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判官的话一出口,整个阎罗殿都安静了。他没有帮牛嘉说话,反而直接说要废掉地府的老规矩——“强制冥婚”。崔判官一听就急了,猛地转身盯着钟判官,手指都在抖:“钟正明!你竟敢在秦广王面前说这种话?这是祖制,谁也不能动!”
大殿里的人也都乱了,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抬头看王座上的秦广王。牛嘉站在中间,心跳得厉害。红缨抓着他的手,手很冷,但抓得很紧。他知道她也紧张。
钟判官没理崔判官,又朝王座弯腰,声音很稳:“殿下,我不是胡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是为了地府好。”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你们想想,这‘强制冥婚’害了多少人?多少人生前不幸福,死后还要被强行配对?只因为家里想联姻、争势力,就把亡魂当工具?”
他看向红缨:“就像她,生辰八字被改,被迫嫁给不想嫁的人,最后含恨而死。她冤不冤?”
红缨浑身一颤,眼睛有点发红,嫁衣轻轻晃动,周围空气都变冷了。牛嘉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下,让她别怕。
钟判官继续说:“再看牛嘉。他有阴阳眼,能做阴间代驾,本来可以帮阴阳两界办事。可地府没有规矩允许他做事,他就只能偷偷摸摸,一不小心就被当成犯人。”
他声音越来越大:“崔判官说我扰乱秩序,可真正的问题是,旧规矩堵死了正路,才让人走歪路!”
他又往前一步:“还有那块‘有序碎片’,是牛嘉带回来的。它说明一件事——地府该变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强制冥婚违背亡魂心愿,制造怨气,影响轮回。”第二根手指:“阴阳不通,活人有本事也没法用,只能躲着干。”第三根手指:“功德算不清,容易出腐败,大家不服。”
他大声说:“这些毛病不改,地府迟早出大事!”
全场没人说话。很多人都低着头,有的点头,有的皱眉。崔判官脸都黑了,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钟判官说得太狠,句句都在理。
牛嘉听得热血沸腾。他没想到自己这点事,能扯到这么大的问题上。他站直了身体,哪怕还很累,也不肯低头。
钟判官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一卷发白光的卷轴,双手举高:“殿下,这是我写的《阴司律法修订草案》。我查了很多年,写了很久,请您看看。”
卷轴飞向王座,停在秦广王面前。
崔判官一下子跳起来:“钟正明!你私改律法,这是大罪!祖制不能动!今天改冥婚,明天是不是连十殿阎罗都要换?地府会乱的!”
钟判官冷笑:“祖制也是人定的。时代变了,规矩也得变。阳间人都用手机了,阴间还守着几百年前的条文?这才是害地府!”
“你放屁!”崔判官吼道,“亡魂哪来的自由?进了地府就得听管!家族联姻是大局,你懂什么!”
“大局?”钟判官声音更冷,“用别人的痛苦换来的‘大局’,就是你们这些人的遮羞布!红缨的事,你真不知道?你和罗家勾结,借冥婚捞好处,才是真腐败!”
“你血口喷人!”崔判官气得发抖,转头求秦广王:“殿下!他诬陷我!我是清白的!”
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下面的人也开始站队。有人支持钟判官,觉得该改;有人怕乱,想保住老规矩;还有人眼神阴沉,明显和崔判官是一伙的。
牛嘉和红缨站在边上,心一直悬着。他们知道,最后要看秦广王怎么决定。
这时,秦广王抬起了手。
所有人都闭嘴了。
他伸手碰了下那卷轴,卷轴自动展开,变成一片白光,上面金色文字闪动。他静静看了一遍,又拿起那块“有序碎片”,轻轻摸了摸。
时间一点点过去。香炉里的烟直直上升。牛嘉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终于,秦广王合上了卷轴。
他抬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钟卿所言……不无道理。”
四个字落下,崔判官腿一软,差点跪下。钟判官眼睛亮了,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秦广王继续说:“旧法运行太久,确实有问题。强制冥婚不该再有。阴阳之间也该通路。功德必须公开公正。”
他举起手中的碎片:“这东西出现,说明变革的时候到了。”
他声音变大:“从今天起,成立‘阴司律法修订议会’。以钟判官的草案为基础,修改地府律法。第一件事——废除强制冥婚,亡魂婚姻必须自愿!”
