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宁天也不跟她废话。
他右手手腕一翻。
一颗龙眼大小、表面流转着一层莹润光晕的丹药,直接出现在掌心。
升魂丹。
丹药刚一亮相,一股难以形容的清香瞬间在宽敞的车厢内弥漫开来。
这香气极其霸道。
之前独孤雁悄悄放出来的那些碧磷蛇毒,本来还无声无息地飘在半空中,结果一碰上这股丹香,连个泡都没冒,当场蒸发得干干净净。
整个车厢里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丹香钻进独孤雁鼻腔的那一瞬,她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哆嗦。
体内那一直让她饱受折磨、随时可能反噬的碧磷蛇武魂,此刻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这种躁动没有半点攻击性。
全是极度的渴望!
这就是本能的吞咽冲动。
独孤雁甚至感觉,只要自己吞下这颗药丸,不仅毒反噬的问题能当场解决,连武魂本身的品阶都会迎来脱胎换骨的跃升。
想到这,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剧烈滑动了一下,接连吞了好几口唾沫。
“这……这是什么?”
独孤雁声音发干,嗓子里全在冒火。
“能救你,也能救你爷爷的药。”
宁天随手抛了两下升魂丹,抛得独孤雁心惊肉跳,生怕他一不小心给掉在地上。
“叶冷冷的九心海棠诅咒,就是靠这玩意儿打破的。”
“你的碧磷蛇毒,在这颗药面前,难道算得上事?”
独孤雁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信了。
彻底信了。
叶冷冷的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旁边,加上自己体内武魂那种骗不了人的本能反应。
这药,真的能逆天改命!
“你说,拿什么来换?不妨直接说,你有什么条件!”
独孤雁猛地抬头,紧盯着宁天。
宁天既然把药亮出来,还说了这么多废话,绝对不是为了显摆。
对方图谋甚大!
“只要你肯把药给我,救我爷爷一命!”
独孤雁咬着牙,直接抛出了自己自认为分量最重的筹码。
“我回去就告诉我爷爷,让他带我一起加入你们七宝琉璃宗!”
“我爷爷可是毒斗罗!”
“有他在,你们宗门就等于多了一张王牌!他可以当你们的客卿供奉,甚至长老!”
独孤雁越说越觉得有戏。
一个封号斗罗的投靠,放眼全大陆,哪个势力能拒绝?
哪怕是武魂殿,也得奉为座上宾!
宁天听到这话,手里摇着的折扇直接停了。
他偏过头,和叶冷冷对视了一眼。
随后,宁天直接乐出了声,肩膀直抽抽。
“哈哈哈哈……”
独孤雁被他笑得发毛,恼火地拍了一下软塌的案几。
“你笑什么!一个封号斗罗的战力,难道还不够换你两颗药?!”
宁天收起笑容,用折扇敲了敲手心,满脸嫌弃。
“独孤小姐,我看你是真在森林里蹲傻了,连外面的消息是一点都不知道啊。”
“你爷爷?毒斗罗?”
“他算哪块小饼干啊?”
宁天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
“不怕实话告诉你,别说你爷爷现在半死不活满身是毒。”
“就算他生龙活虎,全盛状态,送到我七宝琉璃宗门口来,我都嫌他站着占地方!”
独孤雁懵了。
这话未免也太狂妄了!
“我七宝琉璃宗,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封号斗罗!”
宁天竖起一根指头,晃了晃。
“前些时候,宗门里刚刚多出了一批封号斗罗,数量不多,也就几十个吧。”
“外面给我开路的那两位,雷震,之前还是魂斗罗,现在就是封号斗罗。”
“你拿一个浑身是毒、动不动还要发病打滚的老头子来跟我谈条件?”
“你觉得本少主稀罕?”
独孤雁脑子里嗡嗡作响。
宁天,刚刚说什么?
封号斗罗?几十个?!
这怎么可能!但看着宁天那副轻描淡写、完全没把封号斗罗当盘菜的态度,独孤雁手心全是冷汗。
她所有的底气,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宁天几句话踩得粉碎。
“那你……你到底要什么?”
