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节哀。”
一艘巨大的飞舟之上,当杨旭霖从苏谦的口中得知了许多因为七圣宗的截杀而没有传到自己这里的情报之后也是陷入了沉默。
这段时间的平静仅限于风息城,这也得益于先前韦沙那群修士的偷袭失败加上风息城的周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资源导致七圣宗暂时无视了风息城。
其余的城池要么是地理位置十分重要,要么是附近有灵石矿或者其他矿产。
风息城在以前是连接大楚仙朝的重要城池,但在大楚仙朝覆灭之后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今日苏谦前来便是将战力和风息城的库存都带走,而流云阁这个昔日的霸主也似乎走到了末路,准备做殊死一搏了。
同样的,杨旭霖也得知了在先前的战役中,流云阁原本的七位长老陨落了四位的悲惨消息,其中包括贺凝雪的师父沙长老。
同时他也知道了流云阁众多弟子伤亡惨重的消息,即便是苏谦的亲孙子,从前的流云阁三大亲传弟子之一的苏塔也战死了。
难怪今日见到自己的师父如此沧桑!
“没事,那小子虽然懒惰了一些,但对宗门的忠心没得说,能战死倒也算条汉子,不愧是我的孙子!”
苏谦摆了摆手,苏塔战死他当然伤心,但是苏塔最后是战死的,这让他感到骄傲!
“还有你托我去查的事已经有结果了,买通柳狐杀你的是罗楼。”
苏谦想起了曾经杨旭霖传回宗门的消息,有些遗憾的开口说道,在这之前他也没想到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
“为什么?”
杨旭霖追问道,虽然如今这个局势或许这种事该放放了,但他依旧疑惑。
自己实际上与罗楼根本没有交集,对方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恨?
“因为贺凝雪,你与贺凝雪走得太近了,她嫉妒!”
苏谦说道这里的时候也是无语至极,而后看着杨旭霖那疑惑的表情补充了一句:
“她虽是女修,但与宋依一样,也喜欢女的。”
听到这句话的杨旭霖沉默,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实在是无话可说,
“你也不必在意此事了,罗楼和她的师父李长老都已经战死了。”
苏谦虽然也对此心中冒火,但还是劝杨旭霖放下此事。
人死如灯灭,难道自己师徒二人还要跟死人计较吗?
“罢了。”
杨旭霖闻言不由苦笑一声,随后决定日后不再提这件事。
不过贺凝雪的魅力也太强了吧,看来自己日后还是离她远一点比较好。
“流云山脉到了。”
苏谦看了一眼惆怅的杨旭霖也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对方,扭头一看飞舟已经到了接近流云山脉的位置了,当即招呼杨旭霖起身。
……
“大家都各自找个地方居住吧,明日去藏经阁领取自己所需之物。”
当飞舟在半山腰停靠之后陆陆续续有数十位修士下了飞舟,而杨旭霖则是满眼复杂的看着这熟悉的地方。
在离开风息城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是这么个荒凉的场景。
因为苏谦去风息城不仅仅只是将剩余的修士带走,同时也遣散了招募的散修和那些想要脱离流云阁的弟子。
这也是宗门的意思,数量众多的杂役留在宗门也只是炮灰、与其让他们白白送死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去找条活路。
至于宋依他们本就是招募的佣兵,人家能抗这么久已经很够意思了。对正式弟子也是一样,若是心中已经有了畏惧而且想要活命的话也不必留下来。
流云阁不会在这种时候强迫对方当炮灰,而且会给他们发放灵石等资源,也算是做了宗门最后能做的事。
所以即便风息城驻守的修士回归了流云阁、如今流云阁修士的数量也不过区区一百二十人罢了。
他们都被收拢到了半山腰和山顶处,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你居然没有走?”
杨旭霖交接完风息城的事情之后闲着没事,在流云山脉里故地重游,却没有想到遇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原本杂役区的主管,周续!
“怎么,你觉得我有这么怕死吗?”
或许是到了这个特殊的时期,所以周续也改变了许多,没有了对杨旭霖这亲传弟子的敬畏或者嫉妒,而是如同熟人见面一样聊了起来。
“食堂还有吃的吗?”
杨旭霖闻言也是一笑,而后说出了让对方意外的话来。
“杂役区都空了,哪里还有什么食堂?”
周续也是苦笑一声,随后道:
“不过我的洞府倒是还有一些菜肴,不如去我那坐坐?”
“我身上还有几瓶好酒,带路吧。”
杨旭霖想了想,直接让周续带路,他今日真的想醉上一场。
“这是?”
