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建奴大军抵达沈阳城的时候,城中百姓大为震动,各旗家眷几乎家家恸哭,而被奴役的汉人百姓虽然表面不敢有所显示,但心中却都在狂喜,都感到解气。
大军进城的时候,黄台吉强撑着身体策马入城,只是刚到宫门口,黄台吉便口吐鲜血当场昏厥,要不是旁边的纳穆泰、达尔汉手疾眼快,将黄台吉搀扶住,恐怕黄台吉就要当众坠马了。
多尔衮和多铎看到这一幕,二人心中欢喜得差点叫出来,暗暗祈祷着黄台吉最好今晚就“一睡不醒”。
当年老奴奴儿哈只死掉的时候,就是黄台吉逼着二人母亲为奴儿哈只殉葬,对二人来说黄台吉是杀母仇人,再加上权柄之争,自然是仇深似海。
“今晚召集两白旗将佐到府邸议事,”
多尔衮小声对多铎说道:“黄台吉一天不死,咱们就一天难安,战场撤军的罪责可是要杀头的!”
多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实在不行,咱们就调兵夺权!我看莽古尔泰、阿敏都和黄台吉离心离德了,代善、岳托父子也不是什么忠臣,真要打起来,咱们威逼会输!”
多尔衮看了看周围行进的大队人马,低声说道:“这次入关,两白旗伤了元气,还是谨慎行事,先看看黄台吉的伤势如何再说。还有阿济格的......”
“那个混账!”
多铎怒声说道:“本是咱们的一奶同胞,却偏偏对黄台吉这个仇人效忠,我看还不如死了。”
当晚,多尔衮和多铎召集三等昂邦章京、蒙古牛录总管武纳格,以及石廷柱、宁完我、马国柱、鲍承先等人到府邸议事。
众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大金现在已经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如今又入关作战失败,各旗勇士伤亡惨重,大金不知道还能不能维持下去。
多尔衮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便准备提出话题,想要联合两白旗兵马逼宫夺权,多铎也准备命人关闭府邸大门,这些人谁不同意就当场格杀,免得走漏消息。
就在这时,镶黄旗奴才范文程深夜登门,看到多尔衮等众人在议事,脸上的表情也非常“精彩”,挤出一丝相容后,才跪下说道:“两位和硕贝勒,大汗伤情越发严重,请两位主子立刻入宫,晚了恐怕就见不到大汗最后一面了!”
多尔衮和多铎压住心中的狂喜,问道:“都通知何人入宫了?”
“各旗旗主都在召见之内,大汗准备趁着现在还清醒,料理身后事了。”
说着,范文程就泪如雨下,这个奴才似乎比建奴宗室还要悲怆。
多铎心中还是有一些疑惑:“去吗?”
“去!”
多尔衮说道:“我带人入宫,你在宫外策应,等我的消息。”
随即多尔衮跟着范文程进入宫内,身边带着数十镶白旗巴牙喇精锐,很快就在宫内见到了同样带兵入内的莽古尔泰,二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随即一同朝着大殿前去。
“二位主子,这些亲卫还是留在殿外等后吧,大汗身体孱弱,见不得这么多人。”范文程拦住二人说着。
莽古尔泰正要发作,多尔衮却先一步说道:“也好,就让勇士们在外面守着,我半个时辰没出来,就进去看看!”
莽古尔泰也同样吩咐着,二人随即推门进入大殿,只见代善、岳托,以及多罗贝勒阿巴泰已经先一步到了,三人正跪在床榻前,似乎刚刚哭过。此外,年仅十九岁的豪格正在床榻前侍奉,看到莽古尔泰和多尔衮赶到,当即站起来怒目而视。
“奴才多尔衮(莽古尔泰)叩见英明汗!”
二人行礼之后,却始终没听见黄台吉的声音,诧异之下抬头看过去,惊恐的看到黄台吉竟然已经坐了起来,面色红润、目光锐利,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大汗!”
二人心中大惊,多尔衮甚至差一点就跳起来冲出去召唤自己的亲卫。
“北京一战,两白旗率先溃逃,致使大金勇士军阵瓦解、征战失利,多尔衮,你可知罪?”
多尔衮大汗淋漓,咬牙说道:“明军火器犀利,奴才等两白旗直面明军主力数万精锐,只在是抵挡不住,勇士们已经拼尽全力,才不敌溃散,实非战之罪,请英明汗明察!”
“一派胡言!”
黄台吉冷声说道:“你也是沙场老将了,这点说辞你自己相信吗?”
多尔衮无言以对,心中盘算着是不是跟黄台吉翻脸,忽然听到动静,见正黄旗固山额真纳穆泰走了进来。
“启禀大汗,两黄旗、两红旗兵马已经部署到位,镶蓝旗旗主阿敏已经被囚禁,正白旗旗主多铎在宫外聚众,已经被奴才等控制住,现在被押解回府禁足。”
“至于正蓝旗,奴才等已经率部包围、缴械,并将莽古尔泰家眷缉拿下狱!”
