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远没有退缩,脸色依然从容不迫。
这时,蛟蟒腹部,又是一阵剧烈痉挛。
伤口处的疼痛,很快瓦解了它最后的防线。
它巨大的脑袋,重重地砸在池边,发出一声沉闷喘息,喷出一股带着浓烈腥味的热气。
陆远走到蛟蟒身边,从背包里把库存的四颗初级治疗丹,全拿了出来。
这可是他攒了很久的保命底牌,现在也顾不上心疼了。
他找了块平整的石头,用刀柄把药丸,全碾成粉末。
然后拿出随身带的金疮药,倒了点军用水壶里的水,把药粉和金疮药搅和成糊状。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陆远脱掉外套,把右手包了起来。
他看准蛟蟒因为疼痛,而短暂僵直的那个瞬间。
猛地伸手,把那一坨药膏,直接糊在了溃烂伤口的外围。
药膏刚一接触皮肉。
蛟蟒浑身剧烈一颤。
它那条粗壮的尾巴,猛地一扫。
“轰隆”几声巨响。
身后三块一人高的大石头,直接被扫成了碎渣。
石粉混合着水花,在溶洞里四处飞溅。
陆远反应极快,就地一个翻滚,死死贴在蛟蟒身体的死角处。
碎石块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砸得他后背生疼。
好险!
差点就被拍成肉泥了!
陆远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药膏开始起作用了。
伤口周围那些发黑发臭的腐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了溃烂。
治疗丹的药效极其霸道,强行压制住了感染的蔓延。
蛟蟒感觉到疼痛减轻了一些,原本竖瞳里的杀意,慢慢消退了几分。
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陆远的眼神里,多了一点信任。
但陆远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外敷药膏只能治标,根本治不了本。
那些嵌在肉里的金属弹片,才是最要命的玩意儿。
要是不把弹片取出来,伤口迟早还会再烂。
而且弹片在体内生锈,会引发败血症,这大家伙早晚得交代在这儿。
可是,要给这么大一条蛇做手术,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陆远需要一把快刀,一双稳手。
最关键的是,他需要蛟蟒在动刀子的时候,能老老实实待着,别一疼起来乱动。
万一它疼急眼了,随便翻个身,陆远就得被压成肉饼。
必须得用麻药才行!
可是,去哪弄能麻翻这头巨兽的麻药?
现代医学用的麻醉剂,按这体型,估计得用汽油桶装才够。
陆远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小白。
“小白,这洞里有没有什么,能当麻药用的草药或者蘑菇?劲越大越好。”
小白吐了吐信子,从陆远手腕上滑下来。
它顺着洞壁爬了上去,在一片潮湿的岩缝里钻来钻去。小白的灵药感知天赋,在这种原始洞穴里,简直如鱼得水。
没过一会儿,小白咬着一团蓝色的东西,爬了回来。
陆远接过来一看,是一种长得很奇怪的苔藓。
这苔藓散发着一股甜腻腻的腥味,闻一口就让人觉得脑子发晕,手脚发软。
“能行吗?”陆远问。
小白点点头,尾巴指了指岩缝深处。
陆远赶紧顺着洞壁去找,果然在那个岩缝深处,长着一大片这种蓝色苔藓。
他用柴刀刮了一大包下来,足足有十几斤重。
走到蛟蟒的脑袋跟前。
“伙计,吸两口这个,睡一觉,醒了就不疼了。”
陆远把蓝色苔藓,堆在蛟蟒的鼻孔附近。
蛟蟒现在虚弱得很,呼吸很重。
那股甜腥味,顺着它的呼吸,全吸进了肺里。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
蛟蟒的呼吸变得平缓起来,呼哧呼哧的声音,变得小了很多。
它那巨大的身躯彻底放松了,肌肉不再紧绷,软趴趴地贴在水池边上。
眼睛半闭着,虽然还有意识,但明显已经动弹不得了。
陆远伸手在蛟蟒的鼻子上拍了两下,蛟蟒只翻了翻眼皮,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毫无疑问,动手的时候到了!
