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昭焕的案子过去之后,朝堂上消停了好些日子。
那些原本还想闹腾的大户,看见姜家倒了,孔家也老实了,一个个全缩了回去。
清丈田亩的事,更是推进得比以前快多了。
各地的折子雪片似的往京城飞,都是报喜的。
朱由检坐在乾清宫里,一份一份看。
看得眼睛都花了,可心里头踏实。
这天下午,他让王承恩把内阁几个大臣都叫来。
倪元璐、黄道周、毕自严,还有工部的几个堂官。
人到了之后,朱由检开门见山。
“朕想盘点盘点,这几年到底干成了多少事。”
“你们各管一摊,先说你们那摊。”
几个人互相看看。
倪元璐先开口。
“陛下,臣先说内阁这摊。”
“新政推行以来,清丈田亩已经完成七成。”
“山东、河南、山西、北直隶,基本都清完了。”
“查出来的隐田,一共三百二十万亩。”
“这些地,全部分给了无地的佃农。”
“分到地的农户,一共四十七万户。”
“按每户五口人算,受益的百姓超过两百万。”
朱由检点点头。
“好。”
黄道周接着说。
“臣说吏治这块。”
“都察院派下去的巡查御史,一共查了十二个省。”
“查出来的贪官污吏,一共三百二十七人。”
“其中知府以上的,四十三人。”
“知县以下的,二百八十四人。”
“该杀的杀了,该流放的流放了。”
“现在地方上的风气,比以前好多了。”
朱由检点点头。
“百姓怎么说?”
黄道周想了想。
“臣听那些回来的御史说,百姓现在敢说话了。”
“以前见了官,吓得腿软。”
“现在敢抬头看,敢问两句。”
“有些地方,百姓还自发立了碑。”
朱由检摆摆手。
“碑就算了,别搞这些虚的。”
“让他们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黄道周应下。
毕自严站起来。
“陛下,臣说户部这摊。”
“这几年,国库的进项比以前多了三倍。”
“以前一年收税,折银也就四百万两。”
“去年一年,收了一千二百万两。”
“商税占了四成,田税占了四成,盐铁茶酒这些杂税占了两成。”
“开支也大,打仗要钱,修路要钱,办厂要钱。”
“可臣算过账,收的比花的多。”
“去年结余,二百三十万两。”
“今年到目前,结余已经一百五十万两了。”
朱由检笑了。
“好。”
他看向工部尚书。
工部尚书姓李,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头发都白了。
他颤巍巍站起来。
“陛下,臣说工部这摊。”
“这几年,工部主要干了两件事。”
“一是修路,二是办厂。”
“路这块,从京城到通州的水泥路,已经通了。”
“从通州到天津的,也快了。”
“水泥厂建了八座,一年能出水泥三十万石。”
“钢铁厂建了三座,一年能出铁五十万斤,钢八万斤。”
“这些铁和钢,都用在修路、造枪炮上了。”朱由检点点头。
“辽东那边的火车呢?工部有没有参与?”
李尚书摇摇头。
“回陛下,火车这事,是宋大人那边自己干的。”
“工部插不上手。”
“不过宋大人说过,等火车技术成熟了,可以交给工部推广。”
朱由检想了想。
“这事不急。”
“让宋应星先琢磨着。”
“琢磨成了再说。”
李尚书应下。
倪元璐在旁边听着,突然问了一句。
“陛下,辽东那边的电报呢?”
“臣听说,从京城到天津的线已经铺好了?”
朱由检点点头。
“铺好了。”
“方正带着人干的。”
“现在京城到天津,传消息一眨眼的工夫。”
倪元璐眼睛亮了。
“那可太好了。”
“往后朝廷的公文,半天就能传到天津。”
“有什么事,再也不用等好几天了。”
朱由检笑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
“等铺到南京,铺到武昌,铺到西安。”
“那才叫真正的快。”
几个人互相看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
他们想象不出,那是什么光景。
但陛下说能成,那就一定能成。
朱由检靠在椅背上。
“行了,朕知道了。”
“你们各回各的衙门,该干什么干什么。”
几个人站起来,行礼告退。
走到门口,倪元璐又回过头。
“陛下,臣还有句话。”
“说。”
“臣这些年,跟着陛下,亲眼看着这天下一天天变样。”
“臣心里头,感激,替那些百姓感激。”
他说着,眼眶红了。
朱由检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
“倪阁老,你这话朕爱听。”
“但以后不要再说了。”
倪元璐深深一揖,退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朱由检靠在椅背上,看着屋顶。
想着刚才那些数字。
三百二十万亩地,四十七万户百姓。
三百二十七个贪官,四十三颗人头。
一千二百万两银子,二百三十万两结余。
还有那些路,那些厂,那些火车电报。
他深吸一口气。
这些东西,都是他这几年一点一点干出来的。
从无到有,从小到大。
现在,终于有了个样子。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
几只鸽子在院子里踱步,咕咕叫着。
他看了很久。
然后突然开口。
“承恩。”
“奴婢在。”
“你说,朕这些年,干得怎么样?”王承恩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皇爷,您这问的。”
“奴婢就是个奴才,哪敢评说皇爷?”
