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四儿被放到院子里面的一张草席上。
两只芦花鸡被捆绑在院中的两根绳子上面,一个大瓷盆中放着那条刚买来的鲤鱼,用三坛烈酒养着。
“徐风,他这是要做什么啊?”赵晨阳看着不像是做法啊,哪有连个香案都不布置的啊。
“斗法!仔细看着。”
徐风看着柳四爷斗法,倒是兴趣盎然。
这边柳四爷动手了。
从郝四儿的头上取下二缕头发,凌空画符,直接烧掉,随后双手结印。
“清风明月印满江,祖师听我诉衷肠
请来南山白老祖,移魂换魄倒阴阳”
这边柳四爷刚动手,在北城西面的一个院子里面,一个黑衣的男子此刻正在一个案台前面,上面有一个草扎的小人,一个香炉,一个猪头。
旁边还有几位忍者装扮的人。
“玄天东北起阴风,阴风招来阴间兵
兵话风起归一处,一处全留聚魂钉
急!”
随着黑衣口中咒语念完,一枚长钉直接打向拿草人。
郝四儿猛的咳出一口鲜血,柳四爷哼了一声
“小东西,来得正好。”
左手指郝四儿,指尖微微散出金光,移至瓷盆中的鲤鱼身上。
“换!”
话音刚落,那瓷盆中的鲤鱼跳了起来,跃起三尺高,又跌落进瓷盆中。
那边黑衣男子猛的后退两步,脸上突然沾了几片鱼鳞。
黑衣男子摸了摸脸上,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嘴里骂道
“有点道行,看来是请了人了,哼,老子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
随后走到案台前面,从一个陶瓷碗里抓起一把黄豆放在嘴里。
“天边神兵甲六丁,六丁六甲伴我行
请来神明大声吼,吼来神雷掌中鸣
左掌雷!”
黑衣男子左手汇聚雷光,猛得拍向稻草人!
这边柳四爷练练掐决,往那芦花鸡上面一指,那芦花鸡上突然冒出一阵雷光。
“我去!这是左右五阴雷吧!”
赵晨阳目瞪口呆的说道。
“没错,还有一道!”
程心晨看着另外一只芦花鸡说道。
果然,柳四爷又指向另外一只芦花鸡,又是一阵雷光!
“好了,那人手段也差不多了,左右雷法全出,应该没什么事情了。”程心晨看左右二雷齐齐被档下,料想那人也翻不出什么大浪了。
“再看看,不要着急”
柳大爷果然没有收法。
黑衣人连续两招失手,气急败坏。
发出一声怒吼,走到案台前面,割破手指,鲜血化作一道血符。
“幽冥弱水三千里,九幽邪道亦往生
宝龙太子听我命,拘魂敛魄起阴风
起!”
咒术刚已完成,猪头慢慢的浮空而起,化作一道阴风,破门而出!
“来了!”
徐风耳朵一动说道,只见一道阴风吹来,直接冲入院中直奔着柳四爷而去。
“等的就是你!”
柳四爷一个转身直接对上这猪头阴风,一道巨大的白蛇幻影出现在柳四爷的身上,两者想撞之后,猪头阴风掉头向着郝四儿而去。
“拿王八!”
柳四爷对着三人喊道,程心晨眼疾手快的拿起王八对着柳四爷。
柳四爷一手指着王八,那王八突然张口咬住空气。
“啊!”北城西院里面传来黑衣人痛苦的嘶吼声!
只见起右手的手指上滴下鲜血,似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一般。
“不好,这老东西道行颇高!快去把贡桌踢翻!”
后面一个忍者刚要上前,就被一阵大力击退。
“想跑,哪那么容易!”柳四爷发出一声嘶吼,身上的白蛇虚影子再现,对着城西的方向就是一口。
“没用的东西!”黑衣男子身后的一名忍者对刚才被打飞的忍者说道。
随后双掌用力,直接劈碎了贡桌。
贡桌一被踢翻,黑衣男子的咒术立马就解了,不过受伤的手指确是呈现紫黑色。
“天圆地方,法在心上
自在琉璃,破法护身”
随后用左手在手掌之上用力点了三下,那毒气就不再蔓延了。
“去医院,中了蛇毒,我目前压制住了,还得去趟医院。”
黑衣男子有气无力的说道。
“黑狗道长,你这似乎和之前说的不一样啊!”
那个打碎贡桌的忍者面露不喜的说道。
“哼,答应和你们合作不过是两者都有利益而已,不要蹬鼻子上脸!”
被称作黑狗道长的男子脸色不善,显然对于这忍者的质问很是恼火。
“日下部玲,我最后再提醒你一遍,这是在华夏的地盘,虽然上面的意思是让我们合作,但是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好。”
日下部玲有些嘲弄道“自然没用问题,不过在我看来你好似斗法输了呢。”
“哼,那得分时候和地方,而且出马弟子可是有个最明显的弱点,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哦,那在下就拭目以待了,左一,藤六,送黑狗道长去医院,注意点。”
“嗨!”两名忍者答应道,扶着黑狗道长出去了。
院子里面就剩下日下部玲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阵法布置的如何了?”
“还差二十多人大阵方可成。”
“你们赶紧快一点,免得被察觉出来,坏了大人的计划!”
“属下明白,只是这黑狗似乎有些麻烦。”
“行了,他那造畜之法还算有些用,容他几日。”
之后就没用声音了。
郝四儿的院子里面。
“小兔崽子,跑的挺快!”
柳四爷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柳四爷不要冲动,这事情牵扯众多,我们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行了,那人已经中了我的毒,肯定要去医院的,你们查就好了,回头我会和郝四儿和余三会帮你们的。”
柳四爷说的就是这男子的本家名字,余三儿。
“柳四爷,那我们就先走了,正好也去查查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和那些人合作。”
“也好,不送。”
徐风带着赵晨阳和程心晨出就先走了。
徐风这边刚走,柳四爷就指着郝四儿说道
“小七,你赶紧给我回去,非要跑出来玩,这次你五弟还在受罚,都是你乱跑,你娘交代你的话全忘了!”
“知道了,四爷爷,这不是在哪里太无聊了吗,我就出来玩玩喽。”
“行了,你赶紧找你娘去,这边我还要交代几件事情。”
“哦,那我走了四爷爷。”一道妖气散去,郝四儿幽幽转醒。
“醒了?!”
郝四儿看到眼前的人,连忙跪下,说道
“见过四爷爷!”
“醒了,就去领罚吧,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是”
郝四儿跑到堂口上跪着了。
另一边冯贝贝发了条短讯给徐风
“有重大发现,速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