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意义?”谢祁道,“姜小姐有没有意中人,这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我今日也是专为此事而来。”
姜芸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谢世子对此事这般在意,不就说明他对自己已经用情至深么?
今日约她来此,必然也是对她有意。
他们缘分天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刚刚的憋闷顿时一扫而空,姜芸浅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羞涩,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道:“谢世子,其实刚刚我没有说实话,我知道那人是谁的。”
话已经说出口,接下来要说的便没有这么艰难了,“那位帮我的公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你,如今的武邑侯世子,战功赫赫,人人称颂的谢小将军,谢祁。”
“那次相见之后,我就对你牵肠挂肚,再难或忘,只可惜你我门第有别,我不敢痴心妄想,只能日日饱受相思之苦,今日一见才知道原来谢世子你也对我……对我……”
说到激动之处,她唇瓣颤动,一双含羞带怯的眸子看向谢祁,“我对谢世子的心意,也是一样的。”
谢祁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大段表白震惊得没回过神来。
姜小姐竟然从这么早开始就对自己有意了么?
真是该死,自己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害她牵肠挂肚至今。
但很快,他神色一凛,意识到了不对劲。
初次在普昭寺相见时,姜小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否则也不会说出要他杀了严文康的话。
但面前这位,既然几年前就得自己相助,还对自己念念不忘,就必定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她定然不是那晚在普昭寺的姜家小姐!
谢祁容色顿时变得冷厉,常年征战杀戮堆起来的金戈铁血之气倾泻而出。
他取过放在旁边的佩剑,长剑出鞘,姜芸浅腰际的玉佩就瞬间被他用剑尖挑了下来,捏在自己手中。
“休想诓骗我,你是何人,这玉佩你又是从何得来?!”
他声音冰冷,双眸犀利似寒月,审视着面前的女子。
姜芸浅猝不及防被他吓了一大跳,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道银光闪过。
却见谢祁手中的剑正直指着她,满脸怒容。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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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谢祁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面前这女子看起来情真意切,实则满口谎言。
玉佩是他亲手所赠,他尚未履行诺言,完成托付,姜大小姐怎么可能随意丢在家中被人捡去。
即使果真如这位姜二小姐所言是无意捡到,为何不想着把东西归还给自己姐姐,而要据为己有,还未经允许擅自改动上面的络子?
若不是自小养成的风度教养,他此刻说不定已经直接将人扔下楼了。
谢祁将玉佩收入怀中,作了一个“请”的手势,“男女有别,既然玉佩已归还,那谢某在此谢过,还请姜二小姐速速离去吧。”
姜芸浅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离开,动了动唇瓣道:“等等,我还有话想和谢世子说……”
却被谢祁毫不留情打断。
“我知道了,姜二小姐助谢某寻到玉佩,谢某理应表示酬谢,是谢某思虑不周了。”
他从衣襟内取出一沓银票放在桌上。
“这些便当作是谢礼,从此你我再无瓜葛,慢走不送。”
听到他这般绝情冷酷的话,姜芸浅整个人僵在原地,唇瓣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攥着衣角,“不,我才不要这些。”
身为姜府小姐,生身母亲又是当家主母,她哪里会缺花用,又怎么看得上谢祁的几张银票?
他分明是拿银钱在堵她的嘴,撇清两人的关系!
为什么刚刚他还对自己和颜悦色,现在却突然这般冷漠?是因为这枚玉佩吗?
姜芸浅冷静下来,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姜栀给算计了。
“谢世子,这一切都是我姐姐的阴谋,是她故意让我捡到玉佩,让你误会于我,她这般心机深沉陷害我,就是因为她嫉恨我,想败坏我的名声,谢世子千万别上她的当啊。”
谢祁从未见过如此颠倒黑白造谣生事的女子,原本就对姜芸浅不佳的印象更加差了。
姜家大小姐是什么样的人,他心知肚明,哪里容得别人这般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