“不过……”
“不过什么?”
王承恩想了想,“奴婢虽然不敢评说皇爷,但是可以说说这天下的变化,就比如奴婢老家那边,以前穷得叮当响。”
“村里人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饱饭。”
“去年奴婢回去了一趟,变了。”
“家家户户有地种,有粮吃。”
“村里还办了个学堂,孩子们都能念书了。”
“村里人都说,托皇上的福。”
朱由检听着,没说话。
王承恩继续说。
“皇爷,您干的这些事,奴婢看在眼里。”
“累是真累,可值也是真值。”
“这天下,真的不一样了。”
朱由检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
“行了,别拍马屁了。”
“传旨下去,明天朕歇一天。”
“不批折子,不见大臣。”
王承恩愣住了。
“皇爷,您……”
“怎么了?”
“没……没事。”王承恩赶紧说。
“奴婢就是高兴。”
“皇爷您终于知道歇歇了。”
朱由检笑了。
“朕又不是铁打的。”
“歇一天怎么了?”
王承恩咧嘴笑。
“是,是。”
“奴婢这就去传旨。”
他小跑着出去了。
朱由检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天。
天很蓝,云很白。
他深吸一口气。
明天歇一天,好好给自己放个假!
抢男孩,妙蝶可是从来就没输过,本来妙蝶只是想打发阿紫她们走,等子墨的病情有所好转在给阿紫解释清楚,现在阿紫她们分明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好像自己抢了子墨一般。
曹鹏的这句话也是让兰奇跟爱丽丝十分惊讶,他们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别的能量形式。
没有丝毫瑕疵污迹的白衣配上那挂着淡淡笑容的出尘面庞,很容易让人以为看见了仙人。
“伤口破皮了之后,有点感染了。医生说要修养一段时间,大概下星期就不能参加一班的训练了吧……”邹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倪多事一拍桌子,道:“哎呀,多亏你提醒了我,咱们这就出去搜一搜。”他本来见龙仙儿本不欲去帮他搜寻孙德胜的行踪,哪知深夜之中,却是龙仙儿来找自己,知她刀子嘴豆腐心,心里颇为感动。
就用在这东西砍柴吧!反正刀都破成这样了,跟报废差不多,就是还有一个刀的样子而已,在弄坏,也坏不到那里去。
他痛苦的一张英俊的面庞扭曲变形,听了九婴奶奶的话,心里清楚:“若是自己疼的满地打滚,指不定会触碰到多少机关。”当下把牙关紧咬,眼睛瞪的大大的,强自抵制。
因为那个祝英豪受伤很重,邱芳师姐也不能丢下他不管,便一直照顾着他,后来,他们慢慢熟悉了之后,邱芳师姐便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他。
听到左君的声音,宋振也转过头来笑道:“不迟不迟,我才来不久!左师弟近几日一到午时就忙的很,我是知道的!”说完好笑的看着左君。
在刘媒婆的嘴里,时舟自然不是什么好姑娘,所以一帮媒婆看时舟的眼神,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到了病房安顿好后,护士又拿了冰袋来,敷在陆晏舟的额头,给他物理降温。
之前他说过,我身上的封印是破了,但胎记还在,他随时可以回来的。
这个罪名很严重,上面也看在林梵多次出生入死的份上,将其清除出了队伍。
“李先生,你可算来看我们了。”晓幺儿仍是那丸子头装扮,拉着李青山的袖子摇晃道。
但是出了大游山,何晨晖那就是个狗屁,谁认识何晨晖是什么玩意?
听到这样的结果,对战双方都是不意外,毕竟刚才最后一击的结果,他们也在早就在脑海中演练了一遍了。
感觉到面前有人,她就挪了挪步伐,换到了另外一边去走,总之不要和人碰撞这才好。
听到这话,胖青年的大拇指,食指,中指搭到一起搓了搓,露出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何晨晖说那些啥劣质药材的粉末,不会让人致命,但是会让人不说话,让明彪放心大胆的放进药里喝下去。
“好的,好的,我们这就出发。”伊万擦了擦头上的汗,殷勤的为直希拉开了后面的车门。
“好!!”手下全都士气高涨,毕竟这次任务的赏金还是蛮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