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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守土

作者:我喜欢旅行 字数:4716 更新:2026-06-30 17:48:53

熙宁九年七月初七,杭州。

七夕节,城中热闹非凡。入夜后家家户户穿针乞巧,小儿女们在庭院中摆上瓜果,对着织女星许愿。运河两岸挂满了彩灯,倒映在水中,流光溢彩。

顾清远却没有去看灯。

他坐在院中梅树下,借着月光看一封刚送到的急递。信是韩锐写的,厚厚一叠,字迹潦草,可见写的时候心情急迫。

“顾使相钧鉴:

司马光至陈州后,并未如旧党所愿立即废除新法。他每日在衙署中读书会客,不见任何动静。旧党中人屡次上书催他表态,他只回一句:‘老夫年迈,不堪驱驰。’

然据皇城司密报,司马光暗中接见了许多旧党官员,所谈何事,不得而知。吕惠卿在亳州处境艰难,旧党官员处处掣肘,连县学里的学生都被警告‘不得与奸党往来’。吕惠卿称病不出,闭门谢客。

皇上近日身体不适,已连续七日未上朝。二程兄弟每日入宫讲学,据说所讲多是‘正心诚意’‘克己复礼’之类。旧党趁机活动,言官们连上奏章,要求‘拨乱反正,恢复旧章’。

使相在江南,务必守住那片土。若朝堂有变,江南便是新法最后的根。

韩锐顿首。

熙宁九年七月初五。”

顾清远将信反复看了三遍,折起收入怀中。

苏若兰端着一盘巧果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朝里有消息?”

顾清远点头。

“司马光到陈州了,什么都没做。”

苏若兰想了想,道:“什么都不做,比做什么都可怕。”

顾清远看着她。

“为什么?”

“他在等。”苏若兰道,“等皇上病好,等旧党把舆论造足,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到那时候再动手,一击必中。”

顾清远沉默良久,轻轻点头。

“你说得对。”

他望向北方。

月光下,北方只有一片茫茫的夜色。

七月初十,顾云袖的医馆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沈墨轩。

他比上次来时又老了许多,两鬓全白了,背也微微佝偻。可见了顾云袖,还是努力挺直腰板,挤出笑容。

“云袖,好久不见。”

顾云袖看着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楚明从后院出来,见是沈墨轩,微微一怔,随即拱手:“沈兄。”

沈墨轩还礼:“楚公子。”

两人对视,没有敌意,只有淡淡的感慨。

顾云袖终于开口:“你怎么来了?”

沈墨轩苦笑:“汴京待不下去了,想来杭州投奔你们。”

“待不下去?怎么回事?”

沈墨轩沉默片刻,道:“旧党的人在汴京四处活动,说我是新党的眼线,绸缎铺的生意被人搅黄了。铺子关了,我也没了着落。”

顾云袖看着他,眼眶微红。

“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墨轩望向楚明,又望向她,轻声道:

“我想留在杭州,找个营生。做什么都行。只要能离你们近一些。”

楚明上前一步,握住顾云袖的手。

“沈兄,留下吧。咱们一起。”

沈墨轩看着他,眼眶也红了。

“好。”

七月十五,中元节。

顾清远带着阿九去石堰村祭扫。阿九在父母坟前磕了头,烧了纸钱,蹲在坟边说了很久的话。

顾清远远远站着,没有打扰。

回来的路上,阿九忽然问:“阿爹,沈伯伯为什么要来杭州?”

顾清远想了想,道:“因为他想离你们近一些。”

“可是姑姑有楚叔叔了,沈伯伯不难受吗?”

顾清远看着他。

“难受。可有些人,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只要她过得好,他在旁边看着,就满足了。”

阿九低头想了很久。

“阿爹,你以前也这样喜欢过别人吗?”

顾清远一怔。

他想起王朝云。那个在杭州西湖边与他擦肩而过的女子,苏轼的妾室,他青年时代未说出口的念想。

“有。”他说,“很久以前。”

阿九仰头看他。

“那她现在在哪儿?”顾清远望向北方。

“在很远的地方。”

七月二十,周邠从苏州回来了。

他带回一个消息:苏州有人开始串联,要上书朝廷,请求保留市易法。

顾清远一怔。

“谁在串联?”

