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艘敌船当场便被直接命中!
之间木屑纷飞间,顿时惨叫声四起。
一艘船被炮弹直接砸中船舱,那海水哗啦啦往里灌,船身开始倾斜。
船上的人往下跳,有的跳进海里,甚至还有的跳到旁边的船上。
另一艘船帆被打断了,那帆布掉下来,罩住半个甲板。
甲板上的人被罩在里面,鬼哭狼嚎地往外爬。
还有一艘更惨。
炮弹直接砸进火药库。
轰隆一声巨响,那整艘船当场被炸成两截。
碎片更是飞得到处都是。
海面上漂满了残骸和人头。
有个海盗的头漂过来,眼睛还睁着。
朱由检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
剩下的敌船,全傻了。
这是什么炮?
怎么这么远?
这么准?
朱由检不管他们。
“继续放!”第二轮炮击。
又是三艘船中弹。
一艘起火了。
火苗顺着风势,越烧越大。
船上的海盗跳海逃生,在海里扑腾着喊救命。
海水溅进嘴里,呛得直咳嗽。
另一艘船被打断桅杆。
船身歪在一边,动弹不得。
船上的人有的在喊,有的在哭,有的在抢救生船。
还有一艘更倒霉。
被炮弹砸中船底,海水涌进来,船开始下沉。
船上的人鬼哭狼嚎。
有的抢着放救生船,有的直接往海里跳。
跳下去才发现,救生船早就被挤翻了。
剩下不到十艘船,开始逃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
徐文远站在船头,脸都白了。
他知道崇祯能打。
但没想到,火炮也这么厉害。
那些西班牙人给他的炮,跟这一比,简直就是玩具。
“撤!快撤!”
他的船最先转向,往南狂奔。
其他船跟着跑,像一群受惊的鸭子。
朱由检放下望远镜。
“追。”
三艘快船追着十几艘敌船,在苏禄海上狂奔。
追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傍晚,前面出现了一片岛屿。
苏禄群岛到了。
那些敌船像老鼠一样,钻进岛屿之间的水道。
水道很窄,两边都是礁石。
有的礁石露出海面,黑漆漆的。
有的藏在海面下,只看得见一圈圈波纹。
那些船东拐西绕,很快就没影了。
朱由检举起望远镜。
岛屿很多,水道复杂。
有的宽,有的窄,有的被礁石堵着。
他远远望着,顿时皱了皱眉。
“陛下,还追吗?”亲兵问道。
朱由检没说话,他看着那些水道,还有那些礁石和那片密林。然后,他忽然笑了。
“当然追。”
“陛下,可这水道似乎……”
“怕什么?”朱由检说,“朕还怕几块礁石不成?”
“船队放慢速度,小心一点就是了。”
很快,船队小心翼翼地驶进水道。
水道很窄,两边都是礁石。
礁石黑漆漆的,像怪兽的牙齿。
船身擦着礁石过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声音像指甲刮木板,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亲兵们脸色发白,紧紧抓着船舷。
朱由检站在船头,眼睛盯着前方。
他在找徐文远。
那艘最大的船,不会跑远。
穿过一条水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宽阔的海域,出现在眼前。
远处,十几艘敌船正在靠岸。
岸上是一片沙滩,沙滩后面是密林。
那些人跳下船,往密林里跑。
有的扛着箱子,有的背着包袱,有的连滚带爬。
有一个跑得太急,被树根绊倒,脸朝下摔在地上。
后面的人踩着他过去,他爬起来继续跑。
朱由检看见了徐文远。
那身白袍,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他跑在最前面,一边跑一边回头望。
看见朱由检的船,他跑得更快了。
“靠岸。”朱由检说。
三艘船冲向沙滩。
船底擦着沙子,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朱由检第一个跳下船。
海水没过他的小腿,凉飕飕的。
青龙刀在手,他冲向密林。
身后,三千精兵紧紧跟随。
沙滩上留下一串串脚印。
很快就被海浪冲没了。
密林里暗得很快。
太阳落山了,天边只剩一抹红。
那红色,像血。
林子里的蚊子多得吓人,嗡嗡嗡地围着人转。
一巴掌拍下去,满手是血。
朱由检不管这些。
他盯着前面的脚印,一路追。
脚印很乱,看得出那些人跑得很急。
有的鞋印,有的光脚,有的甚至爬着走。
地上还有扔掉的包袱。
有一个包袱散开了,里面掉出几锭银子。
银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
没人去捡。
追了半个时辰,前面出现火光。
朱由检放慢脚步,猫着腰摸过去。
火光来自一个山洞。
洞口很大,能并排走进五六个人。
洞口外,十几个海盗正在放哨。
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靠树打盹。
