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院深处,一间看似普通的卧房内。
沈青筠一脚踹开了书架后的暗门,一股阴冷潮湿,混杂着血腥与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给我搜!”
她没有丝毫犹豫,第一个冲下了通往地底的石阶。
石阶蜿蜒向下,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盏忽明忽暗的油灯,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如同鬼怪。
越往下走,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便越是浓烈,还夹杂着女子压抑的哭泣和男子粗野的喝骂声。
“妈的!哭什么哭!再哭把你们的舌头都割了!”
“都给老子学快点!谁要是伺候不好少爷,就等着被剁碎了喂鸟吧!”
当沈青筠冲到地窟底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瞬间冻僵。
这是一个巨大的,如同兽栏般的地牢。
十几个女孩,像牲口一样被关在肮脏的角落里,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
地牢中央,一名手持木棍的壮硕妇人,正对着一个女孩施暴。
而在不远处,一个脸上涂满脂粉的女管事,正捏着嗓子,尖声训斥着什么。
沈青筠的目光,如同利剑,飞快地在那些瑟瑟发抖的女孩中扫过。
然后,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在最阴暗的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紧紧地抱着另一个更小的女孩,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那张沾满了污垢,却依旧掩盖不住绝世容光的脸,不是沈青钰,又是谁?!
“青钰!”
沈青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地牢里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女管事和那几个施暴的妇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沈青筠已经化作一道残影,冲到了她们面前。
“找死!”
女管事尖叫一声,扬起手中的皮鞭,便要抽过去。
然而,她的鞭子刚举到一半,一道银光闪过。
“啊——!”
女管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握着鞭子的那条手臂,竟被齐腕斩断!
鲜血,喷涌而出!
沈青筠没有停手,反手一剑,直接捅进了旁边一名壮硕妇人的小腹,然后狠狠一搅!
那妇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捂着肚子,轰然倒地。
剩下的几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可她们哪里快得过已经陷入癫狂的沈青筠。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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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砰!”
清脆的声响,如同战鼓。
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君临天下般的漠然与冰冷。
“张大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赈灾的方案,你到底同不同意?”
事已至此,张敬也彻底撕破了脸皮。
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同意?殿下,您是在说笑吗?”
他重新坐了回去,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苏孟。
“今天,我就跟六殿下实话实说又如何?”
“我,就是答应了董丞相,要跟你对着干。你能奈我何?”
“别说你只是一个还没上位的皇子,就算你今天登基当了皇帝,没有董丞相点头,这朝堂之上,你也休想安稳!”
“你还太嫩了,六殿下。跟我斗,跟董丞相斗,你还不够格!认输吧!”
苏孟沉默了。
他静静地看着张敬,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为了你所谓的站队,牺牲河东道数十万百姓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吗?”
张敬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讥讽。
“百姓?殿下,你太天真了!”
“他们是死于天灾!是死于你那华而不实的‘以工代赈’!与我张敬何干?!与董丞相何干?!”
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来人!送客!”
就在这时。
“咻——砰!”
一朵绚烂的烟花,在尚书府的上空,骤然炸开!
火光,将苏孟的脸,映照得明明灭灭。
他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又残忍。
“百姓的命,你不管。”
苏孟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判。
“那你儿子的命,你总要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