周邠道:“就是那些织户。他们听说朝中可能要废新法,急了。几个人牵头,到处联络同行,要联名上书。苏州知府派人去警告,他们也不怕,说‘法废了,布卖给谁?’

顾清远沉默良久。

“让他们上书。”他说,“法是他们用的,他们愿意说话,就让他们说。”

周邠迟疑:“使相,这会不会让朝廷觉得是您在背后煽动?”

顾清远摇头。

“我不出面。让他们自己说话。”

七月廿五,杭州也开始有人串联。

先是那些常来市易布庄买布的百姓,然后是慈幼局、养济院的管事,再然后是各县的农户。有人牵头写了万言书,请顾清远帮忙递上去。

顾清远把万言书退回。

“我不递。”他说,“你们想递,自己想办法。”

那些人愣住了。

顾清远看着他们,道:“你们要明白,这法不是我的法,是你们的法。我不替你们说话,你们得学会自己说话。”

那些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一个老汉站出来,道:“使相,俺们明白了。”

八月初一,杭州府的驿马出发北上了。

马上驮的不是官府的公文,而是一份份百姓联名的万言书。有苏州织户的,有杭州小贩的,有湖州农夫的,有润州工匠的。字迹歪歪扭扭,错别字连篇,可每一份末尾,都按着密密麻麻的手印。

顾清远立在城楼上,看着那些驿马消失在北方。

苏若兰站在他身边,轻声道:“你教他们自己说话。”

顾清远点头。

“新法的根,在他们心里。将来不管朝堂上怎么变,只要他们还记得这些好处,新法就不会断。”

八月初五,汴京消息传来。

神宗病愈,开始上朝。旧党连上二十三道奏章,请求废除青苗、市易二法。神宗未置可否,只说“容朕思之”。

与此同时,苏州、杭州、湖州、润州四地的万言书也到了。厚厚一摞,堆在神宗案头。

神宗翻开一份,看了几行,又翻开另一份。看完后,沉默了很久。

他对身边的太监道:“这些字,真难看。”

太监不敢接话。

神宗又道:“可这些手印,是真的。”

八月初十,顾清远收到韩锐密信。

信中说,神宗看完那些万言书后,单独召见了司马光。两人谈了整整两个时辰,谈了什么,无人知晓。司马光出宫后,依旧闭门谢客,什么也没说。

信的末尾,韩锐写道:

“顾使相,朝中局势微妙。旧党以为胜券在握,可皇上似乎另有考虑。那些万言书,怕是起了作用。”

顾清远读完信,望向北方。

他想起那些歪歪扭扭的字,那些密密麻麻的手印。

那些人,在替自己说话。

八月十五,中秋。

太湖边的院子摆了一桌酒。顾清远、苏若兰、顾云袖、楚明、沈墨轩、阿九、济生,还有抱着长安的阿芸,围坐在一起。

月亮升起来,又大又圆,照得满院清辉。

阿九吃着月饼,忽然问:“阿爹,北边的月亮,也这么圆吗?”

顾清远望向北方。

“圆。”他说,“月亮对谁都一样。”

阿九点点头,又咬了一口月饼。

沈墨轩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家人,眼眶微红。

顾云袖端了杯酒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沈兄,别一个人待着。”

沈墨轩接过酒,笑了笑。

“云袖,你们这院子,真好。”

顾云袖看着他,轻声道:“你想来,随时来。”

沈墨轩点点头,饮尽杯中酒。

八月二十,杭州落了第一场秋雨。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落在梅树上,落在青石板上,落在太湖的水面上。那两株梅树的叶子开始泛黄,在雨中轻轻摇曳。

顾清远立在廊下,看这场雨。

阿九跑过来,站在他身边,也看雨。

“阿爹,雨停了,是不是就凉快了?”“嗯。”

“凉快了,就可以吃梅子蜜饯了。”

顾清远低头看他,笑了。

“去年做的,还有吗?”

阿九点头:“有!娘藏在坛子里,舍不得吃。”

顾清远笑出声来。

雨还在下,沙沙沙沙。

远处,太湖的水面泛起无数涟漪,一圈一圈,向外散去。

苏若兰从屋里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坛子。

“阿九,去拿盘子来。”

阿九眼睛一亮,跑进屋去。

苏若兰走到顾清远身边,轻声道:

“朝里的事,有消息吗?”