多尔衮闻言瞬间松弛下来:“此僚是准备对付两蓝旗,废除‘八王议政、四贝勒同坐’的旧制,两白旗暂时无忧了。”
莽古尔泰忙得跳了起来,怒声说道:“黄台吉!你欺人太甚!”
豪格则拔刀指着莽古尔泰:“狗奴才,找死!”
莽古尔泰也拔出佩刀,然后大声呼喊自己的亲卫:“都给我进来!”
可是无人应答,正黄旗固山额真纳穆泰说道:“正蓝旗的那些亲卫,已经全部被拿下了。”
莽古尔泰闻言瞬间失魂落魄,随即就被冲进来的两黄旗侍卫亲军拿下。
黄台吉冷声说道:“莽古尔泰、阿敏密谋造反,免去旗主身份,立即关押下狱,等候处置。”
“任命豪格为正蓝旗旗主,任命济尔哈朗为镶蓝旗旗主,二人立即整顿两蓝旗,不得有误!”
莽古尔泰随即被拖了出去,只剩下多尔衮心中忐忑的跪在地上。
“至于两白旗,多铎在宫外聚众不轨,免去多铎正白旗旗主身份,调任镶白旗小旗主,改任阿济格为正白旗旗主。”
“你这个镶白旗旗主的身份,朕先给你留着,不过镶白旗抽调十个牛录补充到正蓝旗,算是朕给你的惩罚吧。另外,你和多铎都从和硕贝勒降为多罗贝勒,以后你们要忠心些,不然莽古尔泰和阿敏就是你们的下场!”
多尔衮此时已经大汗淋漓,叩地说道:“奴才,领旨谢恩!”佟心蕊看着她离去,眸光复杂,玛丽没有离开这里,现在还能帮到唯行?
洛凉大口喘着气,此时只能配合了,再挣扎,肩膀的弹头就要伤到神经了,说不定真的会废掉一只手。
沈拂衣过去每次煮茶的时候,都会对谢半鬼说上这一番话,数年未变。虽然他失踪多年,但是语气神态依然历历在目,谢半鬼不会忘,也不可能忘。
“对了,厉唯行那边,时刻派人给我盯着!如果有一天他骑到我们母子头上,我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她厉声说。
“咦,刚才跟你在一起的那人看起来很眼熟,你认识吗?他为什么老是看着我们?”慕容看着杜铁说道。
“放心好了,不用有事了,那我就开始了。”安迪的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让秀丽沒有了任何反抗,或许秀丽已经沒有了任何反抗了。
被禁言的安迪就不在说话了,看了看四周,开始想接下來要做什么好,现在的自己属性上已经是最强的了。
胖子怕死,但是很讲义气,为了朋友甘愿两肋插刀。可是,他却被自己最信任的朋友狠狠算计了一次。就连跟他有师徒之情的铁手李都死在了这场来自于朋友的阴谋当中。
这一次放出去的飞天火鸢,没有冲入高空,而是紧贴着剑峰顶端振翅疾飞,沿途中洒下的火油像是一场细雨,从甬道一直落向盆地正中。
保镖低头,握着两根折断的手指,然后对着孙少博歉意的鞠躬,从苏薇身边溜了。
这几句话倒是一下子说到了林家人的心坎里,不少人都是有些恨意的看着左宇,人心就是这样,当你得到某一样的东西之后,就会想得到更好的,贪欲,是永无止境的。
省得某些人那见不得人的脏心思用在她身上,企图诱惑她拉拢宁家这么个强有力的姻亲保持自身地位什么的。
我注意到孙颖儿并没有远离,而是跑到一旁躲起来了,不过我并没有出声戳破她。第五念的这一声足以能够想象得到,大家伙满脸的黑线,内心是无比的崩溃。
曾经过去上万年,预言似乎只是一个预言,跟很多没有实现的预言一样。不过今天见到左宇之后,他们三个隐隐意识到,或许那个预言是真的。
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肚子里又咕咕的叫了起来,顿时脸色更红了,神情尴尬无比。
洪荒王立刻下令,让众多逆天道君和大能者聚集在一块,开始了传送。
龙染象彻底暴怒,哪怕是隔着电话,他的手下依旧感受到恐怖杀机和恐怖的气息。
苏恩曦没参加,她第一时间就拿起番茄酱挤了自己一身然后找个角落里躺倒,死人演得极其逼真。
路明非亲眼看着她喝下了一斤茅台酒,扛着她离开布宁先生家的时候,她脚步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可说话的语气仍是那么寒冷寂静。
还是顾城安慰了几句,曲琳琳的样子才好看些,碍于旁边有摄像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暗地里记下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