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芬,你别这么说日子还要往前看呢。”马青青蹲下来急忙说道。
“我不想活了,我以为从教养院出来能够堂堂正正地做人,结果发现所有人都不把我当人看。”王芬芬边说边开始哭了起来。
这时候王魏芳也拿东西走了进来。
院门外边还有不少人围观。
“妹妹。”马青青抱住了王芬芬。
西边跨院只有他们两户居住,王芬芬是八大胡同出来的,她则是没了老爷们儿,两家全都是妇女。
王芬芬小时候被人贩子拐来卖进了八大胡同。
从八大胡同出来以后去了教养院学习了五年,然后出来以后街道办给安排工作。
但因为是八大胡同出来的原因,工作的时候总被男人动手动脚欺负。
王芬芬反抗很多次,结果被人诬陷说她勾搭人,工作被开除。
换了好多份工作都是这个情况,今天回到院里面又被院里的男人调戏,她直接大骂起来。
被男人老婆赶来直接骂她是贱货。
所有委屈跟痛苦积攒在了一起,她才想不开上吊的。
马青青是院里对她最好的了。
“同志,你发生了什么跟我说,我是公安,有什么事情我给你做主!”王魏芳放下东西说道。
她非常明白王芬芬的处境。
王芬芬哭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她之前已经反应过很多次了,但是有什么用呢。
“马姐,你先喂着吃点东西吧。”刘乐平在一旁说道。
马青青反应过来,连忙要拿起地上的东西,结果一看居然是一锅鸡汤,锅里面的鸡也是完好的。
刘乐平他们吃饭的时候还没来及吃鸡肉,就被马青青叫过来了。
“刘医生这怎么好呢?”
马青青家里也非常贫困,她知道一只鸡在这个时候的价值。
“管那么多干什么吃吧,一会叫孩子跟老人进来一块吃点,”刘乐平安慰道。
“芬芬,谁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好人的,你上吊以后,我去隔壁院找刘医生,他二话没说就来了。”
“这个世界也有好人的。”马青青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然后疯狂地给刘乐平使眼色。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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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等下,什么叫没死就这样了?”刘乐平皱着眉头说道。
“你是谁啊?这是我们院的事情,不用你管!”严福祥直接说道。
刘乐平看了一眼,冷笑道,“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你说这是你们院的事情不用我管,我要是我刚才不管她死了出了人命怎么办?”
“你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刚才出事的时候不进来看,现在进来看就说一个没死就这样?”
“知道的你是这个院里的一大爷,不知道还以为你又搞封建圈的自重呢!”
严福祥一听这话瞬间变了脸色,他没想到刘乐平居然这么能说。
“你放屁,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王芬芬被人侮辱寻短见,你身为一大爷不帮忙做主,你算什么一大爷!”刘乐平直接站起身说道。
“没错!”王魏芳跟着说道。
这一幕直接看呆了马青青跟王芬芬,还没有人这敢跟严福祥说话的。
严福祥是什么人,她们太清楚了。
以前是四九城做买卖的娶了两个媳妇,按理说是资本家,地主才对,现在跟没事人一样,还当上了大院的一大爷。
他那两个老婆也好好的跟他在一块住,还有人伺候,生意也是该做做。
据说背景大很,以前他家里的下人现在都做大官了。
院里根本没有人敢惹严福祥。
“哼,你们两个也来敢管我,不撒泡尿照照你们自己什么德行!”严福祥指着刘乐平跟王魏芳骂道。
“今天你们不是想说理吗!爷们儿就好好跟你说说!”
“刘子!去把街道办的人叫来!说咱们院里有事!”严福祥对着外面说道。
“好嘞,亲爹!”外面有人答应道。
“我告诉你们两个!原本这件事我还想大事化小的,现在甭想了!一会街道办的人来,我就直接让街道办人把王芬芬赶出我们院!”
“她伤风败俗坏了我们院!”严福祥俨然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王芬芬听完身体直哆嗦。