顾清远摇头。

“没有。还在等。”

苏若兰看着他。

“你怕吗?”

顾清远想了想,摇头。

“不怕。”他说,“根扎下了,就拔不起来了。”

阿九捧着盘子跑出来,兴冲冲地打开坛子。一股清甜的梅香飘散开来,混着雨后的空气,格外好闻。

他拈起一颗金黄的蜜饯,放进嘴里,眯起眼睛。

“好吃!”

顾清远也拈起一颗,放进嘴里。

甜中带酸,酸里透甜,是去年的梅子,今年的味道。

他忽然想起无垢的话。

“这人间,是真的。”

是啊,是真的。

甜的蜜饯,凉的雨,圆的月,暖的人。

都是真的。

(第七十五章完)

【章末注】

时间线:熙宁九年七月至八月,江南百姓自发联名上书请留新法;司马光至陈州后按兵不动;神宗病愈后召见司马光,朝局微妙;杭州中秋团聚。

历史细节:熙宁九年秋神宗身体状况及对熙宁变法的态度转变;司马光起知陈州后的实际表现;宋代民间联名上书的制度与惯例;中元节、中秋节习俗。

这特么不就是跟学校说的,校服自愿订购,但是最后来句,不穿校服,不能进学校一样么。

旁边的人都是一脸惊讶,有些人还带着几分窃喜,夫人这话一出,只怕这人再也当不了妾室,只能一辈子做丫鬟了。

“你连圣旨都不敢给我看,又怎么能证明你的圣旨是真的呢?”霍英杰反问。

节目组是真的挺大方的,他们6位嘉宾,自然也就有6辆车直接送他们去之前定好的剧本人生体验处。

左安也看到了鱼慕慕,若不是已经查清楚了鱼慕慕他们是在录制综艺。

度过了惊心动魄一天的夏青,收好玉米回屋,扑在床上就睡着了。

但是现在萧北辰实力踏入了第九地劫境,很多事情就不那么着急了。他想的是要稳扎稳打,夯实好每一步的根基。最后确保自己能够踏入陆地神仙之境。

灵体,其实就是灵魂意识,用科学解释就是——灵魂就是一股脑电波能量。这种电波可以传递信息,但想发出声音……不可能。

一路上,楚宁不急不缓,耗费了三个时辰,才来到了揽月城的后方。

本来还以为邢怀刚会因为上次的事情不理她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他虽然话没有说的太过于明白,但是有心的人都能够听出来邹老在说什么事情了。

此时的程琛刚洗过澡从浴室里面走出来,从头发上滴下来的水稳稳的落在他裸露的胸肌上,并一路下滑。

台下坐在最后排的冯若霖注意到了台上的这一幕,他皱了皱眉头,本来想要站起身来的,但是他还是抑制住了自己。

贺晨曦越想越头疼,索性摆了摆头,让自己不再去想。其实自己也弄不明白,可是越想便越想搞清楚。为什么就不记得了呢?

车门立马被撞了下来,但这一顿让林宇有了反应的时间,抬棍毫不留情的敲下,将飞虫打到地上。

严瑾眯了眯眼,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昨天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她都不见害羞,这会儿害羞什么?

慕思玥无所谓地走在他身边,不时好奇地抬头打量沈曜天,这个沈曜天是封歌七年前就开始暗恋的人。

不过有一点是没错的,他们都是喜欢享乐的人,所以非常害怕颠沛流离失去这样的生活,大概把仅有的聪明才智都用在享乐上了。

有些人觉得莫不关己,相比之下,有些人更多的是轻蔑,看不起。

因为函谷关的传言有可能引发两军冲突,故此沛公和在下都非常着急,一番调查之后发现这一切都是子婴所为。

于是他笑呵呵的上前,一个手刀将对方打昏了过去,随后取出手机给夏雨打了电话,同时将这边的情况告诉了她。

体内的镇妖塔瞬间飞出,悬浮在青牙巨蟒的身躯之上,镇妖塔之中,有恐怖镇压之力涌出,笼罩在青牙巨蟒身上。

所以自己走到今天,只有往前走去,没有回头的路,只有越做越大越做越强,才能保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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