不过刚刚进入周续的洞府,就看到了两个被供着香火的牌位。
一个刻着“爱妻钱鑫儿之灵位”。
一个刻着“叔祖周天佑之灵位”。
“鑫儿一直没能突破炼气四层,又要跟着我,结果在落枫城一役中战死。”
周续一边说着,一边去点燃香火:
“周天佑是我叔祖,之前的七大长老之一,也是我在流云阁的靠山。”
听到这里杨旭霖突然明白了很多以前想不明白的事,但却也不重要了。
在周续之后他也给两人上了柱香,随后在周续的洞府之中大醉了一场。
……
“他们快来了。”
流云山脉,凌霄峰山巅,一身白底流云纹长袍的流云子正在蒲团上打坐,忽然睁开了双眼,目光仿佛看透了千万里之外。
“放心吧,早就准备好了!”
苏谦缓缓起身,目带杀意的看向了远方。
……
“有事吗?”
杨旭霖在山巅的小院之中,他正在刻画符箓。
他想要在最后的时间里给宗门尽可能多的做出一些贡献来,只是在这一日,他的小院里走进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怎么?”“不欢迎啊?”
贺凝雪眉头一挑,冷冷的开口说道。
“岂敢,我当然十分欢迎贺长老,您老人家是喝茶还是喝酒?”
杨旭霖翻了翻白眼,自己和贺凝雪的关系实在是有些复杂,赶走也不是、不赶走也不是。
“呸!”
“老娘和你一样大!”
贺凝雪直接上来就是一脚,随后大咧咧的开口:
“老娘要喝酒,要烈酒!”
“您这模样让我怀疑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杨旭霖看着对方那模样也是不由一笑,平日里都是高冷女神范,如今终于本性暴露了。
不过他也没耽搁,手一挥便将桌面上那些符箓收了起来,取出了几碟小菜和一壶酒,随后给贺凝雪倒起了酒来……
“我知道在花梦姐姐那,她……她把屠魔剑藏在哪儿了?”沈君有些醉,说话结结巴巴的。
“我是长洲日报的记者,我叫罗美依,是市委宣传部张部长让我过來的。”罗美依声音很甜。
一贯默契的白结巴看出了血性的疑虑,白结巴说,啥也别想了,想不明白在想也是白费。知道不,他那个年岁早已老精成狐了,玩心思,十个你,也瞎掰。
孟可欣本来对神秘人非常的有自信,但是现在有些害怕,她知道孙炼是惹不起的,输了赔不起灵石,就算赢了,也担心孙炼撕破脸皮。
程静娴自然不愿,她会射箭不错,但那只是毛皮,哪里能登大雅之堂,岂不是笑话,可是那少年咄咄逼人,硬是不让她推辞,恶狠狠的盯着她,一时间,也是僵持不下。
邪执的左眼灰气大盛,越来越邪恶,而他的脸庞则是越来越扭曲,痛苦至极。
一声巨响,虚空之中爆发出一道强大的冲击波,那些周围的修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吓得面容失色。
叶少轩坐在最上手,将冒着热气的茗茶端起来饮了一口,含在嘴中,闭上眼细细的品味,然后才缓缓吞下。
蔻赛见此,立刻出手帮忙,看了东青拿在手中的药,目光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识,随机被决然所取代。
看她捂着喉咙,表情痛苦。魏夜风二话不说,直接跑过来。段玲更是被她吓了一跳。第四天夜里十二点零五分,当秦阳吸收了不远处那座巨大墓场的一千个一级亡灵之后,安静的坐在了卧室里。
萧若眉头蹙得更紧,心里虽然不舍,听他这么说也就勉强点了点头……怪就怪荥阳能当大用的人太少。
这时,蓝宛婷清楚的看到,有一只蚊子在她面前飞来飞去,最后竟然落到了蓝宛婷的手臂上。
蓝宛婷整整昏睡了一个晚上,早上起床,药劲过后,便有人将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听说舒晴被关进冷宫,蓝宛婷幽幽一叹,这都是她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说,陶彩洁在哪?”等到还剩下最后一个站立的家伙之后,秦阳抓住他的衣服就问道。
“实力可以慢慢的提升,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谢谢你救了我一命。”雪伮开口道。
看样子此人是有备而来,自己怎么办?难道就让他活活掐死?蓝宛婷不甘心,怒瞪着红衣男子那妖娆邪魅的俊颜,一时也想不好召唤什么来对付他。
“我只对我的合作伙伴讲信用,你司马明月的一条狗而已。”平岩亲吉道。
“不……我不想回去,叔叔你放过我吧!”妖月哭着,走到了妖云风的身旁,用手抓着对方的胳膊。
是了,驳倒了她,就证明她所说的话是站不住脚的,她就得接受世人的唾骂和指责,她就应该改正,去妒去偏。
蓝白色的雷电之矛在胸口爆开,炸裂的电光在实体分身胸口烧出一个焦黑的印记,胸口都凹陷了一大块,还被轰得倒退了好几步,差点就跌出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