陆远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冷汗,在裤腿上用力蹭了蹭。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磨得锃亮的柴刀。
这刀平时用来砍柴开路,今天得客串一把手术刀了。
他拿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着火。
把柴刀的刀尖,在火苗上来回烤了几遍,算是做了个简单消毒。
幽蓝色的火苗,舔舐着刀刃,发出细微的咝咝声。
“伙计,我开始了,你千万别乱动。”
陆远一边用兽语精通,不断安抚蛟蟒。
一边慢慢走到,那个两米长的伤口前。
伤口里,全是暗红色的血肉,看着触目惊心。
温泉水泡得皮肉发白,边缘的肉往外翻卷着。
陆远咽了口唾沫,手有点抖。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凭借着系统强化的感知力,死死盯住第一块金属弹片的位置。
刀尖慢慢探进肉里。
刚一碰到那块弹片,蛟蟒的身体就猛地抽搐了一下。
陆远赶紧停手,嘴里不停地念叨:“没事没事,我在救你,放松,很快就好。”
等蛟蟒重新安静下来,呼吸再次变得平稳。
陆远用刀尖抵住弹片的边缘,手腕一用力。
“吧嗒”一声。
一块带着血丝的铁片,被挑了出来,掉在旁边的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远长出了一口气。第一块出来了。
但这只是开始。
伤口里大大小小的弹片,还有好几块,分布在不同的位置。
陆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找下一块。沿着那些生锈的痕迹,陆远把刀尖探得更深了。
每一刀下去,他都能感觉到,蛟蟒的肌肉在痉挛。
那种坚韧的肌肉纤维,就像是钢丝一样,柴刀割上去非常费力。
他必须非常小心,避开那些重要的血管和神经。
要是手一抖划破了大血管,这蛟蟒估计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真要大出血,他可没那么多血给它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溶洞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陆远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刀尖刮在骨头上的咔咔声。
一块。
两块。
三块。
每挑出一块弹片,陆远的手臂,就被蛟蟒震得发麻。
足足过了三个小时。
陆远的衣服,已经全被汗水湿透了,贴在背上凉飕飕的。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酸疼得快要抬不起来了,虎口都被震裂了,渗出丝丝血迹。
“最后一块了,是个大家伙。”
陆远看着伤口最深处。
那里嵌着一块足有拳头大小的金属块。
这块弹片扎得最深。
周围的肉,已经完全和铁锈长在了一起了,形成了一个硬邦邦的肿块。
陆远咬紧牙关,双手握住刀柄。
“忍着点!这下会很疼!”
他大吼一声,刀尖狠狠扎进去,顺着肿块的边缘,用力一撬。
徐万剑与吴阳都是灵变境中期顶峰的实力,尤其是吴阳,灵魂之力格外强大,感应能力极强,却还是未能感应出青灵的真正实力。
镜头前,叶心语愣了一下,继而甜笑着安抚粉丝,“谢谢大家这么维护我,谢谢,但我真舍不得宝贝们因为爱我,被人诟病……”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抹了一把墨镜的边缘,好像真能抹出几滴眼泪似的。
他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因为他即将为那个天才少主取到鬼纹。
“不管御兽灵宗会如何看待此事,我等一口咬定陆远是死于魔修之手便可,一切等除魔宗的使者再说,而当务之急还是紧守青陵镇为好,以防魔修攻来。”吴阳略一沉思,开口说道。
天衍山脉山脚之下,无数惨嚎声传出,圣兵飘荡在半空之中,四周那神芒大阵陡然运转而起,将远处仿佛是蝗虫般涌来的人影,团团包围,吞噬。
赵浮旌身边那几千侍卫已经被杀得差不多了,倒不是不死神凰下手太狠,而是身负覆国大仇的东周皇室遗族,出手毫不留情,恨不得变出四只手来杀。
苏木嘴上虽然骂了一句,可是还是很高兴的,因为感觉到冰灵种又增强了一丝,虽然仅仅一丝,但是给了苏木成功的希望。
那么,多了这些人都是她的同学们了,她深呼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信徒们在箭雨下死死站在原地,一步不退。他们想的很简单:韩世谔不退,他们就不退。
罗维却在这时问道:“大哥,龙十在你身边怎么样?”罗维去邺伽城时,特意把龙十留在了罗启的身边,与司马清沙联手的事,他并不想让龙十知道。
在古武界,看不清人的修为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对方不是人类,修炼的不是古武者的功法,所以古武者看不透对方的修为;另外一种情况便是那人的修为比观察者的修为高才看不透那人的修为。
昨晚宴会之后,康鹏不顾远来疲劳,亲自将欢天喜地的长安士族富商送出大门,又与众谋士商量了一夜。天刚蒙蒙亮,康鹏便起身来到长安府衙,发布一连串震惊雍并的命令。
煞气凝聚而成的斧子挡下了这一击,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碰撞在一起,继而爆炸开来,拉开了父子二人的距离。
肌ròu撕裂又被迅速重组的声音,在这广场中显得异常的刺耳,不过只要是对苏岩有所了解的人,眼中却是一片凝重,显然是对于后者这般变化极为的忌惮。
长孙耀光走出朝堂,看着外面晴好的天气,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容,心道:萱儿,对不起!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我居然利用你躲过一劫。
被人如此忽视的贺兰香,自然是受不住了,只觉得脑门儿上一热,心口更像是燃起了一把烈火一般,上前一步,就要再与浅夏理论。
为了方便修士通行方便,有蓬莱仙宗大能与沧海江一尊妖王定下契约,在沧海江某一段划出来定为安全区域,在这个区域人类修士横穿大江不会受到江中精怪攻击,同样人类修士也不能在这一区域攻击江水中的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