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号擂台的捡漏事件彻底定下了后半截擂台赛的基调。
四号到十号擂台完全变成了消耗战。
挑战者轮番上阵,守擂的贵女们被打得灰头土脸,稍有不慎就会被拉下马。
这种车轮战法很脏,但极其管用。
就算紧急增设了规则,守擂者每接受一次挑战后可休息一个钟头,但也还是这样。
唯独前三个擂台,根本无人问津。
这也导致火舞站在三号擂台上,脚尖烦躁地踢着地面。
太无聊了!
她堂堂火家大小姐,火族的顶级天才,难道今天就站在这里吹冷风当吉祥物?
昨晚家族长老把压箱底的四千年烈焰追风马右腿骨硬塞给她,加上试炼塔里那块一万三千年的暴火魔猿右臂骨。
双骨傍身,哪怕还没获取第四魂环突破魂宗,她体内的火属性魂力早就狂暴到了极点。
她现在急需找人打一架,把这股憋在胸口的火狠狠发泄出去!
火舞转过头,看向隔壁的二号擂台。
那个化名胡娜的散修女人正盘腿坐在地上,双眼紧闭,周身有一股让人极其不舒服的粉色气流在缓缓转动。
就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凭什么压在她头上排第二?
火舞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千仞雪刚才宣布的规则。
规则说,挑战者可以向守擂者发起挑战,赢了取代位置,输了直接淘汰。
但规则没说,守擂者不能离开自己的地盘去打别人啊!
火舞眼睛亮了。
她现在跳过去打二号擂台,如果赢了,她就是第二名,顺理成章把胡娜踩在脚下。
如果输了呢?
大不了二号擂台的裁判宣布她挑战失败被弹下擂台。
然后她拍拍屁股站起来,重新变回挑战者的身份,再跑回三号擂台,把趁虚而入占了她位置的倒霉蛋一脚踹下去!
反正台下这帮只会捏软柿子的废物,对她来说,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退一万步,就算她跟胡娜拼个两败俱伤,她也乐意。
她的字典里,就没有憋屈求稳这四个字!
“喂!”
火舞开口喊道。
这一嗓子,让本就在关注场上的人下意识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过去。
只见火舞大步走到三号擂台边缘,抬起手,直挺挺地指着二号擂台上的胡列娜。
“二号擂台那个,别装死了,起来打一架!”
话音落下,整个广场陷入了短暂的安静。紧接着,直接炸锅了。
“我靠!这疯女人要干什么?”
“她自己就是三号守擂者,也没人挑战她,放着稳拿十万年魂环的位置不要,跑去打二号?”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脑回路啊!”
不过,台下的魂师们倒是更加兴致高昂。
斗罗大陆的人向来崇尚武力,这种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硬碰硬的戏码,最对他们的胃口。
几大赌坊的老板激动地直拍桌子,扯着嗓子大吼。
“快快快!封盘!重新开个二号打三号的单盘!”
“老子压火舞!这小妞昨晚有魂骨加持,实力绝对爆炸!”
“放屁!那个胡娜昨天通关速度只比十万年魂兽化形的丫头慢一点,还比火舞多上了层,真以为散修好欺负?”
“我压胡娜赢!”
人群彻底沸腾,下注的吼声一浪高过一浪。
火家驻地区域。
带队的三叔公也是被她这一举动惊到了。
“这死丫头!她去惹那个邪门散修干什么!”
旁边一个火家子弟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开口。
“三叔公,舞姐这也太冲动了。”
“万一输了受了重伤,三号擂台又被别人占了,咱们火家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三叔公闻言,一开始也是这么想到。
不过,反应过来之后,他反手一巴掌拍在那子弟的后脑勺上,吹胡子瞪眼。
“你懂个屁!”
“舞儿这叫战术!你看这台下,就算她走开了,又有谁敢上三号擂台?”
“她去打二号,输了再回来把占台子的废物打下去就是了!”
