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飘絮带着林平之脱离危险后。
也不知该去何处,便朝着反方向一直策马狂奔。
就这样逃了一天一夜。
座下的马匹再也坚持不住,直接跌在了路边,口吐白沫。
“主人,您没事吧?”
柳生飘絮带着林平之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赶忙扶住了对方,一脸关切道。
林平之摇了摇头,平复了一下气息后说道:
“这次多亏了你,否则我难逃一死!”
“这些都是飘絮该做的,若是主人出事,飘絮也绝不独活!”
柳生飘絮语气真挚的说道,眼中带着决绝。
对于柳生飘絮的话,林平之倒是并不怀疑。
再说了,他若一死,对方没了控心蛊的解药,也还是会死,与其被蛊虫折磨至死,倒不如自我了断。
“根据日落的方向,我们应是一路南下……”
林平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跑错了方向!
应该北上才对,若是能回到京城,他非得把义父秘密训练的十二颗掌班、领班的高手全部叫上,把归海一刀捅成马蜂窝不可。
还有万三千和那几只湘西四鬼!
他一个都不放过!
把他们豆沙了!
虽然跑错了方向,但也怪不了柳生飘絮。
当时那种情况,对方只是选择了一个合理的路线逃跑而已,事急从权,哪由得片刻思量?
“看这天色,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吧!”
眼下残阳衔山,天色就快黑了,实在不宜赶路。
看这方圆之内,怕是连户人家都没有,再加上归海一刀穷追不舍,极容易被对方寻到踪迹。
“那我先把这马匹处理一下!”
柳生飘絮点了点头,走到一旁,挥掌将倒地的马儿打死,跟着在林平之的帮助下,将其推入了一旁的江河之中。
陕地多河流,而他们现在应处陕南地界,更是多山涧江河,不然他们还得费力处理马匹尸体,以免被归海一刀发现踪迹。
二人没有再循着大道走,而是从小路沿着山道行去。
随着暮色降临,两人在月光的映照下,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左右,才在一处山涧中,发现了一个可以暂时栖身的石洞。
“先休息会吧!等明日天亮了再走,想办法找到城镇,买马改道回京城!”
林平之在柳生飘絮的搀扶下,缓缓坐在了一块圆石上。
“主人先休息片刻,我去看看山中有无野果,采摘一点回来!”
因为担心暴露行踪,二人并没有生火。
“不必麻烦了,弄些水来即可!”
林平之缓缓闭上眼睛,运功疗伤道。
柳生飘絮点了点头,不多时就用随处可见的梧桐叶卷曲成筒状,接了满满一捧从岩壁渗出的山泉水。不过见林平之在疗伤,她便没有贸然打扰对方。
而是过了约莫两个时辰左右,见对方收功,才将手中的水递了过去。
林平之也不疑有他,直接喝了一大口。
感受到林平之对自己的信任,柳生飘絮不由得心绪荡漾,眼中满是喜悦。
“主人的伤势可好些了?”
柳生飘絮关怀道。
“恢复了大半,但那归海一刀的刀气太过霸道,一时之间,也难以完全将其驱散!”
林平之长舒了一口气后,语气沉闷道。
闻言,柳生飘絮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林平之见状,笑着问道:
“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经此一役,他对柳生飘絮的态度已有所改观,二人也算是同生共死一回了。
“主人应知道我修练的元龟气功有祛毒疗伤之效,若是主人信得过飘絮,飘絮愿为主人疗伤!”
林平之先是一喜,但很快,就皱起了眉头。
倒不是他信不过对方。
如果柳生飘絮要对他不利的话,此刻出手,他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主要是这个疗伤过程,未免有点……
“我记得你说过,当你运此功时身上需不着寸缕,否则便会走火入魔吧?”
柳生飘絮当即跪了下去,语气恭敬道:
“飘絮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不过是身子而已,只要主人愿意,飘絮连性命都能舍弃!”
我不是怕你走火入魔,而是怕我自己把持不住,走火入魔!
林平之翻了个白眼,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语重心长道:
“我现在有伤在身,若遇危险,还需你来保护,万一你替我疗伤后,功力大损,而归海一刀又突然杀至,你我二人岂不成了待宰羔羊?”
“这……”
柳生飘絮顿时低下头来,不知该说什么。
虽然拒绝了对方,但为了防止柳生飘絮自我内耗,林平之顺势将对方搂入怀中,轻声说道:
“我有些冷了,你靠近些,莫要乱动!”
