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刘艺菲把杨蜜的行李放进一楼房间。
房间不大，收拾得干净，窗外能看见院子里的三角梅和远处的洱海。
杨蜜站在窗户前面往外看，感慨了一句：“你们这地方我真服了，推开窗就是洱海，院子里全是花，真舒服啊！”
“拍戏也很累好吧。”刘艺菲靠在门框上，“今天拍了四场，现在腰还有点疼，还拍了哭戏呢！”
“许红豆跟谢之遥吵架。”刘艺菲坐到床边说起来。
“那你怎么演的？”
“陈木帮我对过这场戏。”
杨蜜听完沉默了两秒：“你家陈木，演戏是真的有一套。”
“那当然。”刘艺菲得意地扬下巴。
两个人又聊了会儿，杨蜜靠在床头上说：“茜茜，我其实挺羡慕你的。”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能慢下来，我想慢也慢不了，公司一堆事，下面那么多人等着吃饭，但你不一样，你敢停下来。遇到对的人你也敢承认，我就比较怂，心里想什么嘴上从来不说。”
刘艺菲认真地看着她：“你要是想慢下来随时可以慢，人嘛开心最重要。”
杨蜜笑了笑没接话。
然后刘艺菲站起来拉她：“走了，吃饭，今天说好了宰陈木一顿。”
出了房间，刘艺菲冲楼上喊：“陈木！走了！”
陈木从楼上下来。
三个人开车往古城去。
车上杨蜜坐在后座，车窗摇下来，风灌进来吹得她马尾飘起来。
她看着窗外苍山洱海，突然说：“茜茜，我以后退休了也来大理住。”
“那你得排队，大理现在可火了。”
“没事，我买得起。”
“你当然买得起。”
古城到了，三个人拐进那家藏在老街里的私房菜馆。
门脸不大，推门进去别有洞天——大榕树、木桌、灯。包间在二楼靠窗，推开木窗能看见洱海一角。
夕阳正从苍山那边往下沉，看起来就氛围感满满。
杨蜜站在窗前拍了张照片，说了句：“这个景值这顿饭钱。”
“那当然，我挑的地方。”刘艺菲把菜单递给她，“你点，你是客人。”
杨蜜也不客气，点了大理酸辣鱼、炸乳扇、汽锅鸡、凉拌树花。
刘艺菲加了两道，陈木加了一道清炒时蔬。
菜上来，三个人边吃边聊。
杨蜜说大理的鱼好，出了大理就不是这个味儿。
刘艺菲说她在这儿吃了一个月胖了两斤。
陈木给她夹菜，就听她嗨摆。
她什么都没说，低头喝汤。
吃完饭三个人沿着古城石板路往回走。
杨蜜走在前头，步子轻快，边走路边拍照。
刘艺菲走在陈木旁边，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晃了两下，陈木握紧了。
杨蜜在前面喊：“你们俩不要秀恩爱了，快点！前面有个银饰摊子！”
三个人在首饰摊前停住。
白族老奶奶守着摊，面前摆着各种手工银饰。
杨蜜挑了一对耳环，又挑了一对雏菊耳钉递给刘艺菲：“这个适合你。”
刘艺菲戴上转过来问陈木好不好看，陈木认真看了看，点头。
刘艺菲笑了。
杨蜜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掏手机把两对都结了。
回到客栈，杨蜜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仰头看天。
大理的星空跟城市不一样——星星又密又亮，银河横在天上淡淡的一条。
“茜茜。”她靠在藤椅上，声音轻了下来，“燕京看不到这个。”
刘艺菲也坐下来仰头看星星。她们聊了很久，聊以前拍《神雕侠侣》时候的事——吊威亚腿抖、蹲山上画小人。聊这些年各自走过的路，女孩子嘛就喜欢聊以前美好的事情。
夜风从洱海吹过来，舒舒服服的。
灯笼晃了晃，在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快十点的时候杨蜜打了个哈欠说困了。
刘艺菲送她到房间门口，杨蜜拉住她的手，说了句：“茜茜，我一直知道你值得最好的，陈木，就是那个最好的。”
刘艺菲笑了笑：“嗯，对我也觉得。”
杨蜜冲她笑了笑，松开手，关上了房门。
走廊里只剩刘艺菲一个人。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上楼。
陈木已经躺在床上了，手里拿本大理旅游指南，正研究洱源温泉那一页。
刘艺菲换上睡衣躺到他旁边，把被子拉到下巴，想了想，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陈木放下书看她。
“没什么。”
刘艺菲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你挺好的。”
陈木伸手把她揽过来。
她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
喊了一声：“陈木。”
陈木：“嗯？咋啦。”
刘艺菲抬头望了一眼，“我们明天带蜜蜜去吃什么？”
“吃烧烤？那天我吃了烧烤，还挺好吃的。”
刘艺菲发出了娇嗔的呼吸，“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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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