“谢殿下!”钟判官立刻跪下,激动喊道。很多人跟着跪下附和。
崔判官瘫在地上。
秦广王冷冷看他:“你身为判官,纵容下属和世家勾结,害红缨受冤,还在这里护短。押下去,查清楚再罚。”
两个鬼将上来,一把抓住崔判官。他想喊,被人一点穴,顿时说不出话,被拖了出去。最后一眼,他狠狠瞪了牛嘉和红缨一眼。
大殿里没人敢出声。
秦广王看向牛嘉。
“牛嘉。”
“在。”牛嘉应道,嗓子有点哑。
“你擅闯遗忘之地,有错。但你带回碎片,也算立功。功过相抵,不罚。”
牛嘉松了口气。红缨抱紧他胳膊,身子还在抖。
“红缨。”秦广王看向她,“你的冥婚作废了。你是受害者,现在自由了。但你要补办手续,才能合法留在阳间。”
“谢谢殿下!”红缨哽咽着,拉着牛嘉一起行礼。一百年的枷锁没了,她感觉整个人都轻了。
秦广王最后说:“牛嘉,你有本事,以前没路走。现在新法要立,你也该有个身份。”
他手一挥,一块黑色令牌飞出,落在牛嘉手里。
令牌冰凉,但很快变暖。正面一个“令”字,周围有太极和云纹。背面刻着小字,写着“特许”、“经营”、“规范”等词。
“这是‘阴阳特许通行与经营令’。”秦广王说,“以后你可以在规矩内做阴间代驾生意。别乱来,别辜负这个机会。”
牛嘉紧紧握住令牌,抬头看着王座,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从一个倒霉司机,到现在拿到官方许可,像做梦一样。
“谢谢殿下!”他认真弯腰,这次是真心的。
秦广王没再说什么,只是挥了下手。
四名鬼差出现,站在他们身边。领头的绿火一闪:“走吧。”
回去的路上很快。
下一秒,牛嘉脚踩实地。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人间的味道——汽车尾气、烧烤味、夏天的热气。
他回来了。
他站在海州市郊的路边,那辆破二手代驾车还在原地,车身上有一层露水。
红缨飘在他旁边,穿红嫁衣,但笑了。笑得特别亮。她看着牛嘉手里的令牌,又看他一眼,忽然笑出声:“喂,怂包司机,”她飞到他面前,歪头,“你现在可是阎王爷亲发牌照的正规军了哦?”
牛嘉低头看令牌,又看她。她不再是那个怨气冲天的女鬼,而是自由了的人。他张了张嘴,想笑,却觉得鼻子发酸。
“是啊,”他说,“有牌照了。”
他顿了顿,笑着补了一句:“以后咱俩开夫妻店,正大光明地干。”
“谁跟你夫妻店!”红缨脸一红,抬手要打,结果轻轻落下,帮他拍了拍肩膀灰,“不过店名得我起!还有,第一笔钱,给我买新手机!我要追剧!还要吃小龙虾!”
牛嘉看着她贪吃又可爱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沉重也没了。
他握紧令牌,知道属于他们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轰!”的一声砸在门上,然后那人却大叫一声,直接被反弹过来的幻力轰飞了。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羽王殿下,下次别拿这笑话吓人,我心脏不怎么好。”非雷这二愣子也难得的受惊过度开口。
他捡起地上的激光枪,将地上的尸体清理赶紧,并把那些散落在地的激光枪收集起来一并装进了空间里,然后趁着夜色离开了。
邢天宇心中忽热觉得一阵不妙,急忙让死亡之翼把车停下,朝着管明军所指的方向看去,就看昨晚他们埋好的那两个坑里,其中的一个似乎有些异样。
但是令雷生想不到的是,钟前突然加大了内力的输出,然后嘭的一声让内力锤炸开。
“你这个废材,散开!”一名拥有二级斗气的世家公子,直接朝喻子承踢了一脚,喻子承险险让开,却有另一名世家公子即时补了一脚。
太阳宝塔和番天印在半空相撞,当即就是一声巨响。相比之下,还是太阳宝塔差了一些,直接被砸飞回来。
红孩儿可不想为了方正去干苦力活,本着能偷懒就偷懒,能躺着绝对不坐着的原则,随便你方正折腾,除非被逼着,否则看热闹好了。
“还行吧,对了刘总,你之前说什么来的?”让方正无语的是,他才自报了家门,一个叫陈潇的就开始转以后话题了。
就拿刚刚她们两被甩出来的瞬间来说,她还记得自己和曲清染在飞出去时,二人的位置是她在上曲清染在下,照着这个趋势一路摔到地上的话,怎么也不可能是她被垫在下面吧?
其实四公主也是真的有些拿张贵妃没法子,尤其是瞧不上她从前对皇兄的管教方式。
看着男神迷醉般半眯着眼对着自己笑,曲清染真是又心疼又惊艳,一时间又把罪魁祸首给恨上了。
荣王一愣,却看到永安帝,德妃,一行人贯穿而入,当然,德妃是被人给押着的。
余志乾的命令下达之后,整个鲸鱼港都开始忙碌了起来,一名黑人将军跟在余志乾身旁,余志乾低声的和这个将军说着什么,这个将军时不时的点头应和,十分的乖巧。
坐进车子之后权少争一句话都没说,江月也保持沉默,这怪异的气氛让她很不舒服。
苏山命令一下,只听飞船发射舱处三架高达相继冲出,洛莉驾驶的白虎直接打开平衡翼往奥布主岛飞去,同时间一直没有展露武器的战神号各处封闭舱门打开,一件件武器就如刺猬尖刺一般全面冒出。
一直坐在去顾氏集团车上,顾家佳才吐了一口气,眼泪不受控制砸了下来,江月默默递过去了一包纸巾。
起码太子不会再像从前那般颓废了,也不会在引起陛下的不满了,要知道,陛下对太子,可是真的打从心底里不满意了,如果在这样下去,就算是不废太子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白玉染几乎每天都得喝上不少,每天都有机会,秋喜却每次都抓不住,不仅心里着急,行动就大胆起来,手脚直接动到春喜送的茶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