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八点多阮愔醒来,看落地窗外的景色饿得不行,含片含过嗓子舒服不少还觉得哽噎。
要了汤和一份芙蓉羹。
莫名其妙剧团的群里多了好多消息,爬楼都得翻好一会儿,实在懒得动手指敲了敲小周的微信。
“群里怎么那么热闹?”
小周吃惊不已,“你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你的偶像住院了!”
谁?
一时间她没反应过来,问谁。
“宣缨。”
“咳咳咳咳……”阮愔给一口汤呛着,扯来丝帕,“她怎么了,昨晚演出不是很成功吗?”
小周在家里还是忍不住压声,“你消息也太蔽塞,昨晚有个事上了热搜,一位权贵公子在大桥上飙车。”
“一男一女,男的那权贵是宣缨丈夫,女的那位还需要我说吗?”
这是什么消息。
“假的吧!”阮愔根本不信,宣缨那么漂亮欲媚,她的老公还会出轨别的小三。
“你哪儿道听途说的东西,不信谣不传谣,小周老师。”
确实是在私下传,究竟是不是真的小周也不知道,“我也只是八卦的搬运工,事儿要是真的,那位权贵公子铁定是个眼瞎的。”
小姑娘跟着义愤填膺,骂一骂替自己偶像出气,“没错我赞同,这种渣男飙车就该只有一个下场,车毁人亡!”
“好了不聊还有事。”
“OK,最近闲,有空约饭。”
“好。”
女管家叩门后刷卡进来,怀里捧着一束卡罗拉丝绒玫瑰。
坐在茶几边喝汤的阮愔纳闷嗯一声,怀疑是不是送错了?还是什么节日,酒店专送?
“裴先生让人送来的,送给您。”
十分大的一束,阮愔的小身板都有些抱不住,被玫瑰映红的眼底水色氤氲亮晶晶。
“他送我的吗?”
女管家点头,贴心询问,“需要帮您插瓶吗?”
“不用。”
不多留女管家离开。
九点多门口传来响动,倚靠在落地窗看风景的小姑娘歪头看一眼,不知太子爷从哪儿回来,随意把外套丢在沙发。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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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忽的,她歪着头,长睫轻快地眨了眨,“我们是在谈恋爱吗?”
不是裴伋真好奇了,想看看这小东西脑子里究竟装的什么?跟他耍心眼子的时候聪明的不行,这会儿怎么这么笨?
视线固定在她小脸,裴伋给气笑,倒想听听她能说什么,“不然,你跟我耍流氓?”
“我以为……”
男人挑着眉,“你以为什么?”
其实不该说这句话,但不说出又觉得不痛快,在视线的倾轧下,阮愔还是鼓起勇气,“我以为我们只是床伴关系……”
呵,好一个床伴关系。
看他只是盯着她沉默不语,阮愔以为事儿就这么过去,猝不及防地被掐着脸,太子爷眼神阴翳,“你妈的阮愔,跟我玩儿渣?”
“床你妈的伴!”
“我多闲,养你这么个不识好歹的白眼狼床伴?”
“又宠又护的,还让我一天哄你几回?”
脸颊被捏疼,小姑娘表情可怜兮兮,拉下他的手,“为什么还急眼翻旧事,我以后不误会就是。”
“知道了,谢谢男朋友送的玫瑰花。”
这点软绵绵的感谢,太子爷嗤之以鼻,“你谢谢两字挺值钱,嗯?”
阮愔忍不住笑,乖乖仰着脑袋凑近,第一次青涩笨拙地尝试去攻陷他的唇齿,她真怕这位一个不高兴又给她咬出血来。
亲也没亲多久,她先气喘吁吁地退开,娇涩在她眼里也在脸上,看出贵公子满眼嫌弃揶揄。
“我,我不会。”
“骂你了么。”没计较她差得要死的吻技,抬手调控双层防窥膜,关灯,密密麻麻银河一样的星空顶亮起。
知道不过是灯色的迷幻,她还是忍不住去喜欢去沉沦其中,昏暗的视线中男人的轮廓强势入镜。
“不会没关系,我教。”
一重一轻。
轻的时候给她呼吸休息,重的时候直接霸道得连呼吸都要一并吞没,大掌那么狠地掐着腰身,痒伴随着疼。
分明难受至极,脑子和身体却觉得兴奋刺激。
她觉得自己是真的心理有问题。
不然怎会一边难受恐惧害怕他,又随时沉迷在他的独裁独断的占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