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参见陛下!”
金钱万能又万恶,但也绝对是巨大的动力。
朱见濡接见几个近支亲王后没几天,几十名皇家商行的勋戚股东,也是纷纷抵达南京。
“呵呵,都起来吧。今天是让你们来分红,又不是上朝,那么多规矩做什么!”
依旧还是先前召见朱瞻墡几人的内花园,朱见濡挥了挥手,一本本早就准备好的分红账册,随即便摆到了众人面前。
“诸位股东,这便是皇家商行此次出海所获之利!除去货款、工钱、伤亡抚恤、公中所留,净获利白银三百万两、黄金五十万两!”
“核算下来,每分股可得分红白银一万五千两、黄金五千两……”
一如之前的报账,当一众股东都拿到账册后,覃吉这个大掌柜,当即也是一脸喜气的郎声宣读起来。
“嘶——这……这分红竟有如此丰厚,这可比经营田产之利丰厚多了啊!”
“狗日的,早就听说海贸赚钱,却是没想到能有这么赚。那些该死的腐儒……”
相比于朱瞻墡几个近支王爷,这些和朱见濡关系亲近的勋戚,却是要放肆多了。
得知一分股就能得分红黄金五千两、白银一万五千两,一众勋戚感慨不已的同时,更是忍不住纷纷骂起娘。
开玩笑,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自郑和下西洋始,那些文臣们就整天喊着什么劳民伤财、得不偿失的理由诸多阻挠。
如今真真切切的尝到了海贸的甜头,哪会有人跟钱过不去的。
“呵呵,这才哪儿到哪儿?皇家商行如今不过刚刚起步,待日后商行壮大,这点儿钱财又算得了什么。”
朱见濡目光扫过或激动、或不忿的一众勋戚、宗王,却是轻笑着摇了摇头。
“陛下说得没错,微臣愿将此次分红全部投入皇家商行,只求再增五分股凑个整!”
皇家商行如今才刚刚起步,一分股所得红利,若是全部换算成白银就有足足五万两,那壮大之后还得了?
看到皇帝那满不在意的轻笑,刚出大狱不久的定国公徐永宁,当即果断出手,直接就把这次所得分红再投入了。
“哼,叔父倒是打的好算盘!陛下,魏国公府也愿将此次分红全部投入商行,另外再追加白银二十万两,求增五分股!”
徐永宁话音刚落,慢了一步的魏国公徐俌,当即也是有样学样想要增持商行股份。
“没你们叔侄这么干的哈,总得给咱们也留点儿汤吧?咱成国公府的分红,也愿全部投入商行!”
“就是就是,陛下跟皇太后,也不过才各自占了一成股分而已……”
徐永宁、徐俌两人精明,其它各家也不是傻子。
看到两人的打算,成国公朱仪、英国公张懋之兄张忠等一众勋戚,当即也是纷纷嚷嚷着要将此次分红重新投入商行。
只不过,皇家商行的原始股,早在成立之初就已经被瓜分完了。现在想要再增加,谁又愿意放弃手中份额?所以到最后,争抢无果的众人,只能把这难题推到了朱见濡这‘董事长’面前。
“皇家商行的份额就不用争了,朕打算再筹建一个‘新夏洲开拓商会’……”
“新夏洲开拓商会,隶属皇家商行。顾名思义,此商会专门负责新夏洲开拓事宜。
凡开拓商会股东,无论亲王、郡王还是公、侯、伯,皆可以其商行份额,获取新夏洲多少不一的领地、矿藏……”
皇家商行的原始股就那么多,你想多占,那就必定有人要少吃才行。
朱见濡看向争得乌眼鸡似的众人,当即顺势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另一个诱饵。
而且比起之前召见三王时的暗示不同,这一回,他更是明确告诉了众人,可在新夏洲拥有领地!
“领……领地?陛下是说……”
听到朱见濡口中的蹦出的‘领地’二字,之前在皇家商行原始股争夺中,一直保持淡定的朱瞻墡三兄弟,此刻也是淡定不了了。
你大爷的,领地、封地,虽只一字之差,但那差别却是天壤之别!
尤其是靖难之役后,为防其它藩王有样学样,各系藩王们的封地都是空有其名,基本都是当成猪养的。
此刻听到在新夏洲能够获得领地,那简直就是砸在他们心尖上的惊雷!
“几位叔祖以为呢?”
朱见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眼含笑意的望向朱瞻墡几人。
“陛下……这领地,臣等能否……能否自行选任官吏?”