柳生飘絮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娇躯微僵,不敢乱动。
心慌意乱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
只觉得浑身被一股热流包裹,整个人飘飘然的,不知身在何方。
直到一只手掌轻轻扶着她的香肩,靠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上时,她才如梦初醒般,贪恋的吸吮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感受着腿上饱满圆润的臀儿,以及呼吸间,不断钻入鼻中的香甜之气,林平之的一颗心也不禁浮躁起来。
但好在这对他来说,同样也是一种试炼,在调整好心态后,便渐渐能适应了。
若是换做以前的柳生飘絮,说不得还会得寸进尺,趁机挑逗一番。
但经历了上次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经历后,她再也不敢动任何歪心思。
林平之让她别乱动,她便真的靠在对方怀里一动不动,哪怕气息平缓,进入梦乡后,也老实的保持着姿势,没有任何异动。就这样一夜无话。
随着清晨的阳光穿过林隙,洒在二人的脸上。
两人才悠悠转醒。
按理说,柳生飘絮应该早早醒来,但或许是因为带着林平之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太过疲惫,也或是对方的这份温柔来之不易,竟让她睡到现在才醒来。
不过一睁眼后,她便忙不迭的去打了些水,伺候林平之洗漱。
尽管腹中饥肠辘辘,但还不至于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林平之就与柳生飘絮继续赶路。
翻了半日的山头后,二人终于看到了远处的集镇。
两人来到集镇,先是饱餐一顿,随即买了两只马匹,准备尽快离开此地。
同时也打听到,他们正身处蓝田县,若是往西四十里,便到了西安府,而向东五十里的话,便到了华县,也就是华山所在的区域。
林平之买马的目的是回京城,只要沿北而上即可,故而备好干粮跟水后,就离开了蓝田县。
只是不等两人行出十里外,一道阴魂不散的身影,便拦在了他们面前……
自蜀山剑派决定了让清剑真人带着剑尘下山之后,金剑真人便把关于林风的事情告诉了清剑真人。清剑真人明白了师父的用意之后,和剑尘一商量。便决定了先认识一下林风,便约在了岳阳山汇合。
四拳相对,一拳黑色的光波朝四周散去了,幸亏四周没有人,要不然一定会死伤惨重,那股黑色的光波一下子便打到了洪荒古城的防护罩上,激起了一阵金黄色的能量。
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凯旋门的这种清场方式,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整个酒吧,除了一些内部人员外,就再无他人。
兵部官吏拿了地图来,向王平安和苏定方指明百济的位置。百济在新罗的南边,高句丽的东边,地盘不大,但比新罗要大些,算是高句丽、百济、新罗三国中排名中间的一个国家。
再说,他的背后还有一个席菲菲,关键时候不能把他『逼』急了。
温纯将明月紧紧地拥抱住,一股暖流涌上了心头,他能感受到明月的呼吸在加重,慢慢地她的声音哽咽了,变成了无声的啜泣。
袁野并没有理会托玛的话。随即便转过身,想离开,他现在还深深记得那天托玛临走前放出的话: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我要定你了。
后山,也既是“神雾山”,此山位于张家镇西侧,山间常年云雾缭绕,山势险峻,却多有奇花异草,野物繁盛。
“父亲!”火狂喊了一声,惭愧的低下了头,他知道,在他的父亲面前,没有什么秘密。
“呵呵……”陈妍摇头的笑,站在窗边,静静的看着秦慕白,脸上始终泛着温柔而恬静的笑意。
没错,当初老二追问得紧,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但没想到老二反当真了。
南宫羽沫看了看凌熠寒试探的说道“好吧,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她瘪了瘪嘴已经是前胸贴后背,昨天到今天,唯一进食的只有一份霜降牛排而已。
这南宫羽沫一副非要八卦一下不可的样子,也让君临枫他们所有好奇了。
既然已经来了他也不置可否,反正她已经消耗了一次他对她的信任,那就不会再有下次。
总是有那种人,有几个臭钱,就把自己当成祖宗了,好像谁都得供着他似的。
系统并没有对袁贵思索的结果表示评价,只是给出了一个对话框,上面有四个字。
现在似乎没有什么感觉了,不知道是痛的麻木了还是怎么的,可是已经足以看出她们的本领了。
“喵喵喵???”苏果跟胡俊一起看的口供,表示完全想不到这个结论。
老人带着那几条大狗走了很久,最后进了一间屋子,木门吱呀一声的关上了,回音余长。
脑海中飘过昨天刚刚到达酒店之时,酒店经理给自己捧上来的装备,林雷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
若是他们早知道这背后的人竟然是伯府和国公府,打死他们也不敢阳奉阴违。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熟悉的语音提示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