靠树打盹那个,脑袋一点一点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朱由检数了数。
十七个。
他回头,打了个手势。
身后,三百精兵悄无声息地散开。呈扇形,包围了洞口。
朱由检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冲了出去。
青龙刀横扫。
三个海盗的脑袋同时飞起。
那三个脑袋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掉在地上。
骨碌碌滚出老远。
剩下的反应过来,刚想喊叫,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明军砍倒。
有个海盗嘴张开了,还没喊出声,就被一刀捅穿喉咙。
他捂着脖子,血从指缝里往外冒,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不到一盏茶功夫,十七个海盗全死了。
朱由检提着刀,走进山洞。
洞里很深,弯弯曲曲的。
两边石壁上插着火把,火光跳动,照出憧憧人影。
他走了几十步,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石室,出现在眼前。
石室里,密密麻麻挤满了人。
少说也有上千。
最中间那个人,正是徐文远。
他坐在一块石头上,脸色惨白。
看见朱由检进来,他浑身一抖。
“朱……朱由检……”
“朕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朱由检笑了。
青龙刀一指。
“徐文远,你跑不掉了。”
徐文远站起身。
他看看周围。
足足两千多人,挤在着狭小的石室里。
有倭寇,有海盗,有他徐家的人马,所有人手里都有兵器。
刀、枪、剑、斧头,什么都有。
他咽了口唾沫。
“狗皇帝,你以为你赢了?”
“你才一千人就敢追击?”
“我这儿还至少又近两千人马!”
“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玄武帝君,龙前辈,清理星武殿残余势力一事,先交给你们了,我们要往至尊会一趟。”西门公子叮嘱道。
此时的林风极其兴奋,为了这一刻,别说只是装重伤,就算真的是重伤,那也是值得。
稍微点点头,泰格放眼望去,整个厅堂里面大约已经坐了好几百人了。不过这个厅堂太大,这么多人坐在里面还是感觉稀稀落落的。
“可是那个包工头说了,不管我告到哪里,我都打不赢官司,他说了,我是斗不过他的。”他开始哭泣,但是思怡看得出来,他的愤怒在消褪。
就他那张嘴,死人都能说活了,简直出口成章对答如流,那是他的强项,还能被玄武学院人难倒吗?
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关于这次交流大会的诸多事宜五人基本上已经确定了下来,虽然说名义上是五人,但是凌云和东方晓大多数都只是在听其他三人的意见而已。
“还请陈太尉将岳将军留守登州一事与圣上说之,以免圣上见得我等后起疑!”朱武抱拳对陈宗善请求道。
更别提还不知道这姬昌道有没有其他逆天的武术招式了,说不得,就算是对上一些隐世宗门的宗主级人物,这昆仑圣子,都有一战之力。
人到齐了以后,周秉然才坐下来,将这才在归墟武神山上的战斗细节以及他是如何失踪,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了众人。
而这面峭壁,楚晨非常肯定,之前根本不曾出现过,仿佛凭空出现似得。
随着把儿孙的呼啸声,黑影中倏然出现了很人影,他们执着马刀汇聚在了一起紧紧的跟在花当的后面。一路上竟然汇聚了数百人,显然他们就是花当留下的后手。
袁天罡想再次出手,可是现在天地灵气还被狂躁,他根本无法使用。
飞机似乎已经完全不行了,颤抖的越来越厉害,而且在里面都能够明显感觉到飞机在倾斜,速度已经慢了下来陈浩在里面清楚的看到,几分种后有广播响起,准备打开机舱门。
就在徐鹏举喝闷酒的时候,徐佳然的马车就在南镇抚司的大门口等着了,张知节骑着马被侍卫们簇拥着,从马车旁呼啸而过。
“花再多钱也没用,人家那边不认!”许断气道,你说这老家伙,干啥不好偏偏去挑人家门派,你说你挑就挑吧,你就不能少挑几个捡弱的挑?你特么一挑就挑了几十个门派还特么专挑大的来,你特么想过哥们的感受吗你?
牛临终的境界在这蓬莱仙域的大长老之下,所以传音入密还是直接说话,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别了,所以这肚子里藏不住话的家伙,直接就大声说出来了。
“三天后的晚上,我希望这座城市乱起来,又没把握?”赵无极问道。
看不清他的面目,就好像天威难测的强者,圣天王朝的皇帝一般,不会让人随意看清自己的容貌。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才对。”赵无极笑道,猜到了敌人的计划,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