“你还在这败坏军心上了!”
听到老头这么一分析,火家的人瞬间恍然大悟,一个个扯着嗓子开始给火舞呐喊助威。
当然了,老头也有话没说。
那就是自己昨晚连祖传魂骨都给火舞贴上了。
怕?不可能的!
高台上。
宁天听到动静,从太师椅上坐了起来。
他手里端着水冰儿刚切好的冰镇西瓜,一边吃一边往下看,满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打起来了好啊!”“不得不说,这火舞脾气够爆啊,我倒也有点喜欢了。”
千仞雪站在旁边,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
“规则确实没限制守擂者互殴。”
“她能钻这个空子,说明脑子还不算太笨。”
“而且她也算看准了局势。”
“那个胡娜,身上的气息很不稳,显然是用了什么强行提升精神力的手段,现在还没完全消化。”
宁天吐出几粒西瓜籽,笑得有些蔫坏。
“这场戏有看头。”
“雪儿,你说谁能赢?”
千仞雪摇了摇头。
“不好说。胡娜底牌多,但火舞现在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谁赢谁输?我看是得看谁更不要命。”
这些年,他带着萧叶的族人东躲西藏,早就疲惫不堪了,躲进这里也是无奈之举,且很清楚,大衍古族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因为还夹杂了某些生物的执念之类的成形,不愿意回归,很奇怪吗?
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让虫子的外壳颜色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可想而知防护层的破损带来的影响有多强。
白离轩本来还宝贝着那个九连环呢,可是见了魔方,又被吸引了,赶紧拿过去又开始摆弄起魔方来。
他目前就能感应到非常明显的东西——比如说灵气和威压。并没有发现,周围那一圈其实都是北方人。甚至,之前他拉上水馨等人的事情,都有些细节模糊,还没能回顾。
顾眉景对“娱乐会所”这些场所有些避讳,私心里就给这些地方打上了“场所”的戳子,不过,她也知道自己这纯粹是想多了,世上各种类型的场所多的是,也不全是带了颜色的。
听他这么一说,学生们也觉有道理。求婚是人生大事,不能太随便了,索性不再闹腾,转移回了刚才的话题。冷轩暗自松了口气,要是让他们继续追问下去,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苏黎风几乎是很随意地从那两人中间走了过去,手术刀在他们的脖子上轻轻一抹。随着苏黎风走过,他们两人瞪着眼,脖子上慢慢浮现出了两条血线。
萧叶以吞天神卷,带走了大量下位涅神境敌对真传,的确让他们压力大减。
冬日的烈阳刺目异常,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微微抬头,目光扫过停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黑色车子。那是傅慎行的车子,他曾经见过,那日从民政局出来,傅慎行就是用这辆车子接走了何妍。
只是一会的功夫,大门口就聚集了不少墨婉楼的人。还好这墨婉楼的总部选的地方还是比较偏僻的,不然还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轰动呢。
何妍迟疑了一下,这才去他的衣兜里摸手机,待拿到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时,却是不由一愣。是陈禾果打来的电话,虽然显示的只是一串数字,可她记性很好,记得那是陈禾果的手机号码。
“你想的美,好了松开我,我要起床了,一会被人看到你从我房间出去不好看吧。”火云琉璃笑着把双手撑在青水胸前。
平日里四姨娘都呆在自己的院子,很少和她人走动。她怕是若要避过侯府里的侍卫,大概会夜晚出去。
“太好了,你说我的体质会不会变成正常的……”闻人无双眼中闪出惊喜看着青水。
权墨正忘乎所以地吻着她,闻言,他睁开眼睛,迎向她镜中的视线。
“你就是想借机数落我的不好,我还能让你说完?”权墨冷冷地道,明着是说他的好,但偏偏全是在数他的不好,记他知道他有多少次对不起她……而她是怎么宽宏大量原谅他的。
楼兰岳和墨阳在后面看着,都忍不住摇头叹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