独孤雁彻底乱了阵脚,声音带上了几分无力。
不要封号斗罗效忠,那还有什么东西是七宝琉璃宗少主看得上的?
宁天没说话。
他手里捏着折扇,身子缓缓前倾。
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独孤雁身上来回扫视。
从那一头狂野的紫色头发,到紧身皮衣包裹出的惊人曲线,再到那双充满野性的大长腿。
毒斗罗的孙女,身材确实够辣。
当然了,身材辣不算最紧要,关键是能亲自体验一把玩蛇的乐趣。
“本少主缺的,是能为宗门开枝散叶的顶级天才。”
宁天直截了当,连个弯都不拐。
“想要药,可以。”
“做我的女人,进七宝琉璃宗的后院,给我生孩子。”
这话一出。
车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叶冷冷在一旁乖巧地倒了杯茶,递到宁天手里,对这种场面早就见怪不怪了。
毕竟自己也是这么进来的,夫君的行事风格一向如此直接。
独孤雁则是整个人直接傻在当场。
做他的女人?!
进后院?!
生孩子?!
这几句话直接把独孤雁的脑干都快烧干了。
她从来没想过,对方的条件竟然这么简单粗暴,又这么让人难以启齿!
“你......你说什么?”
独孤雁脱口而出,脸色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我怎么可能给你做小!”
宁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接话。
“纠正一下,不是做小。”
“在我这里,只要你们入门,待遇全都一样,没有大小之分。”
“算了,不想进后院,那就等死呗。”
宁天作势要把手里的升魂丹收回空间。
“反正毒发身亡的是你和你爷爷,又不是我。等会给你找到合适的魂兽,你就下车,从哪来回哪去。”
“等等!”
独孤雁急了,眼看着那颗能救命的药丸消失,她本能地喊出声。
可是……
进后院,给这个纨绔大少爷当女人?
独孤雁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疯狂打架。
就在这时,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身影。
“可是……我刚刚才答应了玉天恒的追求。”
独孤雁咬着下唇,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游移不定。
她是天之骄女,也是要脸面的。
刚答应别人的追求,回头就上了别人的车,还答应给别人生孩子。
这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然而。
宁天听到“玉天恒”这三个字,不仅没有半点恼怒。
反而眼睛猛地一亮。
连手里的折扇,都“啪”的一下砸在掌心里。
“哟?”
宁天脸上露出了那种充满恶趣味的兴奋笑容。
他直接凑到独孤雁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尺。
“刚答应追求?”
“那不是连手都没牵过,连嘴都没亲过?”
宁天笑得十分欠揍。
“独孤小姐,你用这个当借口,是不是太敷衍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们真到了哪一步。”
宁天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十足的玩味。
“说不定,本少主更喜欢了呢?”
“蓝电霸王龙宗的少爷天天围着转的女神,最后在我的后院里给我生大胖小子。”
“哎呀,这想想都觉得刺激啊!”
宁天这话简直不要太直白。
根本没把玉天恒当个人看。
独孤雁听着这些虎狼之词,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人怎么这么无耻!
连这种话都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你……你无耻!”
独孤雁骂了一句,但这骂声绵软无力,完全没了一开始那种要拼命的架势。
宁天退回原位,老神在在地靠着软枕。
“无耻怎么了?无耻能救命,你能吗?”
“路我给你指明白了。”
“一条路,你现在下车,回去找那个连我手下几句话都扛不住、只会夹着尾巴做人的玉天恒,然后陪你爷爷一起等死。”
“另一条路。”
宁天指了指手心里的升魂丹。
“吃了它,武魂进化,毒素清除。你爷爷的命,我也包了。”
“选择权在你。”
“我只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考虑。”
宁天竖起手指。
“三。”
独孤雁猛地抬头。
她脑海中飞快掠过玉天恒之前在车外那副窝囊的样子。
连靠近都不敢靠近,只知道拦着她,生怕得罪了七宝琉璃宗。
再看看眼前这个权势滔天、手里捏着能改变她命运神物的男人。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玉天恒?