朱瞻墡猛地攥紧了拳头,喉结滚动了好一阵,终于鼓足勇气、忐忑不已的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新夏洲孤悬海外数万里,朝廷管辖不易。各家领地自然是自行管理!”
“不过,各家领地官吏,需从朝廷指定的备选名单中挑选,且需每年向吏部报备政绩;
各家领地护卫需有定数。亲王一万、郡王八千;国公五千,世侯三千、世伯一千;
另外,各家领地收成,五成归国库,两成归商行,三成归各家。其余事项,朝廷不加干涉。”
朱见濡这回没有卖关子,直接了当给出了极为肯定的回复。
“陛……陛下!”
一阵密集沉闷的扑通声中,包括三个朱家王爷在内,皇家商行数十名股东,全都齐齐跪了下来。
之前还在为商行份额争得乌眼鸡的众人,此刻早把那点蝇头小利抛到了九霄云外,脸上只剩惊恐、激动和难以置信的狂喜。
“怎么,卿等父祖曾为大明开疆拓土,现在你们不敢了?”
朱见濡扫向神情复杂的众人,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弧度——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把这些被圈养的藩王、没事干的勋戚弄去殖民,既解了朝廷的隐患,又能让他们拿出家底去开发新土……一石数鸟,何乐而不为?至于海外势力坐大,呵呵,还是那句话,肉烂在锅里有啥好担心的?
“陛下圣明!”
“臣等愿倾全族之力,为陛下、为大明开疆拓土……”
短暂的沉默之后,内花园内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承诺声。
洛南是在伪装成容国双,用的假名自然也是容国双的假名,高里。
多年来打鹰,今朝竟然被鹰啄了眼,周己想到昨晚到家后,就被驰野单方面「虐待」的画面,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的厉害。
她很难想像,老爸穿着免费拖鞋跟人谈业务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态。
她把对方的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单手游泳比起之前明显吃力,带着对方一起向江边游去。
倒是净化异能,木昭对它能解毒的特性记得牢牢的,知道自家阿姐利用这个异能,找到了姜包树皮、针树芯、茴香菇等诸多能让食材变得更好吃的调料,还能净化掉冷凝木里的毒素,用冷凝木来制作储物祭器。
乔英红私下找方醒聊了一下:“老板,去年我们拍剧的营收是不错的,但公司只能做到收支平衡。
山河图一阵晃动,甚至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正中间影像一阵晃动之后,直接被撕裂,一道黑红魔光冲了出来。
他们看向的不是程予安的造型和妆容,不是程予安和傅沉紧紧牵在一起的手。
对他来说,如果愿意打安全牌,可以继续接古偶的戏,一直拍下去,大红大紫未必,但至少一直有戏拍。
剩下百分之五的人,就是董南风这种人,吃拿卡要,利用一切职务方便来搞钱。
当然,说是普通,那也只是相对而言。这剑要是落在旁人手中,那绝对是极为不错的宝物,与那妖牙剑相比,其实也是相去不远的。
我做了决定,把剑上缠绕的柳树皮拆了下来,在这个时候剑身上存在的那些阳气真正的被解放了出来。
不过好像我的担心有些多余,这一觉我是直接睡到大中午才起来,没有人叫我,也没有人找我。
“哎,这次老头其实说的没错。那些鬼魂在阳间产生的执念如果不被这样净化掉的话,那人间早就变成鬼城了。”石狮子对我说。
我很不明白,难道就凭我是媚姨的人,就能把东子吓跑?当初为了冯六的事,我和范大龙还给豹哥道歉呢,最后范大龙扎了自己一刀,才算了事。
至于我,肯定是不会跟着他们一起,而是独自准备回家,我一般走路回家,心里都会想着一些事情,这次也不例外。
罗昊冷哼一声,同时屈指一弹,一道流光陡然对着鬼老二激射而去,此刻罗昊也是想借此来试探对方的实力。
感觉到那抹火热和贪婪,酥晴心跳加速,羞意就犹如海浪一般从心头漫起,赶忙避开陈肖然视线,将脸贴在陈肖然怀里。
典风听到一声血肉飞溅的声音,或许应该是三声,不过在同时发生只听得到一声。
他倒是想得通,没有太多其他的想法。不过他还有其他的担忧,常家人刚刚仅仅是从战船里面发出声音的,就有三个不同的人。
这位美军中校显然对于最近的某些事态有所了解,美利坚国如今处于一种很奇怪的状态,因为就在昨天,总统突然宣布进入战时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