听你的,不要去找他。”
“三小姐……”
“秦风!”容黛打断了他的话:“我没有出现之前,战北枭就有病,他一直都能安然的度过,我不明白,为什么如今就因为我出现了,你偶然间发现,我能帮他缩短发病期,就要来为难我,难道你是觉得,我不会害怕吗?”
“不是的……”
秦风愧疚地低下头:“三小姐,发病时的七爷,别说您了,我们也都害怕,可这次七爷发病的状态,跟以往不同。”
“他刚刚一直在打寒颤,还逼我把他关进了地下室,我锁上门后,站在门口,听到他一直在里面说胡话。”
“以前他每次把自己关在房间后,房间里都只会传来打砸的声音、愤怒到癫狂的嘶吼声,他认不出任何人,所有人都是他的敌人,但这一次……”
“他在叫你的名字,一直在叫,这是从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他发了病,但却还是记得你。”
容黛蹙了蹙眉,发了病,还叫她名字?
叫她做什么?
叫过去宰吗?
秦风急迫地往前挪了一步:“袁成朗说,七爷每一次发病,都是在一次次的经历他被凌虐的那一天,那是他刻在心底里,无法诉说的恐惧。”
“他得自己战胜所有人,像那天一样,杀光大脑里幻想出的所有敌人,他才能活着走出来。”
“那种痛苦,绝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我们帮不了他,只有你,三小姐……”
“你别说了!”容黛打断了他的话:“秦风,我不行的!你何必非要为难我呢?你就当我没有出现过行不行?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愿意!你会心甘情愿地帮一个强迫囚禁,还天天用铁链锁着你的人吗?”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容黛这会儿已经没什么食欲了,心里很烦。
但因为战以盈一直在身边照顾着她,帮她夹菜,跟她聊天。
她若不吃,战以盈也会担心,所以就勉强将碗里的米都吃光了。
外面夜色已经很深了。
她便留战以盈跟自己一起睡。
这一晚,战以盈很快就睡着了,但容黛却失眠了。
她翻身,看着落地窗外的夜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与战北枭无关,又似乎与他全都相关。
最终她甩了甩头,别管!
与你无关!
别人喜欢你,是别人事,不代表你就一定要回应什么!
别觉得自己有多与众不同,战北枭认不出你,照样会崩了你!
所以,别管闲事,管闲事的人,是会倒霉的!
终于,漫长的失眠结束,她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容黛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但门外却传来刻意压低了的争吵声。
是战以盈和秦风。
“大小姐,七爷待你不错吧,你为什么不愿帮他?”
“不是我不愿意,是你不该牺牲端午。”
“可是七爷他至今没有清醒,15个小时了,你知不知道,再这样耗下去,他会被自己的精神世界创造出来的麻烦给困死的!”
“你让开,让我见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