那点还没建立起来的好感,在生死和家族存亡面前,连根毛都算不上!
更何况,武魂进化,那是多少魂师做梦都不敢想的机缘!
“二。”
宁天的手指落下一根。
独孤雁呼吸一滞,不再有任何犹豫。
脸面?
节操?
能当饭吃吗?能解毒吗?
反正连冷冷这种清高的性子都认命了,自己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一……”
“我选第二条路!”
独孤雁闭上眼睛,大喊出声,直接打断了宁天的倒数。
她睁开眼,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只剩下决绝。
随后,她咬着牙,盯着宁天的脸,生涩但却无比清晰地喊出了两个字。
“夫君。”
这两个字一出,独孤雁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坐在软塌上。
宁天闻言,笑得极为舒畅。
“好,真乖。”
宁天直接伸手,一把将独孤雁拽到自己面前。
“既然喊了夫君,那这药,为夫就亲自喂你吃。”
随后,他取出升魂丹,含在嘴里,再递到独孤雁嘴边。
“吃下去之后,为夫得先给你做个全身检查,看看这毒,到底蔓延到哪一步了。”
她难得这么黏人,让他一点也不舍的推开,随手抓了个衣架挂上衣服,单手楼着人走了出去。
太极说着,一道黑白力量迅速裹挟着惊傲,立刻吞入了黑白气团中。
苏九歌看向了这八尊神像之中的其中一座男神像,那尊神像的男子身材高大挺拔,身着铠甲,模样英俊,眼眸眺望着远方,透露着一丝傲然睥睨之色。
“知道他是谁吗?张京,中心国际的CEO,投资了十五亿美元的大公司,做集成电路的半导体企业。”卓卫东在一旁介绍道。
沈氏这阵子终于闲下来了,不用走亲访友,铺子生意一如往常,府里的庄子也都顺顺当当的,当二月份开春,先耕地准备春种好了。
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荆重光死了,没有摄政王的金口玉言,没有人会相信她怀上了龙种。
而且当是百分之九十的原料依赖进口,百分之九十的产品出口到欧美,百分之九十的核心技术不在自己手里。
其他东西偷起来不划算呀,所以自然而然的大家也都没有太放在心上,反正来这里当保安的,都是混日子。
不过木材这种东西,银行是不会给你办理抵押贷款的,就算是给你办理抵押贷款,那能够贷出来的款,也是非常低的额度。
铺子里的掌柜的、伙计、大师傅们都是国公府的下人,玉芳斋基本上大事是沈氏操办的,没用姐妹俩操过心。
楚霄问过图源神匠,他并没没有说明,只是说进入了神木王界就知道了,否则的话,就算是知道了里面有什么,最后没有得到神木王界,岂不是更为难受?
“呵呵,以后明面上的生意,你还是通过采购渠道与远洋或盘龙联系,这种私底下的活儿我干着有些担心,别哪天国家把我当成罪犯清算了?”平凡和刘铮开着玩笑,却丝毫没有钱多咬手的意思。
准将回答起来头头是道,毫不犹豫。不过能够意识到自己的出现会导致交通堵塞,对于准将来说肯定是有过一番痛苦的回忆。
“哼谁不知道你刘辩乃是天下共讨的叛逆?难道你能坐拥幽州、冀州,就不允许孙将军坐收江东吗?”马忠针锋相对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回去再说吧。,…方鸿心中一叹,他自然知道归阕的想法和目的。可是有很多事情,并不是说出来就能够解决的,反而只会为大家徒增担忧。
借助雷霆之力,对敌人进行毁灭xìng的斩击。道法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他能够引动许许多多的天地之力,然而这个世界天地之气稀薄,道法修炼又实在是太耗费时间,很有可能在寿终之时都没有任何进步。
就这样,两方势力再度庞大起来,并且修炼热潮又一次掀起。随着人口越来越多,战争发生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从一开始十年一战、五年一战、三年一战、一年一战,发展到现在已经是三个月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